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朗淫玩着许琰的身体,下方的美人们也终于纷纷跨坐到绳子上摆好了姿势,侍人按照他们的身形进行最后的调整,确保每一根绳子都能够狠狠的勒进娇软的阴部,每走一步,湿红的逼穴都能被彻彻底底的摩擦
“开始吧”
随着蒋承朗坏笑着一声令下,许慕首当其冲迈开了步子,原本他信心十足,却在没走两步之后就意识到了这绳子的厉害,这根麻绳要比过往的粗不少,不止卡进逼缝里,就连骚逼唇和外阴的嫩肉都一寸不落的磨到,绳子不仅浸过春药,还泡过姜汁,酥麻热烫的灼痛感顿时传来,许慕一下子就软了腿呜咽着呻吟
“呜呃啊啊啊啊……绳子、绳子好厉害……小逼痛死了呀啊啊啊啊……”
听着自家弟弟发出的痛爽惨叫,许琰臊红了脸,淫心也动了,蒋承朗看着他扭腰发浪的动作,低低一笑,伸手掰开了那两半肥厚的肉屁股,用大肉棒狠狠贯穿了许琰骚浪比的肛穴
“呀啊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被操穿了呜啊啊啊……贱狗的骚屁眼爽死了哦啊啊啊啊——!”
蒋承朗操进去的一瞬间许琰就哭喊着高潮了,屁眼贱兮兮地流着骚浪的肠液,瘙痒感深入骨髓,让他恨不得被操死才好
可惜坏心眼的蒋承朗将鸡巴插进去以后就不再动了,只是接着伸手肯玩弄那两团饱满的淫贱奶肉,开始专心观赏起美人们羞耻的走绳比赛来
许琰的奶子被玩得又酥又烫,屁眼被撑得满满的,他骚得发狂,却又不敢求操,整个人泪眼朦胧的痴喘不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鼓掌的奶肉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冉温瑜听着许琰被操开屁眼的浪叫,自己的后穴也忍不住一阵紧缩,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却忘了自己的大肚子遮挡了部分的视线,他根本没有看到绳子前方那个突出来的巨大绳结
“不咿啊啊啊啊啊——!骚逼烂了……被磨烂了啊啊啊啊……”
粗糙硕大的绳结猝不及防地狠狠擦过冉温瑜挺立的肥阴蒂,然后重重卡进了他湿红的逼穴口,冉温瑜一下子翻着白眼坐在了绳子上,哭叫着逼水乱喷,奶汁也渗出来不少,一滴一滴漏在他怀孕的大肚皮上
另一边的蒋峙郢就更惨了,那双紧紧夹着他的脚的高跟鞋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刑具,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两条腿控制不住的发抖发颤,逼肉也被磨得更加厉害
他本不想走,但若是动得慢了,身后就会有调教嬷嬷甩着藤条抽他早就红肿发烫的肉屁股,于是蒋峙郢不得不咬着牙忍着羞辱,如蜗牛一般慢慢地挪动
顾鸣耍了些小聪明,一开始高高垫起了脚,让绳子和逼肉的接触少一些,可却怎么也没想到,阴蒂被第一个绳结蹭过的时候剧烈的快感让他直接软了双腿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是跌坐到了绳子上,阴蒂直接被砸进了绳结的缝隙之处
可怜的粉嫩小肉粒完全被挤成了一个扁扁的薄片,顾鸣崩溃痛叫着哭嚎,尿水顿时飙了出来
“咿啊啊啊啊啊阴蒂、我的阴蒂烂了呀啊啊啊啊——!皇上……皇上救救小骚货啊啊啊啊……逼好痛……不、不要了啊啊啊啊——!”
萧安青本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小皇子,就算被闻湛调教了几个月,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生涩害羞,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淫词浪语,他红着脸,默默深呼吸,咬着牙一步一步稳稳向前走
他之前不愿被肛穴开苞,惹怒蒋承朗后便再没能见到圣上,在闻湛日复一日的洗脑调教下,萧安青已经在心里给蒋承朗戴了数层滤镜,视蒋承朗为能让自己为北疆王室赎罪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