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鲁特半信半疑道:“你说的这个大王叫什么名字?”
汶水县令接话道:“吴彦仙!就是那个胜天大王,在前朝景元三年大旱的时候,他为了抗税落草为寇,打着胜天大王的旗子带着受他恩惠的贼子们上了汶水山占山为王,当时跟着他一起造反的人有三十万,后来被前朝的镇北王打败,销声匿迹了好几年,后来等镇北王走了之后又带人上山了,实力虽然已经大不如之前,但是也不是我们小小汶水县能抵抗得了的。将军想要粮草,不如去打汶水泊,他们虽然聚众者多,但多大多数人都只是百姓而已,是把老弱病残都算进去了,他们派出来出来打仗的青壮都是只有一把钢刀没有甲胄的乌合之众,根本不是正规军的一合之敌!”
完颜鲁特对打缩在水泊里的水贼没有任何兴趣,汶水县令提供的粮草看起来只够十天左右,十天,足够完颜鲁特去更远的县城求助了,他懒得责罚汶水县令,只是挥手让他带路,急行军到现在,总要找个地方落脚。宰相的儿子巴布并不这样想,他骑着马在完颜鲁特身边听到了县令的对答,听完之后一脸的若有所思。
巴布跟完颜鲁特说:“这次出兵,虽然一开始顺利,但是后面几乎快浪送了一半的军队,这是我们两巨大的失败。我们现在可以一边写信让别的城镇跟我们供给粮草,催促援军,一边打汶水泊,如果能把汶水泊打下来,这是大功一件,这个吴彦仙的名字在朝廷里也算挺有名的反贼了,如果能抓到他,前面小小的败仗不足挂齿。”
完颜鲁特不愿多生事端,但是耐不过巴布的百般纠缠和威胁,奈的答应了出兵。说实话,他心中对农民和渔夫组成的水贼队伍也没觉得有什么威胁,哪怕是十天打不下来,援军算算日子也该到了,水军和船只开到汶水只是时间问题,比打江都那次稳妥多了。
休整几日,大军来到了汶水泊。汶水泊环绕着汶山,具有大大小小的湖心岛和密密麻麻的水寨,退潮的时候是滩涂,涨潮的时候是湖泊,这里不出水贼才是奇了怪了,地形非常适合藏着几千人几万人在这里生存繁衍,连税都没法收,官兵一来就能掉头往山里钻,打鱼种藕种水稻都能自给自足。
李彦仙早就从乡民那里知道了有大军从汶水县向汶水泊行来,更知道了他们为了隐瞒行军消息,沿路见人就杀,就连樵夫渔民也不放过。他视汶水的父老如自己的血亲,心中怎么会不恼怒,他听得消息,便立即在聚义堂点齐兄弟,决定给熹军一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