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成了又凄又媚的娇吟
“唔啊啊啊……呜……嗯啊啊啊……”
等蒋承朗终于将人松开,分开的唇舌牵连着细密的银丝,冉温瑜早就泪流满面,哭喘着攀上蒋承朗的脖子,再次贴上来,痴狂地一下一下吻着他锋利的下颌角,意乱情迷地卑微哀求起来
“朗哥……别留瑜儿一个人……求您……别再留下瑜儿一个人了呜……”
冉温瑜哭得凄惨哀婉,上面留着眼泪,下面淅淅沥沥的淫水一样流个不停,勾得蒋承朗巴不得把他玩坏,但该演的温柔还是要演,蒋承朗再一次珍重地捧起冉温瑜满是泪痕的小脸,一点一点吻去他的泪珠,哄道:“瑜儿别哭了好不好?朕再也不会留瑜儿一个人了”
“呜……”
冉温瑜重新缩回蒋承朗怀里,紧紧抱着他,像是怕一撒手就要再独自度过边的漫长黑夜一般,蒋承朗的手沿着他的脊背爱抚安慰,紧接着一路向下,隔着湿得一塌糊涂的衣衫揉按冉温瑜的穴缝
“朕的骚宝贝,只是让朕亲了亲小逼就喷了这么多水?这可是在轿子里呢”
“朗哥……别、别说……”
冉温瑜臊得全身通红,有孕本就重欲,更何况他又被晾了两个月,身体里积压的情欲早就到了顶峰,他想起自己前日坏了规矩的淫乱行径,不安地咬了咬下唇,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
“瑜儿、瑜儿有罪……瑜儿太想您了……前日、擅自……擅自舔了您的寝衣……”
蒋承朗挑了挑眉,心道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把规矩看得比天大的冉温瑜都忍不住了,那这幅身体估计比他当初预料的还要骚了几倍不止,想到这里,蒋承朗不免舔了舔牙齿,好不容易把老婆的身子养得这么骚,人又这么乖这么甜,怎么能不彻彻底底地奸个透!
他把冉温瑜又往怀中搂了搂,示意抬轿的下人继续走,然后故作冷脸地拍了拍冉温瑜的脸颊,沉声道:“你全身都是朕的,朕不在宫里,骚瑜儿就敢擅自用自己的嘴穴了?”
“朗哥……瑜儿知了……只是瑜儿真的好难受……您不在的夜里好冷好冰……瑜儿快要疯掉了……”
冉温瑜的眼泪又一次决堤,他回想起每一个冰冷孤寂的漫漫长夜,痛苦就如果一只冰雕的大手想要残忍地挖出他的心脏
现在的冉温瑜又娇又软总是哭,让蒋承朗更坏心眼地想要欺负他,于是蒋承朗抬手轻轻扇了那看起来快要胀破了的大奶子一巴掌,斥责道:“今日怎么一直叫朗哥?不守规矩了?”
“呃啊啊啊啊……奶子痛呀啊啊啊啊……”
原本三个月就该被通开的乳孔如今拖到了六个月,那对乳球被胀得不禁一碰,连衣物都换成了最轻薄的丝绸,又哪能承受得住哪怕是轻轻的掌掴
冉温瑜立刻抽搐着腰身惨叫起来,然而即便痛成这样,冉温瑜还是拉着蒋承朗的手,主动抽打起自己的大奶球来
“呜啊啊啊啊——!好痛……就、就今日一天……朗哥……求您……呃啊啊啊啊……今天……做瑜儿一个人的朗哥……求您、求您了呀啊啊啊啊……把瑜儿的奶子打烂都好……怎样罚瑜儿都好……只、瑜儿只求一天……呜啊啊啊啊……”
冉温瑜抽自己是下了狠手的,他的哀求都断断续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惨呼,奶肉已经被打红了,蒋承朗似乎都能听到内里奶水波涛汹涌的声音
乖乖老婆都这样卑微的恳求了,蒋承朗哪有不答应的呢,他不止答应,还进一步诱骗冉温瑜道:“小傻子,朕从始至终不是只爱你一人吗?朕何时不是你一人的了?”
冉温瑜闻言狠狠一震,紧接着凄楚地大哭起来,抱紧了蒋承朗的手臂,颤抖着不断吻着蒋承朗的指尖
“是……瑜儿……瑜儿也是您的……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您……”
蒋承朗把人抱好,重新去玩冉温瑜的肉屁股,心里却忍不住想,冉温瑜哪日若是知道了什么情爱全是骗他的,崩溃痛苦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吧……他半点都不担心到时候冉温瑜会想离开,冉温瑜早就被他牢牢攥在手里跑不掉了
不过他也就是这么想想,甜蜜温柔的戏码他还没演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