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哪个都不想问。
他下意识地躲避梁焕的眼睛,主动矮下身去含住梁焕刚刚射过的阴茎。
像是小孩一样,主动用讨好的方式去掩盖自己的误。
马眼上还遗留着精液,含在舌头上是凉凉的,粘腻的触感,他没急着吐掉,而是卷在舌头里,舌尖去扫刮龟头上的细缝。
梁焕被他舔得瞬间硬了起来,涨开一个缝儿,楚清粗粝的舌苔在舔舐的时候从缝隙里面刮过,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马眼钻了进去。
梁焕的脸都热了起来,他被轻而易举地挑起浓重的欲望,下面红棱棱的一根早已经翘起来了,热气腾腾,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突突地跳动。
梁焕忍得额角的青筋凸起,下面那个妖精还在不知死活地吸,他彻底躺在梁焕的身下,脸对着梁焕的胯骨,搂着梁焕的腰借力,嘴一下一下地向上吃。
嘴里发出奇怪粘腻的声响,那东西太大,楚清时不时地哼出声,那声音梁焕也说不清他是享受还是难受。
很快他就累了,梁焕的东西又涨大许多,张大嘴都包不住,楚清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久久不射的阴茎,似乎很苦恼。
梁焕的阴茎被他晾开,自发地在他脸上蹭动,像是想要继续。
楚清刚张开嘴,那东西就直突突地插进来,像是怕楚清反悔一样,不需要楚清动了,梁焕撑在他上方开始操他嘴。
他的动作急躁而粗鲁,操他舌头、喉咙、口腔,楚清嘴角艳红,下巴淌下淅淅沥沥的口水,眼神发直,像是被操嘴操到了高潮。
这个举动是具有侮辱性的,好像楚清只是梁焕发泄性欲的一个容器,他的阴茎可以插在楚清身体的各个地方,只要他能爽。
梁焕射在他嘴里之后,楚清久久不动,才感觉到不对劲,梁焕把他拖上来,发现他脸上,嘴上都是水渍,眼角、眼眶哭得红得厉害,眼睛被灯光晃得睁都睁不开。
他静悄悄的,闭着眼睛在流泪,时不时抽吸一下流出来的鼻涕,梁焕看着他,眼睛格外黑沉,似乎某种情绪已经要抑制不住发泄出来。
他低头舔了舔楚清的嘴巴,安抚性的动作,像小猫给同类舔毛一样,同时也把楚清禁闭的嘴巴打开了,似乎憋着一口气,楚清一张开嘴,就开始用力地吸气。
梁焕堵住他的嘴,嘴里的空气都被他吸走,像是刚出生的幼鸟贪婪本能地要抢走父母嘴里的食物,梁焕成为了他的氧气来源。
梁焕缠着他的舌头开始吸含,两根滑腻的舌头卷在一起有种唾液相交的亲密感,梁焕稍稍退出些许,他含着楚清的下唇,上唇,舌头,不留死角地吸舔,像是要把楚清的嘴吃进肚子里。
极致的爱欲。
人类用接吻来表达爱意不是没有道理的。
梁焕觉得他要爱他爱到死了,恨不得天天把他绑在床上亲,然后操他,操到他每天只知道搂着自己的脖子期待自己亲他。
心脏是熨帖的,亲的飘飘然,亲密感带来的是心脏的迷恋。
楚清觉得梁焕搂自己搂的好紧,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不过没关系,就算被梁焕亲死在床上也可以。
空气窒息带来一种独特的爽感,他伴随着一种未知的恐惧,身体上和心理上双重的被凌虐感,这一切都是梁焕带来的。
楚清不设防地射了,他射在梁焕与自己身体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下身也喷了,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从下面流了出来,楚清本能地要去收缩然后阻止他们流出来,他怕梁焕觉得他脏。
可他包笼不住,他抽搐了几下,梁焕就伸手下去去揉他那里,那里不自觉地打开,温热的液体汩汩地流出来,流到梁焕手里,梁焕借着润滑伸进他的穴道里,极度敏感下,楚清又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