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娄长游不明白。
娄长阳劝说，“你将心思用在医术上，其他的都不需要你管。”
“那是你的亲二伯。”娄长游咬牙切齿。
“二伯自己都没说什么，你跑到缪宅来闹什么？”娄长阳蹙眉，“二伯说杀戮也是道。”
娄长游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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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江正在用饭柳淑娟就走了进来，那愤怒的眉眼让杜江明白又要迎来一波羞辱。
柳淑娟夺过杜江的碗筷拍在桌上。
“别吃了。”柳淑娟拉着他就往榻上拽。
门外的小丫鬟早就习惯了小姐随时找姑爷泄愤的行为，关上门躲得远远的。
“姑爷真是可怜，哪里有男子活的如此。”
“别胡说，不想活了。”
小丫鬟为杜江鸣不平，“姑爷温柔又善良……”
“闭嘴。”另一个丫鬟喝止她继续说下去，并且警告她，“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姑爷是赘婿，小姐如何对待他都是应该的。”
院门口的柳淑妮听到了丫鬟们的对话，也隐约听到房中传出的柳淑娟报复畅快的声音。她勾起唇角，原来招个赘婿还有如此好处。
她以为房中是什么旖旎风光，门外的丫鬟们也是这么想的。杜江的遭遇却是他们法想象的，衣袍下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密密麻麻被发簪刺的伤有些已经愈合有些溃烂，被刺的新伤还在流血。
柳淑娟很满意，抱臂欣赏着杜江的凄惨。
“听说你那弟弟被卖到了霍都城的小倌馆，生意可好？”
她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吃着杜江的饭菜，戏谑看着杜江的表情变化。
“我并不知。”杜江拉上衣衫，脸上依然平淡没有柳淑娟期待的神情。
他自进入柳家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同家里联系，自然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