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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排球少年原创1x青根同人ooc慎入)(1 / 2)

讨债

文案:伊达工的青根在高二那年出车祸死了,重生到了一个名叫“贺工”的男人身上,却失去了自己身为青根的所有记忆,贺工家里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漂亮弟弟,他们异口同声地说贺工仗着自己是哥哥,经常对他们实行猥亵,现在他们要向青根讨债回来。

青根陷入了和三个漂亮弟弟的情色游戏法自拔,结果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怀孕,男人...也会怀孕吗?

排雷:同人加私设(我想对青根这样那样很久了)非双性,私设生子。(类似于ab的生殖腔)

本作所有排球内容都是瞎几把写的!

正文

青根醒了,入目是一边白茫茫的天花板,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他迟钝地左右张望着,虽然动一下就觉得脑袋疼得慌,但还是艰难地转动着脖子观察着四周,隔壁病床吵吵嚷嚷的热闹非凡,而自己这边却冷冷清清的,他迟钝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

就这么想着,门一下就开了,穿着护士服的护士小姐走了起来,对他亲切道,“你醒啦!”

青根礼貌地点了点头。

护士小姐将青根扶着坐了起来,温柔地笑着,“有什么不适吗?”

青根思索了一会,默默地看着护士小姐,有些踌躇地揪着被单,等到护士小姐脸都有点笑僵了,他才开口问道:“请问...我是谁?”声音浑厚低沉,明明是自己的声音,青根却觉得仿佛是在听陌生人讲话一般,有些恍惚不已。

————

贺家三兄弟接到贺工失忆的消息时,他们正在KTV里与人谈生意,这次的交易要是成了,他们能赚一大笔钱,那个该死的父亲也会把手中的权利多放一点给他们。

等生意谈完了,已经差不多下午四点了,而医院打来的电话是在上午十点的时候。

贺明吊儿郎当地将漂亮的大长腿交叠搭在桌子上,将自己垂下来的漂亮的红发捋到耳后,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透着一股寒意,他转头对贺伊笑道,“我说,贺伊,那个贺工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样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吧?”

贺伊两手交叠放在自己的二郎腿上,漂亮斯文的脸上透着漫不经心,语气凉薄,“谁知道呢?”

随后,他又不悦地皱眉,向贺明斥责道:“你这次把贺工的头给打破了实在太过了,要是被那个老头子发现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贺明漂亮的眼眸登时充满怒火,漂亮的脸蛋被怒意弄得一阵扭曲,他暴躁地踹了一脚桌子,桌上的零食被他那一脚撞的散落在地板上。

“还不是那个贺工,他妈竟敢趁我洗澡的时候跑进来摸我!我没把他当场弄死都算轻的了,也不知道他那又黑又胖的,哪来的自信心觉得我会上他!”

贺明的声音暴躁的声音炸裂在空旷的豪华KTV房里,弄出不小的动静,让一直闭目养神的贺寒不悦地轻啧了一声。

贺伊看着贺明暴怒的模样,反而笑了,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着戏谑的笑意,显然是在幸灾乐祸。

贺明看着他那模样,更暴躁了,羞恼地又一脚踹向桌子,桌上的玻璃瓶滚落到地上,稀里哗啦地碎成一片。

贺伊这才扶了下自己骚包的金丝眼镜框,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向着那两个不打算动弹的人说道:“行了,别发脾气了,赶紧把贺工从医院带回去吧,好不容易人醒了,再待下去就要被老头子给发现了。”说着,他讥讽一笑,镜片下的漂亮眼眸闪着阴冷的光,也不知道那老头子哪里来一个比他们都还大一岁的私生子,找回来就丢给他们三个,

让他们照顾好他,不然就将他们手头上的生意全部收回。

——————

青根在这间病房呆了很久,他已经了解到自己是谁,又是怎么来到医院的了。

他的名字叫贺工,是在洗澡的时候滑倒,脑袋砸到浴缸,被家人发现送到了医院。头破了好大一个口子,缝了十几针,吊盐水吊了三天才醒过来。

青根此刻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黝黑的大手却不粗糙,指节很粗大,手指有点粗,他双手握拳试着搓揉一下掌心,很细腻,但他觉得很陌生,他觉得自己的手应该是宽厚粗糙带着薄茧的,但事实上,这双手除了皮肤深了一点,没有任何瑕疵,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他刚刚上过厕所,镜子里的人也让他觉得很陌生——人很高,起码有一米九,他要稍微傾身才能看到自己长什样子,有点小胖,皮肤黝黑,脸有点小肉,把英挺冷峻的五官磨的有些平庸,四肢都是松松垮垮的肥肉,还有点小肚腩。

人失忆,会连自己长什么样都觉得陌生吗?

青根有些疑惑的蹙眉。

正在他思索的时刻,门开了,进来了三位漂亮到不可思议的青年,都长的很有标志性,进来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三个人向青根走来,很明显是认识他的。

青根也观察着这三个人——

一个斯文漂亮,带着金丝眼镜,脸上噙着温润的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一个红发如火,左耳上带着一颗红宝石的耳坠却不显得娘气,是有点邪气的相貌,精致的五官现在却写满了不耐,自从进病房,他就没有正眼瞧过青根一眼。

一个面如冰霜,虽然看起来也精致漂亮,但却像个没有生气的机器人,从刚才到现在,全程一直在把玩着手机,仿佛眼里除了手机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入得了他的眼。

斯文漂亮的那位率先向青根搭话。

他笑得温润如玉,让人不由自主对他心生好感,他自来熟地坐在青根的床边,向青根询问道:“医生跟我说你失忆了?”

青根看着他迟疑地点了点头,看向青年的眼神有些戒备。

金丝眼镜看起来毫不在意他的戒备,又道:“那你还记得我们三个人是谁吗?”

青根看了其余两个一眼,诚实地摇摇头。

金丝眼镜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便笑眯眯地向他介绍他们三个,“我叫贺伊,旁边那个红头发的叫贺明,一直在玩手机的那个叫贺寒。”

“我们三个是异卵三胞胎,而你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哥哥。母亲去世了,父亲因为事业的缘故顾不太上我们,所以家里只有我们四个住在一起。怎么样,有点印象了吗?”

“抱歉...没有。”青根有些沮丧地说道,晶亮的黑眸有些暗淡了下来,他有点丧气因为他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哪怕是亲人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忆。

贺伊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失了忆的贺工,觉得这个便宜哥哥失忆后有点乖巧的可爱,特别是那双澄澈的眼睛让人有一种想要毁灭的欲望。

总得来说,比以往看起来要顺眼多了。

贺伊安慰性质地拍了拍青根的肩膀,“想不起来不要紧,先跟我们回家再慢慢想。”

说罢他又站起身,对着青根安抚一笑,“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办完退院手续我们就离开,你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多少东西,走的时候也不用带什么了,必要的到时候回去买新的就可以了。”

那成熟稳重,滴水不漏的姿态让青根怀疑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哥哥。

青根心里排腹着,面上却不显露地点点头。

贺伊似乎很受用他的乖巧,甚至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才出门去。

青根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自己乌黑的短寸,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

“哒哒哒”

随着呼吸的节奏,迎风而跑。

青根——现在应该叫他贺工了。

贺工跨着大步,从狭隘的街道跑到宽阔的大路,此时太阳还未升起,没有人气的街道透着一股子萧条的意味,迎面而来的风吹拂着自己短短的黑发,很是凉爽。

贺工沿着海岸线跑着,思绪也随着步伐开始飘渺起来,他成为贺工已经半个月了,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大脑却习惯在早晨五点钟醒来,催促着自己去跑步。

跑了将近两个小时,贺工热的满身大汗才停下跑步的步伐,然而身体明明很劳累,但他还是觉得心里很空虚,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心脏这里满满的怅然若失。

他一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一手捂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膛,那里空荡荡的令他分外不适。

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么?贺工皱着眉头,不禁思索着,黝黑的眼眸染上复杂的情绪。

太阳此刻已经高高升起,阳光的温度毫不避讳地炙烤着他。他却毫所觉一般,随意地抹了一下额头的汗,压下心底里怪异的空虚感,转身打算打道回府。

回家的路上他顺道买了些简单的早餐,估摸着自己的弟弟们这时候应该已经醒来了,便迈大步子沿着刚刚跑来的路线,向家的方向跑去。

这半个月来他和三位弟弟相处得实在不能说是很好,只能说是井水不犯河水。

除了一开始与自己搭话的贺伊,其他两位弟弟对他的态度算得上恶劣,哪怕贺工表现得足够友善,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依旧没有变化。

是因为自己以前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吗?

他还记得他第一天跑完步买早餐回去,那三个弟弟那诧异的神情。

很明显,以前的自己明显不是一个好哥哥。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这从弟弟们对自己的态度就看得出来。

贺工提着装早餐的塑料袋,一边迈着大步跑着,愧疚地想着自己以后该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哥哥,来弥补自己以前的不称职。

等贺工回去之后,如他所想,三个弟弟已经起床开始洗漱完了。

贺伊看着自己哥哥风尘仆仆地从门口进来,短发被汗水浸润柔顺地伏贴在他的耳边,经过半个月的锻炼,原本英挺冷峻的五官就显露了出来,湿透的T恤衫勾勒出他健壮的身形,皮肤如蜜似乎像巧克力一样可口,不过最合他胃口的还是那双清澈的眼睛,神采奕奕,勾的人心痒。

他看着贺工,心中微微异动,这半个月积压在心底里的想法一股子冒了出来,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

贺伊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摆出一副好弟弟脸孔笑着迎向贺工,“哥哥,不是都说了以后不用特地带早餐回来,林嫂会帮我们准备的。”

林嫂是他们的家庭保姆,毕竟他们四个都是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总得有人来照顾他们。

但贺工只是固执地将提着早餐的塑料袋递给了他,亮晶晶的黑眸直直看向他,眼底有着明显的期盼。

贺伊被他看得只好奈一笑,接过了早餐袋子,向他道谢。

贺工面表情地点点头,但贺伊依旧从他神采飞扬的眼眸中看出了雀跃的情绪。

贺工看着贺伊接过了早餐,便一言不发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洗澡,打算洗掉自己满身的臭汗。

而贺伊显然已经对这位外冷内热不善言辞的哥哥表示习惯,将早餐放到宽大的餐桌上,向着自己两个便宜弟弟叫道:“吃早饭了,你们两个!”

贺明走过来,吊儿郎当地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翻看着塑料袋里的东西,包子,油条,豆浆。

他嘴角抽抽,看着贺伊自然而然地拿起一杯豆浆开始吸溜起来,语道,“不是吧,贺伊。你不会真的对贺工产生兴趣了吧?”

贺伊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笑得像头狡黠的狐狸,“谁知道呢~”

贺明看着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动心了,每次看到喜欢的猎物他都是那种表情,他恶寒地远离他,暗自嘀咕着他口味真重。

什么时候喜欢美少年的贺伊竟然会看上又臭又硬的贺工了,以前被他勾引的时候不都嫌恶的要死吗?

———————

贺伊进门的时间显然不是时候,不过他当然是故意的,贺工还没洗完澡,正背对着他,玻璃制的浴室门将贺工的好身材暴露的一览余,宽肩窄腰翘臀,笔直的大长腿,有时候隐隐约约能看到他最近锻炼出来的腹肌线。

他贪婪地用眼上下描摹着贺工的好身材,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在蠢蠢欲动。

饱了好久的眼福,直到贺工洗完澡,他才摆出一副讶异吃惊的模样,“抱歉哥哥,我不知道你还没洗完澡。”漂亮的桃花眼适时地浮现出应有的懊恼。

贺工一开始也被吓了一跳,但显然被贺伊那精湛的演技给糊弄了过去,想想大家都是男人,便也就自然而然打开浴室门,完美地忽略了贺伊如狼似虎的眼神,在贺伊面前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

贺伊看着他,黑色的内裤穿过脚跟到小腿再到最近练出肌肉的大腿,滑过大腿中间的绝对领域,包裹住明显未经人事颜色略显青涩的性器,包裹住蜜色的翘臀。

白色的T恤穿过孔武有力的手臂,来到腋毛稀疏的腋下滑过饱满的胸膛,最后覆盖住已经略有形状的六块腹肌,狠狠吞了一下唾沫,鼻子微痒,下半身已经半勃起,桃花眼闪过一丝阴狠,瞪向所察觉的贺工,妈的!骚货!惯会勾引人!

贺工穿完衣服,转向已经面色如常的贺伊,开口询问道,“弟弟,怎么了?”

贺伊笑着自然而然地逼近他,然后引诱他坐在床边,自己也坐在他身边,手臂贴着手臂,肌肤的热度一下让贺工有些所适从,他感觉有些奇怪,但看斯文漂亮的青年一副坦荡端正的模样,便也就压下内心的怪异感。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学,我好安排一下。”

啊,上学,贺工都快忘记自己还要上学这件事了,自己已经18岁了,算起来也应该读高三了。可是失忆之后,他不知道以前所学的东西有没有忘记,想着他冷峻的脸浮现出一丝懊恼起来。

贺伊见状,自然而然地覆上他的手,安慰道:“哥哥,是担心失忆后对学业的影响吗?我们可以请家教的,学业的事哥哥完全不用操心。”

贺工听罢,转头看向青年,眼底浮现感激的神色,真诚地开口道:“谢谢。”

贺伊笑眯眯地凑近他,“不用谢哥哥。”毕竟我是要收利息的。

贺工这才发现他和青年的距离好近,几乎是在鼻息之间,他能看清青年漂亮又深邃的眼瞳,长长的睫毛如同密密的小刷子的一样,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和青年十指相扣,空气弥漫着诡异的暧昧,心底里的那副怪异感逐渐又涌现了出来。

太近了....

但很快贺伊便面色如常地与他拉开了距离,仿佛刚刚那一切只是他的觉一般。

“哥哥,那我去帮你安排一下复学的事情,差不多明后天你就能去上学了。”

“好的。谢谢!”

“不用谢,哥哥~”贺伊目光幽深地看着床上正襟危坐的贺工,然后带上了门。

——————

好热....

浑身燥热不已,身体好像被一双滚烫的手肆意地抚摸,从精壮的腰部滑倒腹肌。最后被猛地抓住厚实的胸肌,那双手肆意地揉捏着胸肉,两根手指不断地揉搓着可怜的乳粒,将它揉搓、拉扯,异样的酥麻感一下子窜上了脊椎。

下面有点涨涨的,那双手仿佛感知到了一般,一只手继续肆意把玩,另一只手放过已经快被揉捏到青紫的胸膛,缓慢地沿着腹肌线下滑,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裤缝里,握住自己半勃起的性器,细致又温柔地轻轻抚慰着。

耳边是炙热又密集的舔吻,湿热的吻从耳根一直舔到后颈那里,然后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后面的颈肉。

“不....”贺工皱着眉下意识想拒绝,可是论怎么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都法躲开对方的玩弄,性器在拿纤长细嫩的手的套弄下已经高高竖起,顶着自己的睡裤。

贺工想要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在玩弄自己,却发现眼皮重的可怕。只能任由对方钳制住自己的性器,他似睡非睡,感觉自己在一片朦胧的黑暗里,却又清晰的感知到那纤长的手指缓慢地搓揉着自己的阴茎,从龟头到柱身,再滑落到敏感的睾丸,以此重复着,最后用力地掐弄了一下自己的龟头。

“哈啊...”贺工失控地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洒在对方的手指上,内裤变得湿漉漉的。

他猛地睁开眼,像野兽一般猛地转过身将那玩弄自己之人凶狠地压制在自己身下,一个拳头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砸向那个人。

却猛地停住手,他适应黑暗之后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弟弟——贺伊桃花眼红通通的,斯文漂亮的脸蛋写满凄苦和助,微仰着头眼里带着脆弱和期盼看着自己。

他这下子论怎么怎样也下不了手了。

只好揪着他的领子,拳头高高举起地僵持着,然后看着贺伊漂亮的眼瞳逐渐弥漫上来的水雾,妥协地放下。

因为不善言辞,死死抿着嘴,诸多质问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为什么....”

贺伊撇过头,嘴角流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到枕头上,“哥哥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美丽的青年语气带着满满的控诉让贺工不知所措起来。

青年猛地坐起,因为贺工跨坐在他的身上,他一直起身子,两人的脸就几乎快要贴面了。

贺工不适地想要起身,却被青年环住腰身,不得动弹。

“哥哥...别动...”平时成熟稳重的人流露出脆弱的姿态疑是最致命的。

贺工立马就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贺伊收紧手臂框住他的腰身,依靠在他的颈窝里,眼泪打湿他的衣衫。

“你....”贺工僵持着,又见贺伊哭的伤心,只好僵硬地抬起手臂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这一下让正演的起劲的贺伊差点笑出了声,不过作为一个优质的演员,他严格地履行了他良好的敬业精神。

他凑近了贺工的耳朵,不管不顾地丢下一个又一个的重磅炸弹——

“哥哥,你问我为什么?”

“以前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我哭着求你,你却不顾我的意愿,一直摸我,一直摸我...”

“现在我已经毁了,我不摸你我就睡不着觉,我不碰你我就没法勃起...”

“而你呢?一句我失忆了,就想将我不管不顾了?!”

青年的声音从止不住的战栗到小声啜泣最后变成一种尖酸的刻薄。

过于尖细的声音就像一道惊雷在贺工耳边炸响,把他的脑子炸成一团糊糊。

过了好半天,他才消化了青年所说的那些话。

贺工没有记忆,但他本能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张张嘴,想开口提出质疑。

贺伊却已经先他一步又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哥哥你可不止对我这么做过呢~”

“贺寒和贺明也被你摸过了呢~”

“你不信?”

“我给你看看证据。”

贺伊调笑着拿出他的手机,在他面前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贺工趁着贺明洗澡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猥琐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被贺明暴躁地挥开后,又恬不知耻地在对方暴怒的神色下,拉着对方的手摸向自己的臀间——

视频贺工低沉浑厚的嗓音变得甜腻得可怕。

“明明,你摸摸哥哥这里,哥哥这里痒~你摸摸哥哥~”

视频最后,停留在贺工被打破头的画面之后结束。

不到一分钟的视频却已经让贺工浑身冰凉,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近在咫尺的青年。

贺伊静静的看着他的冷峻坚毅的面孔逐渐龟裂,流露出孩童一般茫然的神情。

终于愉悦地流露出他狡黠的本性,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而是变得妖媚得诡异,饶有兴趣地看着猎物一步一步投入自己编织的网中。

他像猫一样眯起眼,惬意地爱抚着贺工的后颈肉。

没想到当初心血来潮拍下的视频竟然还有这种用处。

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吧~

还差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猎物就会完完全全落入他编织的大网,永远也没法逃出去~

他将头倚靠在贺工的肩膀上,在自己哥哥的耳边轻吐纳兰,“哥哥....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我...”贺工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呐呐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贺伊的手抚上贺工的耳垂,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继续循循善诱,“哥哥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和以前一样?”贺工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猎人轻轻笑着,压下他的后脑勺,轻声道:“对,和以前...”一样。

他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贴上贺工的厚唇,当贺工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已经攻城掠地。

被迫拉着他,在口腔里激烈地共舞,太激烈的吻,甚至口水都从他们交合的下颚淌下。

等到一吻完毕,贺工已经晕头转向,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还没缓过神,青年已经从他身下钻出来,在他面前张开腿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性器。

“哥哥,像以前一样给我舔舔吧。”

不等贺工拒绝,青年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压下他的脑袋,不容拒绝地将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哥~好棒,再多舔舔!手,也要摸摸~真乖~”

“唔唔...”贺工被强制压在男人的跨间,鼻息间全是陌生男人性器的气味,硕大的性器堵在他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可怜的唔唔声,助地承受着男人的挺胯。

直到嘴巴发酸发麻,男人将精液全部都射进他的嘴里,将阴茎抽了出去,他已经不堪重负,双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贺伊:我贺伊就是当代演技大湿!)

——————

当贺伊醒来的时候,贺工已经不见了,他有些诧异昨天将他折腾得挺惨的,他竟然还有精力去跑步。

他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昨天的性欲得到了发泄,让他的身心格外的舒爽。

随意地洗漱完,刚出门就被贺明拦住了。

“怎么?”他慵懒地抬眸看向贺明。

贺明邪邪地依靠在门框上,“喂,我说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贺工他一大早对我90度鞠躬,跟我说他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什么之类的。”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演绎贺工冲进他的房间,对着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九十度鞠躬,一脸中气十足地向他道歉的模样。

“噗,真的假的哈哈哈哈哈。”

贺伊差点笑到直不起腰,“我就撒了个谎,他还真的信了哈哈哈哈哈也太可爱了吧。”

贺明深深知道自己老哥的恶趣味,自己这个老哥想得到什么人,绝对不会用武力,他喜欢攻心,利用对方的愧疚,爱慕来达成目的。

真是变态啧啧啧

他又朝笑得没有形象的贺伊暧昧的吹了个口哨,“所以你昨晚得手了?”

贺伊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红舌舔过嫣红的唇,露出回味的表情,“没呢~只用了他的嘴。”

“哦~”这倒是让贺明稀奇起来,“你竟然对得手的猎物没有吃干抹尽?”

贺伊越过贺明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向着贺明高深莫测地摇摇头,“啧啧啧,你不懂,越美味的食物要慢慢品才能品出味。”

“变态。”贺明朝他啐了一口。

“谢谢夸奖~”贺伊笑眯眯,显然很是受用。

“砰。”

水杯掉落在地板的声音,像炸弹一样碎得四分五裂。

“好险....”

贺伊急急躲开贺寒突如其来的一脚,不悦地看向始作俑者,平日里噙着笑意的脸此刻也阴沉下来,“贺寒...你发什么疯?”

“你...吵到我睡觉了。”

贺寒依旧是那副面瘫脸,只是眼睛如同猝了寒冰一样。

啊,贺伊懊恼地一敲脑袋,完了忘了这个贺寒有很大的起床气来着,想来是贺工跑去他房间闹了一通,打扰到他睡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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