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就是……黑常和……”
陶真看了他一眼说：“和小白的事，小白是你的好朋友吗？”
一提到白常，赵云辞就一句话都不说了。
他低着头，将自己衣服的下摆折起来，又放开，又折起来，如此反复，看起来有些焦躁和不安。
陶真很好奇，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就是白常？
于树说：“师娘，我看这小子就是装的。”
陶真不这么认为：“能加入组织，做地使的人，绝对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都在底层，他们组织有着严格的鄙视链，审查怕是也相当严密，正常人像是胡凌那种的只是底层。
赵云辞是白常的事，看起来连季寒也不知道，这也验证了，他们见面确实是戴着面具的，赵云辞没说谎。
“如果一直留着的话，也不妥当。”于树被白常之前杀人的样子吓到了，一点情面都不留，摆明了是要裴湛的命，万一他忽然在发疯，谁能拦得住他？
何况，还有个黑常。
陶真询问裴湛的意思，裴湛却要带着。
于树：“师父，他要杀你，你就不要顾忌什么兄弟情深了。”
裴湛：“谁说我顾忌兄弟情深了？”
他看着赵云辞也不避讳：“叶檀那么在乎他，我们就拿他跟叶檀谈条件。”
于树点头：“师父高明。”
赵云辞咽了咽口水，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叶檀不会因为我被你威胁。”
裴湛总觉得这人虽然是他二哥，但是说话透着一股小孩子气，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长成这样的缘故，谁家男人长这样的？
看着和自己很相似的这张脸，裴湛也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