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璟走后，贴着车窗装死的栾烟复活。
看着郁江野安静开车的身影，栾烟再也安耐不住快要爆炸的八卦欲望。
“老大，”栾烟靠近前倾靠上驾驶座，扒着椅侧，音调扬起，“霍医生是嫂子吧？是吗？是吗？”
郁江野抬头看向车内后视镜，挑眉道：“怎么？”
“你就说是不是，”栾烟抬头在后视镜中与她老大对视，目光带着看透所有的精明，“他身上有你的信息素，还混杂着他的信息素。”说完她一眯眼，仿若洞察一切，“你标记了他。”
仔细嗅闻，车内还漂浮着淡淡的薄荷味儿。
“是标记了没，”郁江野闻着似有若的属于bta的信息素，带着笑意道，“但他不是你嫂子。”
顿了顿，又接道——
“目前看来。”
一句“我靠老大你居然耍流氓”就要脱口喊出，被郁江野四个字又给堵回去了。栾烟差点被一口气憋死。
她看着郁江野勾着的嘴角，揶揄道：“那你是要追他咯。”
闻言郁江野没有说话，抬指敲了敲方向盘边沿。
追人？
这个词用在他郁江野身上有点新奇。
他从来没有过追谁，或者谈恋爱的想法。作为一个apha，他不仅对ga没兴趣，还对性事方面也没什么想法，当然除了这次法控制的易感期。情感对他的生活来说也是多余的东西，甚至有些累赘。
他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过他现在好像对霍之璟产生了一些兴趣，不管是这次极致的性体验还是霍之璟这个人——
都挺有趣的。
栾烟看着他老大许久不出声，反而笑意加深，大概是了解到了她老大的意思。
微笑的沉默嘛，也就是愉快的默认嘛。
很好。
瞬间了然一切的栾烟挂着表面的矜持，绷着面上的严肃，迅速点开暗务局内部的唠嗑群聊，手指在屏幕上舞出残影，打出一串语言系统崩溃的乱码。
她不能一个人神经，她要拉上一个局的人一起精神乱。
不到半秒，群聊清一色的“？？？”和“卧槽！！！”。
栾烟女士满意地眯眼，优雅地点开那张给戚万章发的偷拍图，发送。
不停刷消息的群，诡异的安静了有半分钟那么久，然后，爆出刷屏的嚎叫。
跟胡言乱语的戚万章如出一辙。
偷看了眼安静开车的郁江野，栾烟带着那么一丝丝心虚，和对群里疯魔的大家的一丝丝同情，摸着那么一丝丝良心在群里通知了一声郁江野还有大概十分钟到局里。
被乱码刷屏的群再次诡异的停了下来，这次直接安静如鸡，骤停的消息跟卡bg似的。
手机那头摸鱼的众人按捺着汹涌的八卦欲，惴惴不安地等着他们局长的到来。
于是刚进了大厅的郁江野就被四面八方犄角旮旯投来的炽热的视线包围住，等他看向目光的来源处，又是众人分别对着电脑、打印机、文件等的忙碌背影，好似工作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似的。不过一等他移开视线，那种诡异离奇的探索目光就将他再次围住。
郁江野在大厅门前站定，抱臂饶有兴致的转头看向身后一脸肃穆的栾烟。
“感觉你最近业务能力下降啊，”郁江野垂眼看着身高到他鼻尖处的女性apha，“要不要加训呢？”
安静当空气的栾烟闻言怔了怔，结合她老大进门的视线来回，和众人如出一辙的视线焦点，拿出狙击目标人物时的高度专注力快速思考，在分毫间，计算好角度和路线不动声色向侧后方跨出一步，绷着冷峻的脸，开始——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