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眀篱哥哥,父亲这些天在忙些什么啊?”黛玉将写好的字条递给眀篱,她不递给眀篱,眀篱也知道,他就怕她想干什么,自己不知道。
“老爷他这几天都在替玉儿讨公道去了,也替我们府上这几十口人讨公道。”眀篱温柔的说,那天清理完之后,府上伤亡惨重,除了听雪院的人,就只有林叔和另外两个机灵一些的小厮和丫鬟还有口气,不过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小姑娘又低下头,眀篱能看见那个毛茸茸的头顶,若是没有这些事,她应当是开心快乐的。
“那天另外的一个哥哥呢?”眀篱看到这个就想起那个武功不在他之下的人,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确定外面的人不会威胁到黛玉的安全后,不知不觉中就走了,他想找都找不到。他应当就是玉儿用哨声唤来的人。
“那日确认你安全后,他就走了,我也没找到他。”肉眼可见黛玉的情绪低落了下去。
“那个哨子是老师送我的新年礼物,说是遇到紧急情况就吹哨子。”黛玉又低头写。
眀篱突然想到,若是这样下去,黛玉是不是总有觉得写字累的时候,那时候黛玉的话就会越来越少,到最后,好了可能都不愿意开口说话了。心里对那些人的憎恨又多了一些。
黛玉不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在路上策马狂奔,只为早点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