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打开窗户,任凭微凉的夜风整股灌进来,似乎这样他便会更清醒些。可越是这样,便越是难以冷静。这次他不再想到你的穴,而是渴望你稚嫩的奶肉,又白又软,他一手便能握下。陆沉自嘲地冷笑一下,他知道都是徒劳,前三个晚上,他都失败了,今天也不例外。他就是禽兽,一个对着养女发情甚至意淫的禽兽。
胯下的性器涨得他生疼,男人有些自暴自弃地拉下三角内裤,握着早就暴出青筋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他的手里攥着一条花边小内裤,这是你今天刚换下的,丢在衣物盆内没有洗。陆沉知道自己该下地狱——他从盆子里捡出来了,此刻甚至还在贪婪地嗅着。那条小内裤沾着清香的茉莉味,还带着闷闷的甜腥味。那是你穴里的味道,和那天的一样,又媚又腻。
陆沉明显兴奋起来,但仅仅用手已经不能让他再尽兴,机械性的撸动终究有些滋味。他企图在脑内给自己加些兴奋剂:比如弄脏你的脸,内射在你的穴里,或者好好疼爱你的小嘴。脑内的幻想往往比现实更刺激,他想看你哭啼啼的样子,因为抽插而哭喊得一断一续;或者是最纯情的放荡,小手抓着他的性器往未经开苞的花口里塞;偶尔的小脾气也不,你可以随意挣扎反抗,但最后都会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人的大脑也会是性器官,陆沉低吼几声,冲刺着射在你的内裤上。男人射得很多,甚至连内裤上的卡通图案都看不见了。
此刻陆沉躺在床上,他恨不得扇上自己几个耳光。不过他仍旧没法合眼,他的理智又回来了,他开始思考要不要搬出去几天,在军队过夜避嫌,等你的发情期彻底结束再搬回来。
男人默默把那条内裤丢在床下,看着窗外的月亮,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