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摄,苏暖紧赶慢赶的刚好卡点到现场。
就看到一个像吃了苍蝇一样的付生,想发飙又不能发飙。
付生觉得,要是这个时候说苏暖两句,她一定会怼回来,并且言之凿凿的说:
我刚好卡点了。
是,卡点了,可是,这么一大帮人都提前到了,就她一个人卡着点来。
好吧,一上午,付生像吃了炮仗一样,一点就炸,苏暖自然沦为了那个出气筒。
“你那大奖是水来的吗?”
“眼前这人是你的仇人,恨意,恨意呢·······”
“你不能被人发现,要隐藏恨意,你这样怎么潜伏········”
“射箭姿势要利落,你在那晃什么········”
一上午,整个摄影棚都回荡着付生的咆哮。
在场的演员都为苏暖捏了把汗,同时也很庆幸,有苏暖这个最差演员垫底,自己被骂一两句倒显得比正常。
幸好付生有两把刷子,要不然苏暖真的会撂挑子不干。
两场戏完工,苏暖都不想说话了,只能在心里埋怨:
“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不就是卡点到吗?至于这样一上午逮着人训吗?”
兴许是付生出了气,也不对人摆脸色了,指着苏暖对他身后的人说:
“指导一下这个人的动作,软绵绵的。”
堂堂一线顶流,在外可是万人空巷的存在,在付生眼中就成了‘这个人’,连个名都没有。
下午的拍摄计划延后,苏暖开启了惨人道的训练。
苏暖语了,本以为进组能逃避萧总的加练。
没想到啊,在剧组的训练更苦。
面对萧总,如果苏暖撒撒娇,兴许能混过去,可这武术指导老师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高强度的训练,对平日缺乏运动的苏暖来说是困难的。
有困难,还一味地追求速度,意外就随之而来。
在苏暖一次又一次的从一米高的地方往下跳时,脚踝终于罢工了。
当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蔓延开来时,苏暖再也力站起来了。
付生听到苏暖的惨叫声,一脸不开心的走过来:
“这女人还真是娇气,这点苦都吃不了。”
等他亲眼看到苏暖瞬间肿起来的脚踝时,将原本打算训斥的话咽回腹中。
“医疗队,来看一下。”
急忙赶来的后勤医务人员检查了一下苏暖的脚踝,摇摇头,对着付生说:
“付导,我这里处理不了,得去医院。”
苏暖脚上敷了个冰块就被送去附近的医院了。
原本付生是打算叫120车送她的,苏暖严厉拒绝:
“又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要什么120?”
“明天的头条就会是苏暖耍大牌,浪费公共资源,你想让这个剧组现在就上热搜吗?”
“还是你本就是我的黑粉,要用这种手段来陷害我?”
付生奈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这是被害妄想症吧,脚都肿成那样了还堵不住她的嘴,巴巴地说个不停。
最后是付生的助理送苏暖去的医院。
在医院,苏暖就跟个小偷一样的,生怕被人认出来了,全副武装。
在等候拍片的过程中,苏暖意间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就在苏暖想着赶紧走,别被他认出来了,就听到那人大声的喊道:
“呦,你怎么在这呀,几天没见怎么就坐轮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