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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从浴室转移到床,明显体型差,残缺肢体,非常多的h(2 / 2)

他就又一次被填满了。因为平躺,在腹腔的压力就会非常明显。这一次普罗米修斯没能睁开眼睛,他模糊地用手指去捏自己的性器前端,直到它在自己的手上冒出一点半透明的浊液。不是酷刑。他的脑子里碾转这句话,就像是在为面前的男人辩解,他只是在用传统的方式…紧接着他没能把任何话从自己的脑子转移到喉咙和口腔里,他的口腔被占满了。维克托亲吻他的时候,那刺挠的,好像已经快要秃掉的浴巾就盖在他的眼睛和鼻梁上面。他原本的两条腿应该是在维克托的腰侧,或者被他用手撑着。但就在刚才,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洗的看见过自己断肢周遭因为缝合而生长出的增生疤痕。

那是维克托完全把他折叠了起来,他的膝盖和维克托的耳朵贴的如此之近。就在他稍微用手抬起来一点盖在自己脸上的浴巾时,他终于重新看见维克托的眼睛,背对着天花板吊灯的情况下他的眼瞳看起来就像变成了深蓝色。活见鬼了。他的脑袋里跳出些骂人的脏字,只不过现如今他的力量流失很快,绝大多数都贡献给了呻吟和快感。那种几乎让人崩溃的,随着维克托的阴茎一抽离就会立刻去渴求。当维克托又一次顶到他几乎要撞上床头时,半途休息终于能让他缓口气。

你快要搞死我了(1)…普罗米修斯说。维克托则沉浸与掐揉他胸前被聚起来的两团肉。他原本还准备骂“别再想这些,想着下崽这件事”,可灯光又让普罗米修斯感觉到刺眼——或许他就是为这个而用浴巾盖住自己的脸的。他松散,更像是愠怒似的伸手去拧了拧这男人的脸。

他也没有对维克托说我很喜欢你这种明了,直白的说法。事实上他们好像有一种心有灵犀,就是一旦想要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会凑上去,而维克托就会撞到他的嘴唇和他的牙齿。那种沉闷的笑声。普罗米修斯甚至想要把眼睛转过去看看自己的脑子里此刻正在勾勒出什么样的甜蜜场景,以至于他的手就好像黏在维克托的锁骨,还有他的腹肌上。或许他真的有点沦陷,短暂的十分钟当间,他开始考虑另外一种可能,退掉那些机票,然后留下来,照看猫或者是成为一个助教。他和维克托在白天不会有太多接触,是朋友,但晚上他们可以一块回家,洗澡,然后干点像现在正在干的腌臜事儿…但只是十分钟。

当他的脑子回复到又开始随着晃动而不断冒出脏话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趴在那用嘴咬住枕头上的毛巾了。

他晃的厉害,甚至有些干呕:那地方终究没法再被捅的更深。他的性器被压在床单上随着撞击磨蹭,弄得他一边痛到喘息,一边又爽到手指在枕头下绞死。维克托嘴里的词不算干净,会让他往后瞟那么一次或者两次,结果只会让他又在床单上往外射出一些稀薄的水。这次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松开枕巾,努力把自己的脸藏在肩颈和枕头间的缝隙里,可维克托就像压根没打算饶过他。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那东西正在肏到前所未有的,几乎能够把原本只是个未生长开的器官再顶开一部分,甚至于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跟着移位。那太快了。也太深了。他甚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其实早就变成了一连串的惊叫——

几个吻落到他的后脑勺被剃掉碎发的头皮上。普罗米修斯瘫在床上,他几乎很快就困了,就跟毫征兆的失血过多一样,他缓慢地眨眼睛,周遭在他的眼睛四周发黑,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维克托就躺在他旁边。粗粝,但是已经非常令人熟悉的手指摸过他的脸颊。那手指一贴到他的脸上就有些凉飕飕的,或许有水。

你怎么哭了?维克托说。会不会让你有点痛?

普罗米修斯几乎立刻地用自己手边能够到的把眼眶里分泌出来的那点东西擦干。他其实还瘫在那起不来,维克托的那根还没彻底软掉的阴茎上挂着他射到避孕套里的精液。不…不是这样…普罗米修斯告诉他,什么都没有。没事…他接受这段漫长,但实际上维克托还在抚摸着他的脸颊的沉默,直至他的手从枕头下面费力的抽出来。他握住了维克托的手腕。

…我不知道是否还合乎你的标准。普罗米修斯说,介于现在…

没有什么标准不标准的。维克托说,什么才叫好…难道要我现在跟你说“我之后还会去找别的女人结婚”?他似乎因为这句话而触动了什么,他的声音也跟着沉闷:我甚至做梦梦到过。就在你来的几天前,我梦到过…多荒唐。我梦到过你。但又不是你,是个姑娘打扮的人。

我已经快要…唉….普罗米修斯伸手去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四舍五入我已经要四十岁了。不是队里的那种男同性恋,就算有脏心思,也得去青睐那些二十岁的孩子。他说,我甚至连正常人都不是。之后老天爷又让我成现在这样…

如果说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接受我的伤,我过去一定花了比这更多的时间去接受我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这东西。普罗米修斯说。就目前为止,它没占据我的生活…也没耽误我的工作。还让你开心了。

别把我捧到高台上。他说。如果你尝试了过后发现不太能接受它——或者说,我。或者你本身就是个自大的男同性恋,异性恋…所谓。普罗米修斯的目光,他的眼睛担任了长久以来的另外一项工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手的共犯:一个负责行为,一个负责观察。所以他的眼睛也可以保持一种坚冰似的冷。

而维克托明白他话语的后半句。是的。论夫妻,情人,他们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到能够享受这种生活的时间。普罗米修斯和那种对他正在希望呈现出来的理想相互混杂,反而更容易让他升起一团火:这个人永远不会放弃,永远不会躺在那任人践踏。

没人在这里真的适合新娘的白婚纱……

我明白这些。维克托回答他,我不是那种放荡的人。我也不会背弃现在的一切…

你当然不会,亲爱的。普罗米修斯说,他对于这句话又柔和了,你如果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到这来。还答应和你回家。

我甚至都不会和你说话。他半开玩笑。

为此得以证明的是,他没有抗拒来自维克托的任何抚摸,那手从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前,摸过那些被他咬,或者掐出来的印子,还有那差点让维克托悔恨的淤青。维克托对他稍微用力一些,他也没有抵触。

那双手很快又开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稍微不同于刚刚。维克托正学着怎么样让他那根相比起来稍显纤细,或者说并没有彻底发育完善的性器能够重新充血。

普罗米修斯又小声问他,这会让你感到恶心吗?

一点都不…维克托说。他尝试了一会儿,在普罗米修斯注意到他耳朵又开始发红之前,维克托维持和对方同样声音大小的音调,恳求道:“再赏给我一个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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