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不少清正廉洁的官员,不想与那些人为伍,但是在大部分都是被污染的官员中,若是你表现的不合群,被排挤的就是你,甚至可能直接下台。若是你收到唐和某某州府的某某官员,怎么怎么样,你会批准吗?”
皇帝想了想,坚定的摇摇头
“不会,我会好好调查。”
赵恒笑了笑并不想搭理皇帝
“那如果是许多官员都联名上书,并且还将证据都摆在你的作案上呢?”
这回皇帝迟疑了,他虽然是皇帝,但远在京都皇城之中,许多事都不能做到手眼通明,若非有他亲哥护着他,这个皇帝早就被人踹下去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只要暗中接触那些好官员就可以阻止……”
赵恒打断了自己弟弟的天马行空随手抄起一旁的皱褶,边批改边语
“人心难测是好是坏,怎么可能凭你一句话就决定,救济粮和救灾款的事不用操心,我已经派人暗中去准备了。”
皇帝突然想起自己这位哥哥,似乎最近几日格外的关注云城的消息。
当即有些八卦的问
“哥,你给老弟说说实话呗,你在云城那边是不是……”
赵恒瞟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没事干的话就去把那边的请安折子全部回一遍,这种折子写起来浪费我的时间。”
皇帝却并没有收敛,反而凑近了问
“这不是马上就要办选秀了嘛,皇后那里近日来了她云城家的表妹,我听他说似乎云城那边出了一个了不得的……”
赵恒将手中的毛笔塞到皇帝手中,起身整理一下衣袍毫不留情的走了
“剩下的折子自己批吧,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回一趟云城。”
“啥?不是!哥!亲哥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咋办!”
皇帝瞬间就傻眼了,盯着自己手中的笔,看着自己的亲哥即将迈出殿门顿时哀嚎起来,要知道之前他亲哥离开去云城的那几天,自己过的那叫一个苦,三更睡五更起。
那折子跟个小山堆一样,批都批不完,还有一些傻缺大臣每天都给他发早安,午安,晚安,安个锤子安,手都给我写麻了。
赵恒并没有转头,走在门口的两个太监已经见怪不怪了,飞快的把殿门关好,皇帝的尔康手就这样在殿门的缝隙中渐渐消失不见。
赵恒回到府上,当即就由属下乘上来尹天文写的信,信中将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一一出来
赵恒将信纸给烧了,想到了些什么问
“醉春楼那边怎么样了?”
自己这边要去拨银子救急,虽然后面可以从那些东西的身上狠狠扒下一块肉来,但现在是要自己用银子垫上。
“回王爷,醉春楼最近似乎有大动作,元姑娘经常去方老的店铺光顾,他们研究出了许多新玩意儿,属下派人检查过,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方宜才?”
“正是。”
“那倒是有意思了,他做的东西没有杀伤力?这话送你你信吗?”
下属也有些尴尬,但事实如此,整个景国的军火基本上都出自这位方老之手,甚至有几样秘密武器,只有他才知道完整的锻造工艺。
现在在作坊锻造兵器的,都是只知道自己的这一道工序,相互之间是不知道别人的工序的,哪怕真有人将他们全部抢来放在一起逼问也不知道先后顺序,上百道的工序还有用料和火候,甚至方宜才为了武器的绝密性,最后一步的工艺在景国只有三个人知道,皇帝,方宜才,赵恒
“大动作?”
“元姑娘让张坊主给香风楼下战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