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如果您害怕也可以闭上眼。当然,如果您能靠这种刺激唤出纹路并顺利进入这轮发情期也不。”
他挑开肿起的小阴唇,用手捻了捻法缩回肉唇内的阴核。肉粒肿得肥且熟,尖端如同佩洛的阴茎般挺起,他用指节从盒中挖出湿润的橡皮圈,顺着肉尖往下捋。肉蒂被捆着根部挑了出来,胶圈陷入肿起的皮肉,在取掉圈前阴蒂便只能因充血而挺立着。他取出的下一个器械仍然是两个吸盘组,略小的吸盘中心竖着一根银色的金属倒刺,另一个则竖着一根中空的塑胶管,重岳移开视线,为了方便博士“安装”,他将湿漉漉的胯又向前挺了挺,乳胶手套捻着棉球,顺着肉蒂根部的这周擦拭了一圈,随后博士捏住肉蒂,在因肥肿而格外柔软的肉粒中掐出硬籽,将针对准芯子扎了进去。透明的吸盘如同活物般收紧,肉蒂尖溢出一点血珠,但随即就被吸盘泵入输管中,,裹住发痛的阴蒂,粗糙的疣粒吮出咕啾的声响,重岳从喉中漏了点声音出来,扶着椅背不住地颤抖,博士拿一次性织布擦去外阴的水渍,阴唇红肿干燥,汁水早已被先前的几次高潮榨干。
博士拍了拍腿根示意他露出穴口,可吸盘和针孔的刺激太过强烈,饱满的腿根夹住了博士的小臂,他用纺布轻轻擦拭着阴唇,试图用其他快感缓和刺激。流尽了水液的穴肉滚烫而干燥,粗糙的针织布在阴唇和褶皱中刮出许多细碎的伤痕,重岳抖个不停,博士只好在掌心挤了些润滑液,再送到另一手握着的纺布中,用湿滑的指尖和布帛轻轻揉搓干燥的穴口,将冰凉的润滑液抹在肉褶中,这才撬开因刺激而不断痉挛的腿根。
吸取教训后,博士在需要放入子宫口的吸盘上浇了不少润滑液,重岳紧紧握住椅背,阴蒂被穿刺且叼着吮吸的刺激令他不断攀上高潮,可小腹中除了酸涩没有其他感觉,真正需要检查和记录的纹样仍未出现,他看见博士将吸盘卡在一个细长的金属棍顶端,下一个吸盘显然要穿过穴肉吮在胞宫上,他便赶紧说要换个姿势,自己没法站稳,博士有些好奇地问他是要换成马步吗,可他暇顾及这种玩笑。于是椅子模块被拆了下来,他靠着椅背,曲起双腿露出穴口,带着层叠疣点和颗粒的吸盘顺着穴肉一路顶入小腹深处,博士按压着小腹调整宫口和吸盘的位置,直到塑料管成功对准肉囊紧闭的入口。他按下开关,抽出金属棒,吸盘裹住宫口,一边旋转一边吮吸,过量的刺激使得重岳的尾尖开始乱晃,红润的肛口也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这就是鳞片?”博士捉住尾尖向上摸了几节,湿滑温热的尾上长出了一丛坚硬的鳞片。根据重岳的说法,这具身体原本只是仿造龙类所制,尾是光滑的。可在发生那此异变后,他不得不接受“岁”的精水,随后身体开始出现龙的特征——随后他又摸上右侧的角,根部已被细碎的鳞片包裹。
这也是重岳真正担心的事,如果真的按照“岁”给的方法,不断摄取龙类的精水度过发情期,是否会将躯壳便会塑身前的样子,而他是否会再一次变回岁的影子。因此他委托博士帮助调查信期和器官的问题,博士对于邮件中提到“小腹纹路”一事极为好奇,并认为突破点在于此处。
待到重岳渐渐适应吸盘的刺激时,博士正取下灌满乳汁的软瓶,在吸盘末端接了新拆的空瓶。温热的乳汁被摆在桌上,重岳移开视线,向博士示意自己可以行走了,随即便慢慢站起身扶着器械走向检查仪器,几个吸盘分别在不同的敏感点中工作着,干性高潮如同将神经挑出放在锉刀上磨蹭,所幸水液已经流干了,他只是走几步就得因为失神而小驻一会,待到身高和血液都检测完后,他已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博士坦然到几乎称得上“全羞耻”的态度多少给了他一点安慰,中途博士还说罗德岛最多有过接生的经历,胎儿的病较于母体重很多,在做好接生准备后挖出的几乎是一块布满结晶的骨架,不过产妇好歹保住了。任何事情都得试试才行,如果今天能看到纹路最好,但如果纹路没有出现,那就明天再想想办法。反正您还会在这里待一阵,博士说,会有办法的。
重岳好像有些明白妹妹们为什么会把很重要的事都押在这里。
他躺在产床上,博士将波形仪器复位回初始的状态,肉粒在透明的吸盘中被吮成了紫红色,穴口也肿得不成样,博士取出鸭嘴器,将声波探头插入冷却液中,裹着乳胶薄膜的手指揉搓着穴缝,剔下干涸结块的淫水,将肉唇搓开了一条缝。肉隙深处隐约传来嗡嗡的声响,吸在宫口的圆盘尽力吮吸着宫颈和肉孔,鸭嘴器将穴道开成一个圆形,博士不断调整圆轴,记下各处的数据,指尖滑过滚烫的粘膜和穴肉,重岳的腿根被卡在固定器上,只能挺着最敏感的部位任由戳刺。
”确实发现了......龙类的特征,”博士的表情在影灯下模糊不清,“靠近宫口的地方出现了两道类倒刺的肉环,这是雌性为了与阴茎鞘嵌合的结构。”
“宫口也变成了仅供鞘插入的情况,没有鞘结构的阴茎只能将精液留在阴道里,几乎没有着床的可能。”
他在记录上写下阴道的长度,随后将套上橡胶套的探测器伸入宫口附近,即使经历数次高潮和吸盘的吮吸,宫口仍然紧闭,金属探头坠得重岳小腹发痛,博士调整仪器,将阴道内的状况投在屏幕上,使重岳能够看到自己穴肉中多出的两道肉环以及仍然紧闭的宫口。
“深黑色的重影是卵巢,可以看到卵基本集中在输卵管左侧,这说明排卵期已经到了,估计信期也就在这周,”博士点开探测截图,“为了让您有个心理准备,这次的信期估计会很艰难。”
“我能配合,”重岳有些发晕,他似乎听到窗外又传来脚步和说话声,“只要能查明白这些。”
“明白了。”
博士将探头取了出来,又按压胸乳泵出最后几滴奶水,桌下有个玫红色的盒子,他在其中找到与龙对应的那管试剂,1:20溶解在烧杯中,随后分成三份,有一份继续调整配比并溶解。
“这是雄性龙发情分泌的爱液,提取种广泛分布于萨尔贡平原和洛雷斯峡谷。这种信素可以诱导雌兽发情,并进入产卵期甚至假孕。我会把这些分别注入你的性器官,今晚可能出现不同程度的腹胀、胸痛或是子宫异状,这都是正常的。”
博士取下吸盘,将注射器吸满烧杯中的液体,依次顺着双乳的乳孔以及阴蒂上新穿的孔洞推了进去。并用指尖打着圈揉搓乳房和会阴,以促进雄性激素吸收和扩散,指尖的触感相当明显,重岳正因自己的掌心而微微发颤。
“子宫口没有开,所以我对溶液做了进一步稀释,在注入膀胱后,今晚不能排尿,如果尿孔发痒或者倒流都是正常的。”
“嗯......唔......已经开始......有点烫......”
博士看了眼已经打开的宫口,仍将导管插入尿道,腥臭的腺液顺着尿道泵入膀胱,由于其特殊的结构,反流的尿液会直接刺激卵巢,等明早来看,估计就能看到一个成熟且多卵的苗床和肥厚的肉壶。尿道会因倒流和激素的刺激瘙痒难耐,强制发情的阴核也会肿的如同葡萄籽粒般柔软肥大。为了防止重岳排出信素,博士将尿道栓分别插入他的阴茎和强行插开的女穴尿孔,又在逐渐泌出淫水的穴肉内放了个跳蛋,用肛栓塞住因发情而凸起的肛口,随后将贞操带卡在他的胯间,一跳一跳发着痛的阴核被挑入孔中,成为会阴处唯一得以露出的部位,但这露出也是为了让胯间的布料摩擦刺激肿起的肉粒。他将另一端压在尾根下,用锁扣紧紧卡在重岳胯骨上。湿漉漉的穴口被封了起来,阴唇在贞操带中挤压发出咕啾的声响。跳蛋被打开了,水声变得更加明显,重岳在反复的强制高潮中耗尽了体力,但腰胯部位仍因刺激而微微发颤,如同被不断敲击膝腱的蛙类。博士将他放在担架上,再用布笼住整个躯干和面部,简单收了收地面便推着担架去往走廊。如同数年前他解剖的第一具尸体,届时他还只是一个学生,那具身体来自某个古老村落的祭坛,他们不知从哪里取得了跑丢的实验品,尸体代替了雕像中神子的位置,石制的圣母为怀中的畸形的死者解开左乳哺育。为了将尸体带回学院,他与实验体同床共枕,几丁质壳在头顶形成了角一般的姿态,蜥蜴和其他变温动物的基因使得实验体长出了尾。
更像龙,他想,或许这座大楼的工作并非是“为了人类更好的生存”,而是为了满足愿望,对着童话,用有限的东西拼出人们想看的东西。他认可研究员的品味,于是他直接取走了自己喜欢的部分,尸体的鳞片和角被藏了起来,这些东西后来被他放在一个玩偶中,但记忆早已模糊,即使数万年后他仍在做类似的动作,也只是刻在血液中的癖好而已,毕竟那个开膛破肚的尸体和装满鳞片和角的玩偶早已不知往哪里去了。
而他也成了唯一一个仍对耳朵和尾巴感到奇怪的人类,一个真正意义上不存在同类和种族的旧物。小腹的纹路也亮了起来,他掀起纺布仔细看了看,那是篆书写成的炉字。炉是生命起源,一切兽的母亲,传说混沌也从其中诞生,在炉中生命不分彼此,融为一态,此曰瞑。炉在其身上运作,可与任何物种受精,锻炼受孕的能力,目的恐怕是为了使兽再次以此降生。
看来论“岁”是岁,或是他那个胞弟,也不过只有一点区别,他既已被选定做母亲,区别只是从炉的产道中爬出的究竟是谁而已。锻造之躯本就介于兽和人之间,混沌的温床进一步拨乱了其特征,重岳所见的并非“返源”而是“同化”若是将其他物质的精液强行灌注进去,不久之后母体也会出现异种的特征,用卵子结合诞下其他的异种。衪希望炉的产道因乱交而柔软易拓,却又希望子宫只适应龙类的精子,于是做了些手脚,并只说了一半。
既然是炉,他心里就有了些想法,在治疗之余,另一个被搁置多年的计划似乎也有了眉目。
博士推着担架床继续向前,有些出来散步的干员向他打招呼,他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推着担架往尽头的办公室走去。
他又给重岳注射了两针营养剂,安排其躺在休息隔间中的床上,用监控面板随时观察他的动静。由于手和腿都被固定住了,即使尿道和子宫淫痒难耐,他也只能下意识地扭动着。博士将榨出的奶仅留了一点做样本,其他全倒入杯中,又撒了点咖啡搅拌。早在体检时他就想尝尝。他用榨出的鲜乳冲了几杯咖啡,因为距离上一次性交过了很久,炉一直维持着空虚的状态,奶汁几乎没有腥味。在文件剩下一半的时候,他又去隔间后挤了一杯鲜奶,这时重岳仍未醒来,可奶汁基本被挤空了,饱胀的胸乳也瘪了下去。于是他脱下重岳的亵裤,在双腿间放上备用的枕头,使得阴蒂正好能蹭在枕头粗糙的边缘,并带动重岳的腰部磨蹭。很快身体便得了趣,重岳用饱满的腿根紧紧夹住枕头,在布满流苏和针织口的边缘磨蹭着阴核,终于得以爱抚的身体再次开始分泌乳汁,瓶中响起液体滴落的声响。
博士使用他的方法和办公室一角的饮水机并差别,等到他醒来时,乳管已经被吸得生疼,乳腺又酸又痛,阴蒂磨了一晚的异状使得他根本没法正常走路。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博士的办公室,玻璃窗对面的人握着笔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博士才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纹路终于出来了,我先去做准备,”博士说,“您再休息一会吧。”
鲤来得有些晚,自昨晚收到消息后,他反复确认是不是讯息出了问题。可在等到确认消息后,他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取消酒店的日期,连夜赶到罗德岛。
罗德岛从不干涉干员的私生活,对于职场恋爱也没什么意见,总的来说相当宽容,且到了一种令人有些奇怪的状态。这可能也和博士本人的态度有关。已成年且婚姻状态的干员,罗德岛除了在情人节会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拉郎和免单活动,还支持干员设置顺位心仪对象(说实话,那种表格老鲤只见过两次,另一次是帮槐琥填平行志愿)、登记一些奇怪的尺寸数据,并发起私聊和匹配。他随便写了写,也从没管过任何邀请。
但昨晚他收到了博士的信件,链接居然跳转到了那个从没动过的程序。他在积灰已久的私聊中翻了翻,才翻到那条匿名的直属消息。
信息详细地记录了性器官的尺寸,甚至展示了肉洞中与雌性龙类相似的两条肉环,湿淋淋的生殖器口以及产卵期的标注,阴核被虐待成肥熟的紫红色,老鲤十分庆幸打开这东西的时候周围只有自己。博士说这是某位干员的匿名委托,陷入了只有龙类能解除的发情期。这是群发邮件,不想见面也可以不见面,只需要留下精液就行。
他用终端编码解锁门闩,门内充满雌龙发情的气味,面前立着一堵奇怪的墙,墙上留出的洞口仅供墙内的人露出穴口,为了防止暴露身份,尾根被牢牢裹住也嵌入了墙中,肛口不得不张开,却又被捆上了带锁的绑带,为了防止被肛内榨出精水,肛交的选项关闭了。左上角的身份牌中也只剩一个问号,剩下的就是那几张照片——湿润通红的穴肉和等待受精的宫口,阴核上也捆着一条方便玩拽的绳索,按照墙面上的水痕,对方被晾在这里的过程中以及自己去了几次。
“这可真是个......难做的事情。”
腿根猛地一颤。
重岳认得这声音,此时他也十分庆幸自己在墙内。
“不愧是大哥,一个月不到就成了这种样子。“
我知道你是谁但我真不想听了也不想掺和,老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墙壁,试图让“自己”闭上嘴。
“唔......呃......”
墙的另一侧传来奇怪的声音。
“如果让那些将士们知道,那怕是宗师,在发情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勾人下种的肉壶,会不会觉得你比起将领更适合当个大着肚子的军妓。”
老鲤的脑子已经在电光火石之中得出了他根本不想要的谜底,墙中恐怕就是那个棋篓子的大哥,听说其在玉门驻守百年才终于休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原来有人的家庭问题比自己还要严重。
“这.......想要......”
“这怎么可能是我想要的结果,不过也对......”
老鲤什么都听不清,但他能感受到另一个人时而愤怒时而悲戚,情绪相当汹涌。他自己心中原本升起的一些旖旎也在知道谜底后完全消散了。这不是他能掺和的事,也不是他想。只是为什么两次都落到他身上——
因为你见过杯,如果有更多人见过就更好了。
他感到自己的手握住了墙中人的臀瓣,生生拍了两下,臀被抽得通红。他猜那人也痛,因为他的手很痛。随后攥住了湿漉漉的阴唇,那人开始挣扎,而他的指节一点一点没入通红温热的肉穴中,触感如同热刀下的黄油,喷溅的水液顺着小臂流入袖口,他隐约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那人竟是被攫得失了禁,膀胱中如蛋清般粘稠的水液喷了出来,宫口也柔顺地降到指尖可以触及的位置,他隔着岁二的意识,手又隔着手套,指尖戳刺玩弄着宫口,这显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指尖钩住肉壶口,将子宫的韧带拖拽到宫口与穴口重合的状态,拴着阴核的麻绳被高高拽起,肉粒被扯得细长。重岳已经没了声响,乳汁溅了一地,合着尿液在小室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味。一方面他因为癖好的巧合不得不有了些欲望,但他最想做的还是立刻叫停这场以他为媒介的施虐性爱,任何家庭问题都不该这么处理。
但他看见“他”解开裤带,心想完了。随即又掏出已经勃起的根茎,用湿漉漉的头部顺着阴户将肉粒撞得砰砰响,根茎滑入肥厚的阴道,肉隙痉挛抽搐,如同活剥下的鱼皮一般弹动,泛痒的子宫被凿到了宫底,倒刺陷入肉内,子宫卖力地吮吸着根茎,希望能喝到腥且温热的浓精缓解小腹的酸痒。十指不足以握住臀瓣,肉体和墙面在交合中砰砰作响,每当肉穴松懈时,拽住麻绳便会引得一阵痉挛,后来所幸去掉了麻绳。或许是因为博士的疏忽,本该取出的小刺留在了阴核内,随着指尖的揉搓,甚至能感受到小刺在肉芯内滚动。每当肉穴变松,或是子宫口太过柔顺时,只要捏住小刺捣向芯子,便能使墙中嵌着的人骤然缩紧。
在发泄完后,随着栓结消退,小腹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子宫因为长久的奸淫而失去了闭合能力,只能任由宝贵的精水顺着熟红外翻的肉环淌到墙面,最后落在地上。另一个意识已经消失了,鲤又试探性地捏了捏阴核,可彻底失控的身体没有任何动静,他想要让子宫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手指一伸进去,穴肉便又裹了上来继续吮吸。肥厚的阴唇试图闭合,防止胞宫从穴口滑落出来。
从癖好上来说,面前肉穴如今的状态可以说是非常令人满意,但他也确实不想掺进这样的事情里。如果有机会——
如果有机会,再说吧。
他叹了口气,向博士提交了任务完成。同时,耳边响起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