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泽维尔以为这场轮奸要永止境地持续下去的时候，骑士们忽然放过了他，像是疲倦了对他失去了兴趣。他没注意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思考，他太累了，带着满身的脏污瘫软在地，直到莫黎靠近他才有了反应。
莫黎蹲下来，伸手去碰泽维尔的脸，却被他躲开。
“脏，别……”泽维尔的嗓子被肉棒操坏了，哑得几乎只能发出轻微的气声。
想要更过分，又忍不住怜惜，莫黎矛盾的心情纠缠成一团。莫黎叹了口气，抱着泽维尔的上身让他坐起来，泽维尔的身体紧绷着，僵硬地控制着和莫黎的距离，尽可能地减少接触。莫黎视他的抗拒，双臂环抱住他，赤裸的胸膛紧贴，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泽维尔一颤，他的胸肌和乳头已经变得太过敏感，即使莫黎这样安抚意味的拥抱都会带来酥痒。
砰咚，砰咚。
泽维尔听到两道心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交缠着，混杂着，最后变成相同的节奏。他身上的体液把莫黎也弄脏了。要推开莫黎，他知道应该如此，却做不到。莫黎近在咫尺的体温和心跳让他放软了身体，缓缓抬起手臂，回抱住莫黎的脊背。酸涩从心头涌上鼻腔。
“不脏的，”莫黎像安抚野兽一样，手掌贴着泽维尔的背肌从上往下地不断抚摸，“这里没人比你更干净了。”莫黎有些怅然。泽维尔太正直坚韧，越磋磨就越闪闪发光，惹人喜爱。直到这种程度，他的堕落值仍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莫黎必须想办法打碎。真是的，这样我不就变成大反派了吗。
“……嗯，不，停一下……”
泽维尔吐字含糊不清，莫黎思绪纷杂，就没注意辨别，手掌习惯性地抚摸着怀里的肉体，没注意到泽维尔的身体开始细细颤抖。
泽维尔健壮的上半身靠在莫黎身上，呼吸变得急促凌乱，他双手抵在莫黎肩上，却因为身体仍然脱力而挣不开莫黎的拥抱。
“嗯……啊……”他紧皱着眉抓紧了莫黎的肩膀，声音拔高，身体忽然绷紧，腹肌臀瓣痉挛收缩。
即使知道泽维尔的身体已经变得淫荡不堪，莫黎也有些惊讶。“你……高潮了？可我……只是摸了摸你的背啊？”
泽维尔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时颤抖，心中却冷得厉害。他垂着眼睛，面表情，“不用管我。嫌弃也好厌恶也好，出去之后都会分道扬镳。”
“怎么会！”莫黎急切地反驳，眼圈都红了，“我喜欢你啊……”他忽然噤声，像是没打算说出来，但已经挑明，就干脆坦白了。“我是觉得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了，你不会接受我的喜欢，所以就没……”
那现在呢？现在是觉得变成婊子的我有机可乘？还是想借着表白再操一操？
反复的折磨还是造成了裂隙，杂乱的念头污水一样从心底阴暗的角落里咕咕冒出。泽维尔深呼吸，控制住心态，将那些恶意的揣测清除出去，直视莫黎的双眼，希望从那里获得真实的答案。
他差点被那双眼中炙热的情感烫到了。
“你……”泽维尔动容。虽然他已经做好了独自一人背负支撑的准备，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但在这种时刻，一份真挚美好的感情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你的喜欢是真心的吗？在这种状况下，你还依旧喜欢我吗？
看出他的怀疑和犹豫，莫黎托着他的脸颊，嘴唇缓缓贴近。他的速度不快，给了泽维尔拒绝的余地。
“等等，很脏，我……”泽维尔有些慌乱，他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关系，但也知道亲吻应该是干净美好的。他的嘴几分钟前还含着阴茎，说话吐息间还有淫靡的味道，随着莫黎的凑近他甚至闭紧嘴巴屏住呼吸，不想让莫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