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介意——看在你给我交了五年住院病费的份上。”
啪嗒，打火机只冒出一股烟，没有和沈知北一样认可他在公共场合抽烟的举动，琼纳斯挑了挑眉，正准备去换个，却又听啪嗒一声，一团根之火点燃了烟头。
琼纳斯向病床上刚打了个响指的病人致谢：“作为一个烟民，我真羡慕你的异能。”
“可别了，每次洗澡都觉得自己又被溺死一次。”沈知北笑得像自己曾溺死过一样。
两人交谈没一会儿，一个护士叫走了琼纳斯，沈知北目送他离开，待人影消失在转角才收回视线，笑容逐渐淡去。
剥开橘子，指甲不小心划破橘瓣，汁液顺着手腕流下，透明的橙色如蛇行般蜿蜒，很快染上衣袖。
沈知北没有任何擦拭动作，只将橘瓣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低垂的黑色眸子里晦暗氤氲。
“019，为什么那颗炸弹会波及到我，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数据演算误，十分抱歉，补偿将于此世界结束后发放。”机械电子音毫歉意。
“呵。”
因为这个误，他浪费了五年，五年前埋下的暗桩不知道还存活几个，后面的计划都要重改……还有醒来时护士说的那句话。
“沈先生，很不幸告诉你，你的妹妹已经死了。”
都令他比烦躁，好似有团火在他血管中涌动、灼烧、折磨着他永宁日，只有口中的橘子汁水才能安抚一二。
“茜茜……”
要尽快解决人类，确保丧尸能够占领地球，然后才能拿到奖励积分。
“等我，再等等我。”
已经有四千多积分了，等到一万时，就可以看到她了。
“茜茜……”
——
“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