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置换下
也许是被金国一养出来的,他感觉最近他性欲愈来愈强了,但是金国一最近好像肚子饿的毛病有所减缓。
已经从一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了。
受到过温养伺候的拓本悠太,深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的几把现在离不开金国一的伺候,他要是冷落它一天,它就难受堵的慌,连它的主人用五指姑娘疏解,都没有办法。
拓本悠太放下手叹了口气,正好金国一洗完澡出来,他看见拓本悠太毫不避讳着他裸露着双腿手淫,眼睛像被蛰了一样,飞快移开目光。
拓本悠太却立马粘了上来,他坐到了床上,拓本悠太也跟着上了他的床,从背后搂住他的腰,高热的物件瞬间就从背后薄薄的衣服将热度透给了他,金国一忍不住背脊发僵起来,他擦着头发的手也渐渐迟缓麻木起来。
拓本悠太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鸡巴就这么蹭着他宽阔肩背凹陷下去背脊的曲线,他的手也不老实地揉着金国一的胸,将那奶头揉的从乳晕里探出头顶住衣服。
“金国一,你今天还不饿吗?”他蹭着金国一的颈窝,像只馋人的奶狗,声音都是软糊糊的。
“悠太...我..我今天不饿,我前两天吃过了。”他慌乱地去抓他胸前的手。
“骗人,你那张贪吃的嘴怎么可能不饿。”
他蹭的越发起劲了,热度烫的金国一身体发麻。
他知道拓本悠太暗示的意思,可要他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做那种事他真的做不到,他只能将拓本悠太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低声道,“悠太,我真的不饿....”他拒绝了,却也给了点算不上什么的甜头来打发拓本悠太。
拓本悠太顿了一下,有些下垂的眼睛里有噬人的寒光,但只那么顿了一下,他就紧贴着金国一,像发情的猫,难耐急切地抓揉着那丰满的乳波,入手的触感让他喟叹,他将金国一挤在他和墙壁之间,手肆意去揉他的胸部,他的臀部,指尖挑起裤边,从裤管那里肆意揉捏金国一丰满挺翘的臀肉,鸡巴蹭着他个不停。
那一天,金国一的臀和胸都被揉红了,他才射了出来。
金国一沉默着拿着被精液浸透的裤子去洗,晚上拒绝了和拓本悠太同床的提议,在他榨取拓本悠太精得一个月他们就开始逐渐同床共枕了,可他最近情况似乎有些好转,就开始拒绝起这些不必要的接触。
夜晚,拓本悠太睡不着,眼睛看着背过身睡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金国一,眼睛亮的令人胆寒。
又是一次口交,金国一潮红着脸含吃着起劲,拓本悠太罕见地寒着脸不说话,他摩挲着金国一的毛燥干爽的脑袋,像撸大狗一样。
冷不丁地,他说,“金国一...我只是你的榨精工具吗?”
“什...什么?”金国一听见了刚要吐出来回答,却被拓本悠太狠狠摁了回去,硕大粗暴地顶在他喉咙间,几欲窒息。
“是不是除了我,你还有别人可以选择?”
“所以你每次想要完,就把我当垃圾丢在一边?”
他越说情绪似乎越激动,手背暴起青筋,胯下也越发顶弄地汹涌,惹得金国一难受地呜咽不止,鼻涕眼泪全部都淌出来了,可拓本悠太就是要他难受一样,不顾他感受的顶弄的越发凶悍。
“吾..y....”他可怜的连个单音节都发不出,嘴巴被堵满了,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最后他上翻着白眼,在窒息中,从连接囊袋和屁眼的地方喷出了水,湿透了裤子,哗啦啦地流了地板一地,
拓本悠太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松开脸上高热潮红的金国一,发现他前面阴茎的地方也湿的一塌糊涂,他漏尿了,不是阴茎尿的那又是哪里?
他脱了金国一的裤子检查,发现在囊袋和屁眼之间的会阴处有一个嫩生生像刚长出来的毛小胖屄。
金国一此刻的脑袋也不清醒,他把着自己的肉腿,两腿大开,裤子挂在他的脚踝处,瞧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性器官,他再也忍不住大哭道,“完蛋了,悠太,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变成女孩子了,怎么办?呜呜...”
*
拓本悠太慢悠悠地攀上金国一的床,他掀开了金国一的被子,挤进被窝里,缓慢搂住金国一,膝盖渐渐挤进他两腿间,“金国一,好国一,你饿不饿啊?”
“不..不饿...悠太我...我困了。”
拓本悠太的手渐渐顺着他身体曲线向下抚,他咽了咽口水,揉到他两腿之间的位置,他咽了咽口水,“可我好饿...”
金国一闻言顿了一下,忍不住往里躲了一下,拓本悠太又不依不饶地挨了过来,“国..国一...我好像是生病了,我好饿...你让我舔舔你那行不行,我就舔舔...”
“不..不要..不行...”他明确拒绝了,推拒了,可拓本悠太不依不饶,他手忙脚乱阻止他不规矩的手。
窄小的被子里因两人的肢体纠缠而更加潮热升温起来,两人都出了一身热汗,但金国一还是没能抵挡住拓本悠太脱他裤子的手,两条大腿瞬间光溜溜赤裸的很,拓本悠太也极尽放肆地揉捏着金国一两腿间的批,将小嫩批揉的东倒西歪的。
他渐渐矮下身,藏进被子里,金国一慌的鼻尖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踢蹬着腿想要逃里床,又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批,神经质喃喃着,“不行...不行悠太..不行...我不是女孩子..我不是...”
但这都没有用,蜜腻光滑的大长腿一下被拽了回去,敌人狡黠的用被子和手紧紧缠住他的腿不让他动弹,最后一层遮挡手也被掰开,嫩生生的肉屄就暴露在捕猎者的嘴边,勾引着他大块朵硕。
结局想也可知,他被吃的又哭又叫的,肉屄被又舔又咬的发了好几次大水被一口一口饮进猎人的嘴里,他滚动着喉结,一一饮下,最后没水了,干涩异常,那被又吸又嚼的阴蒂怎么逗弄都恹恹的,屄肉也被不节制的吞吃而肿痛高热,从白胖馒头到艳红肿烫,他身子腿都没法合拢,一动屄肉就针扎般的疼,于是他紧紧的捂着屄说什么也不让吃了,对方才放过了他。他黑蜜的肉体因为高潮浮上了一层潮红,像摸了草莓酱的巧克力,看起来可口的很,身体还在因为刚刚接连不断的高潮打着哆嗦,闭着眼眼角带着泪,嘴里不断喃喃,“悠太,不要了,我不要了,好酸..悠太...”
悠太从被子里探出头,过于晶亮的双瞳让他在寂静的黑夜里有点像蛰伏出笼的野兽,在被子里闷的太久,他头发汗湿湿地贴着头皮,他撩了下湿透的发丝,清秀的脸黑夜中显得别样的魅惑,他凑上前亲了亲金国一汗湿的脸,“睡吧,不动你了。”金国一这才放心地消停沉寂了下去。
而他自己则探下身,撩开金国一的衣服,就这么含着他的奶尖睡觉。
*
金国一的瘾现在已经一星期犯一次了,他如今又犯了,可拓本悠太却不让他吃。
他饿的快头晕眼花了,拓本悠太慢悠悠道,“国一,你要想吃,你的屄也得让我吃。”
想起上次的遭遇,他几乎下意识就开始摇头了,可他不同意悠太就不让他吃,那股痒人的饿意让他腹痛难忍,他蹭着拓本悠太的腿肉,泪眼婆娑,“悠太...悠太...求你..”
可拓本悠太却是用手指抵着他的头,态度很是坚决。
最后,他还是同意了,他的屁股挨着拓本悠太的嘴,而他则正对着拓本悠太的阴茎。
他迫不及待地将食粮放进自己的嘴里,拓本悠太同样也很急,他已经一星期没见过他心爱的小嫩批了,脱下金国一的裤子,露出浑圆肉感的屁股,他的手指摁下去都是凹陷,抓起来都是丰盈饱满的肉,他迫不及待纤长两指掰开金国一的外阴,看见缝就张嘴含舔了进去。
金国一正痴迷地吃着龟头呢,措不及防就被下身激烈的高潮刺激的腰腹一抖一抖,像被快感的鞭子在腰间抽了一鞭,他手握着拓本悠太的巨型鸡巴,期间还不舍得将龟头吐出来,他含糊着哭腔说道,“唔...悠太啊...太刺激了...不要舔呜呜..”
但没有用,他屁股甩着却躲不掉拓本悠太几近疯狂的舔弄,舌头都刷出残影,还时不时包含着整个批吸,最后他甚至整个抱住他的腰腹,坐起身来,整个头埋在他肉屁股里含吸的越来越深,金国一屁股肉多,几乎快让他窒息,他却越来越兴奋的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