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什么把自己缘故的吸引了过来。
只可惜凛苍当时实在太小太小，连这些推断，都是他现如今有了更成熟理智的思维才能重新推测出来的。
或许也是因为重回了零丘山，他在这破山上忽然还想起来，好似在刚有自主意识，能记事不久时，常听说有什么其他山兽消失的事情，起先游咎还以为这点屁事能跟自己有关，得到了否定回答，他表面上“嗯嗯”乖乖应了，转头悄悄问自己能不能去药经里待一阵子。
那会儿可把凛苍简直快气死。
但他那时候事事都顺着游咎，只觉得这个人好甜好好闻，说什么都被他搞得五迷三道的，虽然真趴进去了好久见不着他，还暗自生了很久的闷气。
当时年岁小，凛苍只知道后来被放出来了，也在跟师父赌气、闹别扭。他前脚栽草，后脚就都去给他扯个稀巴烂。
当时只是怨师父好似没有真的相信自己。
事到如今，想想，那时候或许也是游咎真怕自己也“被消失”了。“藏起来”就已经是他处于那个境地里，能想到的唯一好方法。
由于那时候凛苍其实没闻到什么其他危险气息，所以他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如今想来，或许只是对方可能与自己究根结底，为同种生物，所以有些很类似的气息，却都被凛苍自己忽略了。
他去虐杀那些仙使，使得一些有修为之人的恶毒与怨恨再有规模聚集，就是为了试探——
有这个可能性。
而刚才那一缕气息，果然引来了一些陌生之物。
凛苍奔着这气息追去不远就停了脚步，今夜风起的不妙，很容易就四外刮散了那股子丁点不寻常的味道。
也或许，恰好是今夜风大，那家伙才敢凑近了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