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向楚清请了一周的假,说自己感冒了,担心会传染楚清。
楚清收不到外面的消息,待在家里也所事事。
他每天喝着苦得像泔水的中药,吃的一点点东西也被反胃弄得吐掉。
一周下来,不仅没把身体养好,反而消瘦下去不少。
岑强这几天在外面忙碌,回来正好看到楚清趴在洗手台上吐,他走过去顺了顺楚清的背,给他接了杯温水漱口。
他看着楚清气喘吁吁地倒气,似乎又触动到胃里什么东西,又俯身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呕吐物黑漆麻糊,把刚才喝进去的一点也都吐出来了。
楚清缓了半天才缓过来,剩下半杯中药被放在洗手台上面,楚清看了就想避着走。
岑强端起来,拍了怕他的背,哄道,“喝了吧,等怀上就好了。”
楚清眩晕地看了他一眼,忍着强烈的不适,最终还是将那杯中药全部都喝完了。
岑强吻住他的嘴唇,舌头在他嘴里舔舐,尝到了那股苦味儿。
边接吻边把楚清的睡裤脱了,从后面插了进去。
。
助理第二天来得很早,他把一个星期的工作文件都整理汇报好之后,才低声道,“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有一半的股东同意了,剩下的家人已经在手上了,不少人已经开始急了。”
楚清捏了捏眉心,他看起来很累,几天的功夫他整个人消瘦下去一大圈。
助理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楚清。
里面打开是一个针管和一瓶药剂。
助理眼中充满犹豫,最终还是忍不住劝道,“楚总,这个药剂药劲很强,对身体伤害太大,如果有其他方法,尽量还是别用这个。”
楚清合上盒子,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正要说什么,不经意看见他脖颈处的伤痕。
“你这里怎么了?”
助理反射性地躲开,眼神闪躲,“没什么。”
楚清没办法不多想,一周的时间没来,来了身上多了伤痕。
他一语中的,“岑强知道你给我带避孕药了?”
助理摇头,“不是。”
岑强永远知道如何拿捏人的痛处。
他从不让楚清疼,但会从他身边的人开始下手。
助理安慰地说,“没事,皮肉伤而已。”
楚清看着他,“这次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带着你弟弟走吧。”
助理有些动容,他看着楚清,最后说,“好。”
助理离开的时候犹豫再三还是对楚清说,“梁总出国的手续被屡次打回,是岑总在作梗,他想找机会将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