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大概什么时候进京,你若进京,小玉儿又该如何安置。”池郁一时嘴快,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话了,眼见着林如海才好起来的神情又凝重起来,只是这次的是直射向他。
这下就轮到水溶当一个局外人了,端坐于池郁旁边,从面部神情来看,心情似乎不。
“伯父,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池郁也是头一次碰见这种状况。
林如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看着池郁,示意他开始解释。
“我是您女儿的老师,要想达到好的教学效果,就要与她像朋友一样相处,这就需要一个比较轻松自在的称呼,小玉儿她又还小。”池郁一口气说完这些,要不是有些停顿,还真不知道怎么断句。
“爹爹,我之前想带老师出去玩的时候老师想了许多的称呼,但是只有这个最合适。”但是还有一些其他的称呼,黛玉实在不想回应,这确实最能听的一个。
一顿饭没怎么吃,林如海就沉浸在自己的女儿被人叫小玉儿的哀伤中,其余几人也看出林如海的兴致都没有那么高了,也是一个劲的陪他喝酒。林如海也不客气,大有来者不拒的气势,也丝毫不客气的给两人灌酒。
“看来,解酒药做的很正确。”现在黛玉只担心解酒药的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