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净云似乎格外闲。
大量工作之后放几天假也是常有的事。
在第四天时,净云离开了。
那分别前的微笑被兰修当成另一种含义的解释。他知道,净云有了喜欢的人与他逐渐疏远就是必然,既然是自己不答应弄到最后过的,那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
他这样的人,确实是只应该有被厌弃的结局。
秦盛摸了摸口袋里装着戒指的小盒子,现在,净云应当是死了。
在寂静的,人知晓的角落死去。以这一个月的寿命终结的第一天开始算,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老师也一个月没有出现过了。
看着父亲总一只狐狸,半夜不睡蜷缩在沙发上,不是抱着膝盖就是像婴儿一样的睡姿。这是受伤,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说实话,秦盛是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