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拿在手里半天没出声。
那边的人率先开口提醒他，“梁焕。”
楚清垂下眼睛看着地板：“嗯。”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梁焕的声音冷静，那天晚上的失态就像梦一样。
楚清小声说，“没有。”
现在没有岑强在身边，用的手机也是梁焕安排的手机，是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楚清也跟他说，没有。
“如果你有难言之隐的话我……”
楚清打断他，“没有。”
空气瞬间僵硬下来。
通话时长还在继续走动，但那边却久久不出声，半响，梁焕疲惫地问他，“那我们算什么？”
现在只剩下梁焕和自己，浴室内空间狭小，小得自己的声音在这里像是会被放大数倍，他没办法再说出那些决绝的话，他说不知道。
楚清试图让梁焕清醒：“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把我们之间的情欲理解成喜欢了，你搞了，梁焕。”
梁焕哈地笑了一下，“那我去找别人做爱也会喜欢上别人是吗？”
楚清半天没出声。
梁焕却步步紧逼，“是吗？楚清？我去找别人做也没关系吗？”
“我爱上别人也没关系吗？”
“说话。”
楚清不知道能说什么，他只能认：“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说这个，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是最后一次，我接你出来，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我可以带你出国，你愿意跟我走吗？”
梁焕说完之后，浴室里彻底安静下来，等了一分钟之后，梁焕说，“我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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