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到!”
“夏油杰。”
“到。”
“家入硝子。”
“到。”
“禅院拓哉。”
……
“禅院拓哉!”
“报告!”五条悟兴高采烈地举起手,“拓哉逃课了!他说打出完美结局前绝不会踏出宿舍一步。”
夜蛾正道心累地看着幸灾乐祸的问题学生一号,在一旁假惺惺劝告实则推波助澜的问题学生二号,以及自顾自开始吞云吐雾的问题学生三号,再看了眼翘课打游戏的问题学生四号空空如也的课桌,血压开始飙升。
这就是咒术界的优秀新人,最强的年轻一代么?夜蛾正道绝望地捂住脸。
怎么办,天元大人,咒术界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让禅院拓哉不惜被铁拳制裁也要翘课的游戏名为《首领模拟器。
玩家将扮演一名首领,带领下属们从零开始建设组织,过程中,玩家通过完成任务来更好地建设组织,还要注意下属的忠心值变化,以免被背刺。
“唉,为什么非要杀人呢?”禅院拓哉甩了甩沾满血迹的匕首,叫嚣着要夺取组织的家伙已经倒在了地上,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按下桌上的按钮,守卫们鱼贯而入,拖走僵硬的尸体,清理血迹,铺上新的地毯。
游戏进展到中期,日常任务里就多了一项“清除卧底。禅院拓哉好奇地查看了一圈,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各国势力开始派遣优秀人才,为夺取能复活死者、让生者永生的药物潜伏进了组织。
组织还有这项业务?
禅院拓哉茫然地询问了忠心的杀手,得到了隐晦的提示。
“您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禅院拓哉恍然大悟。
玩家不会长大,游戏里采用的是他现实中的面貌,十六岁的少年身姿笔挺,金色的瞳孔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像任何一个忧虑的高中生一样。
但事实是,他保持这幅样子,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换算到现实里就是一百多天。
“居然已经这么久了。”
——这破游戏不会真的要打一年吧?禅院拓哉开始怀疑人生。
时间在Bss身上是不存在的东西。琴酒第一次意识到,看似比自己年幼的Bss,实际上已经活了一个世纪,并将继续活下去,直到组织的伟业彻底完成。
“我永远效忠于您。”
他能做的,就是用有限的生命,为Bss清扫障碍。
“真的么Gin?我真是太感动了!”黑发的少年扑了过去,整个人压倒在杀手的身上,手灵活地伸进了包裹严实的衣服里,熟练地抚摸起对方柔韧的身躯,甜蜜的音调拖得老长,“我最喜欢Gin了。”
琴酒的肌肤由于常年不见天色的缘故呈现出苍白的色调,掐出的红印就显得格外明显,禅院拓哉一边啃咬着琴酒的脖颈,欣赏着对方被触碰到身体要害本能想反击又竭力克制的忍耐姿态,一边三两下扒光了下属的衣服,藏着武器的风衣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然后是高领的毛衣,然后是裤子,再然后是内裤。
向来以冷酷面目示人的杀手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通往走廊的门虚虚地掩着,方便门口的守卫随时进来保护Bss,也就是说,只要里面发出一点不正常的动静,守卫们都有可能冲进来。
禅院拓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满含兴味地吹了声口哨,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Gin,千万不要叫出声。”
怎么可能做到。
呼吸在交缠的唇舌间愈发炽热,胸前被细细地刮搔着,从乳头到胸肌都被照顾到,蘸满了催情药物的羽毛触碰到肌肤,冰凉的液体被戴着手套的Bss仔细涂抹开,带起一片颤栗,提前做过清理的后穴里被劝哄着塞进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嗡嗡地震动着,被贯穿的异样里又升起阵阵酥麻,琴酒茫然地睁着眼,试图在情潮的冲击里保持住一线清醒。
太可爱了。
被搞得乱七八糟还努力维持冷静的琴酒实在是太可爱了!
禅院拓哉爱怜地亲了一口身下人的脸颊,琴酒僵硬了一瞬,苍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禅院拓哉握住按摩棒的柄,重重往里一推。
“唔。”琴酒猛地睁大眼,用手捂住嘴,堵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太深了。按摩棒刚好抵在肠道内壁的前列腺上,生命的物体不知疲倦地研磨着敏感的腺体,过量的快感让杀手感到失控,乳头上的催情药物开始发挥作用,胸部又痒又热,渴求着更加粗暴的对待。
禅院拓哉用力地揪住硬实的乳头,被苛待的肉粒可怜地颤抖着。
“Gin,给你留个记号如何?这样别人就都知道你属于我了。”
琴酒从喷薄的情欲里拉回一点神智,他当然知道,Bss并非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他,但是——
“不影响行动能力的话……”琴酒谨慎地观察着Bss的神情,犹豫着提议。
“当然。Gin,你在想什么?难道我会把你当做一次性玩物那样废弃么?你永远是我的TpKir。”亲昵而信赖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