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急不慢的说道:“代价是你四分之一的生命。”
“四分之一的生命？是二十五年的寿命吗？”
白羽以人类能够活100年的寿命来算，四分之一，那就是25年的寿命。
“并不是，这是一个容量单位，并不是时间单位，是你生命力的四分之一，不过你的理解也貌似可以说得通。”
“四分之一的生命吗？”
白羽有些迷茫看了一下破碎的火红的天空倒影出的画面，代价说小不小，说大确实有点大。
就在白羽还在犹豫的时候，女人补充说道:“你最好尽快做出决定，不然下一秒不知道会发生。”
女人一副吃定白羽的样子，白羽在犹豫一下后，拳头不知觉握紧，然后又像是妥协了，松开了拳头。
“我该怎么做？你说吧。”
女人的玉手松开了白羽的下巴。
“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放松身心即可，可能会有一点点疼痛。”
一点点疼痛白羽根本还没放在眼里，什么样的疼痛没试过，他按照女人说得那样，抬头仰天闭上了眼睛，将整个身躯毫防备的站在那里。
“我可以问你，你是谁吗？”
女人身子微微颤了颤，但是难以发觉，然后神秘说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得到这样的回答，白羽自知也问不出什么东西，索性不再问，直接闭嘴，等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女人的手掌缓缓靠近白羽的胸膛，然后以肉眼可见速度，视了白羽皮肤的阻挡，像探入平静的水面一样，女人的手缓缓探进了白羽的胸膛。
白羽只感觉胸口一阵凉意，像是什么冷冰冰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女人的玉手突然握住了白羽的心脏，白羽突然感受到钻心的疼痛，表情变得痛苦起来，眼睛猛得张开，手紧紧抓住了女人探进去的手，企图将女人的手拔出来。
可是他的力量却不足以撼动女人分毫，白羽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扭曲。
“这里……不是……我的……意识空间吗？为何痛感那么真实。”
可女人并未理会，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心，但稍纵即逝。
女人的手掌紧紧握住了白羽的心脏，手掌开始出现金色的条形纹路，像一条条虫子爬满了她的手掌，然后金色的“虫子”竟从女人的手掌上爬到白羽的心脏上，并附在了白羽心脏的，像一个金色的牢笼，困住白羽扑通扑通跳动的炽热心脏。
白羽终于忍不住这种疼痛，仰天大叫。
“啊……”
女人低声说道:“这将会是一场令你满意的交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