泪水不受控制地不断向下流,周幕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哭着哭着还觉得自己太懦弱,慌乱中用手去抹,手指上写字留下的茧子刮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正边哭边抹泪,门外走进来个护士,上来检查了周幕的身体数值,又好心地递纸给他,等他好歹收拾好之后才出去冲门外说了些什么,周幕低着头,什么也没听清。
可能因为护士的安慰,他现在能稳定下来仔细思考了,但脑子里记忆很混乱,想不起来被标记之后发生了什么,还没等他理清思路,病房里一下子窜进来好多人,先是满脸铁青的他爸妈,周父很怯懦地苦着脸,周母则算坚强,进来先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紧接着是一群不认识的奇怪的人,中间围着一个衣着华贵的apha。
周幕满脑子的疑问,但现在有个重要的事,他轻轻拉过母亲的手:"妈,先转去普通病房吧,vip太贵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显愣了下,那位apha适时调整了脸上愕然表情,往前略略地走了两步,将他和周幕的距离维持在刚刚好能听到互相讲话的长度,"您暂时不用担心,费用会由我们来负责,对于昨天的事,这边很抱歉。"他这样说。
"那、那现在怎么办······"周父嗫嚅着开口了,"我家ga已经被标记了,你们不能不负责,不然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旁边周母急得眼冒火星儿:"你什么意思,孩子是因为你才遭的这种罪知不知道?要不是你不带伞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早上就提醒过你下雨出去带伞,为什么整天给人添麻烦现在还要怪孩子。"
周父不讲话了,只偶尔用眼睛瞥一下四周。
耐心听完夫妻俩的对话后,apha点了点胳膊上的通讯器,抬头对着周幕道:"是这样,这边呢先生太太的意思都是希望周先生能接受我们少爷,这样因祸得福对两家也好。来之前我看过了,两位的匹配度极高,没有记的话前一天应该见过面了吧,少爷现在还在做检查,等一会儿会过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