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看着这个不大,尽管身着布衣仍十分俊俏的男孩,眼睛下方有颗泪痣,明明很活泼但从外表看是那么的清冷。
林子墨一如既往的回头看了一眼他的母亲,而他母亲的笑容像是在告诉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林子墨转身跪在慕容秋面前开始拜师。
慕容秋连忙将林子墨扶起,摸了一下脉搏,顿时一惊。
“自古人只要有丹田跟八脉就可以修行,而子墨丹田如此之大,却八脉缺一。”慕容秋看着疑惑的林母跟林子墨解释道。
“师父我是不能修行吗?”林子墨低下了头,语气有些失落。
慕容秋来到一棵树面前,做了一把木剑,随手一扔,木剑成一弧度飞入山中。
“子墨当然可以修行,日落之前去上山把剑拿回来。”
“好!”林子墨说完便向山中跑去。
“恩公是准备走吗?”林母看到慕容秋骑上了马问道。
“嗯,还有些事需要我处理。”慕容秋说完便向都城赶去。
片刻后慕容秋来到都城大门却被拦住,随后出现七排暗军。
慕容秋知道自己回来这一趟会有凶险,但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你们不该拦我的。”慕容秋摇了摇头。
只见剑光闪过,剑斩云影,划出一个弧度,一瞬间前方的暗军接连倒下。
“大胆叛贼!休得猖狂!”
在城门处一位手持长枪,身披战甲的男子飞跃而下。
“赵忠澜,你还真是忠心。”慕容秋说着拿起长剑。
赵忠澜拿起长枪飞快向前,一时剑枪相碰。
“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还敢回来?”赵忠澜用仅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两人迅速拉开,再次打到一起。
“我必须回来不然朝廷会对你们不利的。”慕容秋说完便用剑往上一挑。
赵忠澜迅速退开一段距离。
“慕容秋,朝廷待你不薄,你竟然逆反!”赵忠澜大吼道。
“天下之道,朝廷为私,百姓何能安乐?”慕容秋说完便向反方向跑去。
“站住!”赵忠澜迅速追上。
两人跑到城门之外很远的地方。
“赵兄,我还是希望你能继续留在朝廷当眼线。”慕容秋将剑收起。
“慕容大哥,我明白,朝廷为私民不聊生,但我所处之地极为危险,我希望慕容大哥能够将小子带出都城。”
“好,我在向南一个村落收了一个徒弟,丹田广大,八脉却缺一,正可让他们二人一同成长。”
“八脉缺一?丹田还广大!那这孩子修炼起来岂不是会比常人更加艰难。”
慕容秋摇了摇头“只是境界提升的相对慢一些,只要在十八岁之时帮他重铸血脉,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好!那就这么办,西城门的兵力相对薄弱,慕容大哥可以从西城门进入。”赵忠澜说完拿出长枪在手臂划出一个口子。
“赵兄!”慕容秋十分不忍的看着赵忠澜。
“慕容大哥作为天下五绝之首,我的伤也好解释,也方便我回去复命。”赵忠澜双手抱拳“就此别过!小子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