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语的房间,或者说皇室历来专门给被掳掠过来的皇妃们准备的“配种室”内,被秘密设置在房间多个角落内的摄像头们纷纷对准了中间的大床,目的就是为了能让皇子们后面时刻都能重温欣赏骚妻小逼媚肉被鸡巴肏开征服的一瞬间。
而宋清语此时已经被玩到了双目失神,吐着红舌香汗淋漓,白嫩的身体上布满了淫药与精液,他已经持续被两个丈夫玩弄了接近一整晚,除了鸡巴直接插入破处之外的所有调教淫戏全部经历了一遍……两口淫逼、双乳、膝窝和腋窝全都被淫药精水喂养成了发情开关……哪怕只要轻轻一碰——
“不行~~~不要碰那里呃呃呃~又要丢了啊啊啊啊~”宋清语尖叫了起来,前面的雌穴狂抖着肉唇又滋出一道清液……然而他仅仅只是被安德烈抓着腿肉高举起来时,手指磨蹭到了膝窝而已……
“哪两个先来?嗯……我应该有优先权吧~毕竟这么可爱的语语可是我带回来的呢~”怀特理直气壮地坐到了骚老婆对面。
“那就你们两个先来吧,就当是辛苦准备了一晚的酬劳。”墨里斯冷淡开口道,反正他也不喜欢肏处女逼,里面不会吸舔鸡巴又过于紧窄,先让弟弟们把逼肏熟再享用岂不更好,这样也不失为大哥的气度。
得到首肯后,怀特迫不及待地盯着已经完全成熟,被打开成任君采撷状态的美味猎物,还顽劣地甩动粗硬的鸡巴棍去击打骚老婆前面那根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的废物小肉棒。
好可怜啊……语语的这根嫩鸡巴完全没有在喜欢的女孩子身上使用过,就彻底沦为丈夫们把玩的装饰性小玩具了,甚至以后都不会让宋清语用男性生殖器排尿,雌性尿道口在经过调教后,连最普通的排尿都会让皇妃们被刺激到高潮,历代继承人们都非常热衷于欣赏骚妻放尿高潮时剧烈痉挛的可爱尿孔,被玩得多了的熟妇尿道甚至还能乖乖听从丈夫的命令,不顾主人意愿随时为丈夫的鸡巴敞开小洞失禁高潮,哪怕是在公共场合。
“不过嘛……今天先不玩语语的尿口,反正后面还有的是时间嘛~”怀特在宋清语耳边柔情蜜意安慰道。
宋清语大腿打开成一字马,被安德烈高举起来夹在了两个丈夫的中间,前后两个肥嘟嘟的肉洞穴口各堵着一根巨型鸡巴,被催熟的穴肉一吃到鸡巴分泌出的极具雄性荷尔蒙的清液,立即进入到发情状态…皱缩如软滑蛤肉的半透逼穴黏膜,和后方饱满的菊蕾同时歙张着喷射出清亮的液体,滑腻的逼水给鸡巴淋浴一样从龟头蜿蜒而下,把整根鸡巴柱都充分淋湿润滑着。
“老婆的逼水好甜好滑……再多喷一点给老公们好不好~作为交换…一会儿就给语语宝贝吃别的更美味的好东西哦~”怀特嘴里诱哄着,龟头塞进逼包里,捣药杵一样碾压研磨着里面的嫩肉花瓣,威胁一般顶弄里面又韧又薄的处膜,发出了攻击前的警告。
合不拢的两张小嘴吸舔着龟头,尽心服侍着鸡巴老公,肉道尽头包着一壶淫水的孕宫嗅到了鸡巴的味道,恨不得淫坠到贴着处膜的逼口,让鸡巴老公在破处的一瞬间就套进子宫里来喂精。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按流程记录完得了,又不是今天肏完就没有了。”安德烈皱紧眉头呵斥了一句过于沉溺其中的小弟。
“对我们的宝贝耐心一点嘛…真是不懂浪漫……”怀特笑了两声,然而还是伸手去调整了设置在床板底部的镜头,让它往上正对着宋清语被强行扯开的两处嫩穴。
“角度调好了,会把语语漂亮的白虎嫩逼每个细节都拍下来哦。”
只见超清镜头中,外表光洁毛的肥鲍被两只巨硕鸡巴的龟头棱勾住穴唇,一左一右向外强行翻出原本被珍惜藏在里面的内容物。和外面粉白漂亮的穴唇不同,里面娇嫩比的阴唇黏膜和逼口尿道都被鸡巴“捣药”一样撞击成了一朵烂红肉花,肥大了数倍的蝶翼状蜷曲肉翅颤巍巍保护着隐秘的逼口肉门,然而仅仅抵抗了几秒就在两边龟头喷出的热气中湿哒哒地粘在了穴唇两侧,而大张的逼口中间。
终于暴露出被过多的精液炮弹轰炸得残破不堪的处女嫩膜——粉红半透的肉膜明明是纯洁暇的象征,然而现在被整个玩得脏乱不堪,腺液精水糊把肉膜糊了厚厚一层,简直就变成了一块专门清理龟头性液的劣等肉抹布……中间残缺的小口还在镜头里蠕动着用力嘬吸精子,运送到急待哺喂的宫口稍解淫痒。
随着咔嚓一声,新一任皇妃破处前的纪念穴照被传送到了皇室私密档案馆与三位继承人的终端设备中。
“那么……现在就真的要来了,语语做好和老公身心都合为一体的准备了吗?”怀特咬着骚老婆圆嘟嘟的小耳垂,手里捏着肥软腿根让汁水淋漓的两只穴口对准了鸡巴的位置,上下悬空抬举着小屁股,仿佛在寻找能一击贯穿子宫孕腔的最佳角度……
“呃……要干…什么……不行、绝对不可以插进来……”在即将被彻底侵犯的极度恐慌与强烈心理暗示下,少年竟然奇迹般恢复了一瞬的理智,面容惊惧如待宰乳兔,然而他的四肢早就已经被牢牢桎梏在丈夫的怀抱中,只剩下流蜜溢奶的甜美私处悬在两根凶器的上方,处可躲。
“呜呜呜呜呜……求你了怀特殿下…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会离开学校……不、会离开首都星!一个字都不会在外面说的!!!……两根一起的话……我会死掉的呜呜呜呜呜……”被俘获的淫兔因为恐惧而颤抖着,总是清冷秀丽的眼瞳里涌出大颗的泪珠,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只会激起猎人更加旺盛的虐待欲望。
怀特听完骚妻的求饶眼神一黯,本就堪比孩童小臂粗细的巨型鸡巴又生生暴涨了一圈,和眼神同样炽热的安德烈交换过视线后——两双掐在嫩躯上的大掌同时收紧、重重往下一按!瞬间少年的身体仿佛失重一般急速落下,两根鸡巴以近乎残忍的力道楔进了热豆腐块一样的多汁穴肉里,薄薄的白肚皮上突兀的浮现出一根鸡巴的完整形状,连顶端龟头跳动的节奏都清晰可见。
“求求你……真的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清语一句话还没说完,后半段就变成了长长的淫叫,从喉咙里蜿蜒婉转地吐露出来,跟着一起吐出来收不回去的还有一段小舌头,上面裹着一层晶亮涎液,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助地在空气中扭动痉挛着……早先被喂进穴里的淫药发挥了作用,把鸡巴肏磨穴肉的快感放大了足足一百倍,相比之下处膜被顶烂的那点痛感简直不值一提,现在他浑身仿佛都变成一只真正的飞机杯肉套,两条肉道里密密麻麻的敏感点被鸡巴老公们毫不留情的用青筋和屌皮刮肿刮烂。
而怀特和安德烈在操进去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睛,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喟叹……里面简直是天堂,湿热软滑,双性本就发育不良的穴道比一般人还要更加紧窄,被淫药腌渍过后又格外的渴鸡巴,仿佛封印住淫性的处膜一被奸烂,里面的阴肉全都亲亲热热的朝鸡巴簇拥过来,黏膜褶皱翻滚痉挛着主动展开让龟头摩擦,被奸肿的内壁通道更加细窄,紧紧箍在龟头棱上被拖拽到变形也不肯松口,突突跳动着挤压屌棍里的输精管,殊不知偷偷榨精的肉逼压根就不是游刃有余丈夫们的对手,鼓动抽搐的肥美鲍逼顶端,一只挺立的嫩红骚豆忽然被两指掐着往外拖,被毫不怜惜地用力捏到快要爆开,里面的淫籽硬芯被指甲抠弄,甚至让肉逼的主人都害怕里面的骚芯子要被丈夫活生生挖出来吃掉。
娇嫩的处逼都被这样过分的对待,更不用说后面原本不应该用来性交的肠穴……粗大肉棒根部裹着一层淡粉半透明的嫩肉,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从红肿成一圈失去弹性肉套的肛穴里进出肏干,每次都是重重插入然后全根拔出,被恐怖牲畜刑具般的东西折磨的肠肉一点点被操出体外堆叠在穴口,玫瑰一样艳丽的湿润嫩肉不仅被鸡巴肏干,还要被丈夫胯部浓密粗硬的阴毛摩擦扎玩…粉嫩的肉花两下就被磨成了熟妇的艳红色泽,连股缝会阴都一片惨不忍睹的黏腻靡红……柔弱骚妻哭叫着抬起屁股去躲,被身后丈夫抓揉着两团奶白蜜肉狠狠按回鸡巴上,龟头棱怒涨着找准了一个刁钻的角度……
“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哀叫一声,股肉狂抖出一阵一阵绵密肉浪,穴道里被层层褶皱小心藏着的一枚栗子骚心还是被鸡巴翻找出来了,安德烈冷哼一声……就这种青嫩的小贱逼还想逃过骚心调教,看来不狠狠折磨几下,吹水吹到肠肉痉挛不会记住教训。
肌肉虬结的男人鼓动全身力量,极其精准地操控着龟头狠磨了两下骚栗子,接着张开龟头马眼,找准了栗子尖最敏感的淫心用力一咬,那一小块骚肉瞬间爆发出能让全身麻痹的恐怖快感,少年仰着脖颈仿佛濒死的天鹅发出哀哭,整根淫肠都痉挛跳动起来如同有了生命,非但如此,安德烈还不打算放过他,马眼叼着栗子骚心,把屌棍往外狠狠一抽,眼看那颗栗子软肉成功被鸡巴咬出了肉圈外,湿淋淋的拖在肉花上跳动高潮着,上面流满了泌出来的肠蜜穴汁……
还没等可怜的骚妻喘口气休息几秒,就被丈夫的大手掰开股缝到极致,让那朵暴露在外面的艳红肉花连着栗子骚心都紧贴着胯部阴毛碾压奸磨……平常被藏在肥厚肉褶里,碰都不能碰一下的嫩骚心,突然被残忍地用粗硬如硬齿草丛一样的毛发摩擦,骚心疯狂跳动着把层层快感传递给主人,肠液骚水喷得像失禁一般,把两人的下身都打磨出厚厚的乳白浆沫。
“呃呃呃呃呃不要咬啊啊啊~骚栗子…骚栗子要被鸡巴磨的掉下来了!!!”可怜少年涕泪横流求饶着,瞳孔剧烈收缩放大,显然被超出承受上限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失去控制了。
“语语为什么要哭呢…老公们这是在爱语语啊……作为双性小逼能够时刻被这么多鸡巴老公疼爱……可是别人做梦也羡慕不来的呢。”怀特爱怜地舔吻着小妻子眼角的泪珠,然而手里却熟练地淫玩着宝贝胸前一对才刚开始发育的白嫩鸽乳——每个双性的胸部发育都不一致,但如果长期被大量雄性荷尔蒙灌溉入侵,就会开启二次发育,再辅佐以皇室改善体质的秘药……
“到时候语语的奶球就会大到需要穿上特质内衣,连吃饭的时候都要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语语喜欢什么形状的奶子?蜜瓜型还是吊钟型?我喜欢肥奶晕哦~到时候会给奶子做很多精液面膜慢慢养出来,大哥二哥都喜欢奶交~从内到外都会让语语浸泡在老公的气息里哦~”怀特托着手中一团白生生的乳肉,抖动手腕,让那两只小小的奶包子仿佛里面含了泡水似的乱晃着,稚嫩又淫色。
宋清语听着怀特滔滔不绝的淫语,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很期待长出蜜瓜奶给丈夫们哺乳的那一天,最好能一边被吮吸小穴一边和丈夫舌吻,这样自己全身产出的蜜液都能供给丈夫们享用……本来不应该这样想的,清冷美人睁着迷蒙的双眼哀喘媚叫着。
他试图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是个自由人,不是谁的妻子或者肉奴,但不管是被奸到肿烂的逼穴肉花还是闻到鸡巴味就开始发热流水的淫贱子宫,全都背叛了他这个主人的意识,一想到自己要被三个丈夫每天都肆意玩弄性器孕宫,没有节制地灌精播种,甚至生出来的小继承人也拥有对他肉体的主宰权,从小就教他怎么玩弄母亲的发情肉体,在某一天被自己亲生孩子的肉棒又生生奸到怀孕……再被独占欲爆棚的丈夫们用鸡巴挤压子宫孕腔,威胁要把里面的乱伦孽种插到流产,再抵着卵巢噗噗射满一肚子,随后一整个月的饮食都被加入了催卵激素,被丈夫和孩子轮番抱在怀里,边捣宫灌精边嘴对嘴喂食刺激他尽快排卵受孕的淫汤药粥。
一想到未来这样的日子就觉得……好快乐……随着大脑里不断产生的淫秽幻想,宋清语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改造成了奇怪的形状,理智已经被拉扯成了一根脆弱不堪,随时都有可能断裂消失的蜘蛛丝,如果再这样下去……让肚子里那只馋精液馋得要发疯的发情肉宫被鸡巴攻击再灌上满满一壶子孙汁,他多半会彻底堕落成逼里离不了鸡巴的雌奴种妻。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大床上淫液飞溅,把用来拍摄的镜头都污染得浑浊一片,三具颜色各异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其中两具健美壮硕的男体把白嫩纤细的少年夹在中间,仿佛野兽一样激烈肏干着柔软肉穴,两根永远不会疲惫的巨屌隔着一层肉膜把小肚子里的淫肉器官顶弄得痉挛乱晃,肉宫晃荡着一壶的淫水,像个暖水袋似的被丈夫的龟头抽击出一阵阵水声闷响,宫口肉嘴微绽出一点缝隙含羞带怯地追着鸡巴要吸,然而龟头偏偏每次都只狠撞上几下就毫不留情地抽出去,留肉嘴寂寞地空绞着穴壁,又喷出几口淫汁。
“语语看来很喜欢被肏肉宫呢,被老公的鸡巴撞一下肚子就鼓起来一点……里面存的淫水是不是多的可以给鸡巴老公泡温泉了~”怀特说完又挺身入逼,把被淫水涨腹鼓成了一只肉梨形状的子宫狠顶的变形成扁扁一团,然而还没等宫嘴儿咬上鸡巴头,怀特坏心眼地把屌棍又抽了出来。
“大鸡巴……别走~~语语在努力开宫口了嗯呼~~里面的宫液淫水已经很多很多了~鸡巴老公一插进去就能泡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