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暖不仅没有接那张空支票,还说出了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这支票的最大限额也就十个小目标吧,您儿子的身家我或多或少还是听说过的,你这是当我傻还是你傻?”
“果然,你就是冲着他的钱来的,而且野心不小,十个亿都满足不了你,年轻人,我劝你适可而止,不然你一分都拿不到。”
“哦,是吗?那严女士又何必屈尊降贵的来找我呢?”
“你就不怕萧靖知道你的真面目?真该把你那副嘴脸录下来让他看看。”
“哎呀,我好害怕哦,难道严女士您还偷偷录像了?这可不像有教养的人干的事?”
嘴里说着害怕,可脸上却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向来只有别人看她脸色的严女士,何时受过这种侮辱,端起眼前的咖啡就泼向苏暖。
艺术来源于生活,果真没。
预知了结局的苏暖却没为自己争一个好结果。
即便已经留了服务员的托盘也都济于事。
苏暖怎么知道那咖啡托盘没有把手,那么不好拿起来。
明明以前节目上玩泼水游戏的时候,锅盖那么好拿。
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严女士端着咖啡泼向自己,而不争气的手却拿不起那托盘。
精致的妆容和今天刚上身的新衣服惨遭毒手。
苏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该,谁让你今天看到严女士突然戏瘾发作,想尝试一下恶毒的女配。
这杯咖啡应该是对这精湛演技的奖励,苏暖如是安慰自己。
被泼了咖啡的苏暖,拿起那个三百万的支票,对严女士挑衅道:
“这张支票就当是我这身衣服的赔偿费了。”
说完这话,高傲的离开,虽然被泼咖啡,却看不到一点狼狈不堪的样子。
严女士被气的差点晕厥过去。
自己拿三百万的支票羞辱她,她就反拿那张支票羞辱自己。
你以为的三百万在她眼里不过就一件衣服的钱。
为了避免引起围观,苏暖还从刚才那个咖啡厅服务员那借来一顶帽子。
鸭舌帽压得很低,快速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打算回家。
虽然被泼了咖啡,但看到严女士那被气的扭曲了的脸,心里还是很畅快的。
等苏暖意识到这不是回家的路,整个人都警惕起来,问:
“师傅,你这路线不对啊。”
假扮出租车司机的人被看穿了,也不再伪装:
“苏小姐,萧先生在雅室等您,我现在送您过去。”
苏暖想:萧先生?萧靖不会这样绑架自己。
想来十有八九是萧靖的父亲了。
这两位,还真是,锲而不舍的要将苏暖小两口分开啊。
苏暖想到此时自己的狼狈模样,虽然他们不重视自己这个儿媳妇,可有礼节的苏暖还是觉得不能这副面貌见长辈。
“你也看到了,我这身去见长辈不合理吧。”
“放心吧,我还能跑了不成。”
“萧先生不喜欢等人。”司机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就这样,苏暖头顶鸭舌帽,身穿白色的真丝连衣裙,关键是衣服上还有那明显的咖啡渍。
整个人还真是不伦不类。
苏暖想,要是萧父以这着装不雅来为难自己,自己一定会不留情面的回怼他。
苏暖一进隔间,那是一位看起来儒雅的中年男士,煮茶的动作堪称一绝。
带苏暖来的司机说:先生,苏小姐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