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从黑暗中走出，那道声音再次在她身边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罕见的没有攻击性了。
“果然，既定之事法更改。”
叶璃顿了顿，她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你是……萧、萧谨言？”
脱口而出就要喊萧谨言的叶璃暗暗咬了咬舌头，她又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修复好的凌倾剑。
“那一剑，是吾此生悟出的最后一剑。”
“名叫灭道。”
当年他夫妇二人被正魔两道联合截杀，萧灵儿灵力耗尽，撑不住屏障被一剑穿心而死。
等他再回头去看就是她跪在一地血泊之中的样子，那是她最后一次生命。
“不要！不……不要！”
萧谨言眼中赤红一片，他冲过去接住了萧灵儿倒下的身躯。
还没等他说出一句话，面前的人就已经化为一片虚，消散于天地间。
“我与她夫妻千载，自认未曾做过任何有害于天地生灵之事，为何天下之大，竟我妻女的一个安身之所。”
“为何一群群的，都要杀她！她可曾做什么，是救他们不对，还是杀妖魔不对？为何如此，为何至此？”
三为何二不对，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下去。
只听见人群里不知谁喊出了最后一声。
“杀！”
他站在原地，悟出此生最后一剑——“灭道”。
凌倾剑毁，道消人亡。
恐怖的剑意几乎杀穿了世界，那是一种浓烈到极致的恨意。
上灵界几乎人生还，只留下下灵界几个漏网之鱼。
“叶璃，现在你知道该怎么救这个世界了吗？”
“嗯。”
叶璃已经懂了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是萧谨言最后的恨和灵的诅咒让这个世界法维持灵的循环。
自然也就法有更多的力量。
只是那一战的惨烈，和最后灵儿娘亲的惨死，还有月南的救人，深深的刻入她的心，叶璃真正亲身经历了回忆之后，她不想去管了。
哪怕已经过了两代人的更迭。
她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