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接下来我将宣布今晚的第一名,有请——留香姑娘!”
台下掌声的雷动
留香第1个上台表演,许多人在她表演完后就立即去投了票,到后面想投票都没有办法了。
此时上台的留香早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脚腕上戴着铃铛,赤着双足,婀娜多姿的献上了一曲魅惑的舞蹈,与之前的高贵疏离形成反差,给助人留下深刻印象。
而许多人当场就要定下姑娘过夜,却都被老鸨婉拒送出门去,许多人顿时不满,你开门做生意,怎么还有将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赵恒适时开口
“本王今日倒看了出好戏,各位大人们的公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
这一局
赵恒VS诸位公子哥
完胜
老鸨待众人走后,将门一关领着赵恒走向后院,而元多多早就领着姑娘们回去换装休息了。
“主子,这是这几日醉春楼的流水。”
老鸨此刻板着脸,身板挺直,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
赵恒接过账册细细翻阅,眼中的惊讶越来越多:
“本来当初开着青楼,只是当个收集消息的用处,之前风头紧,衰落就衰落了,如今这流水……”
老鸨接收到主子询问的眼神忙将这几日元多多的所作所为,如实禀报。
老鸨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一张卖身契走回去递给赵恒
“主子,这是元多多的卖身契,本来我想着只是找个由头将这家醉春楼,按您之前的意思弄倒闭,可没想到阴差阳反而盘活了。”
老鸨这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令人震惊,醉春楼生意惨淡,竟然是她一手促成的,故意将姑娘们打扮得老气横秋,惨不忍睹,并非是她没有审美。
赵恒手不自觉的敲击着桌面,心中一番思量,随即开口:
“这也不是件坏事,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最近朝堂上也有一些风波,通过他们后院这些纨绔公子们探听点消息也不。我会派人去查查元多多的底细,这几日就照旧,只是在一些细微上小心观察,这些曲目舞蹈可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所能知道的。”
“是,主子。”
——*——
第二天
昨夜醉春楼的节目,早已经传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尤其是那些词曲,百姓们只当是调子好听,没事就哼两句。
而读书人却感到惊奇,如此佳作,写这些东西的人为何沦落到为青楼这种地方的人写词谱曲。
所以今晚,不只是逛青楼的人,来醉春楼,更有不少自诩圣贤读书人也踏足了这个他们从前满眼鄙夷的地方。
二楼的老鸨笑呵呵的看着下面鱼贯而入的人,但很快一位打手上来禀报。
“妈妈,今晚来的人太多了,已经坐不下了。”
老鸨狠狠的剜了一眼那名打手,这是送上门来的,银子都不会挣,正想吩咐下去,将下面的杂物挪开,腾出些位置时。
元多多在一旁开口了
“今天没有进来的那些人就不要放进来了,就说每日限量观看,但是每天会放出一百张票,可以凭此票入座最靠近舞台的位置,但每天也会有免费的观看席位。今天是最后一天,全员免费的。”
老鸨一听与元多多相视而笑,嘴角的笑都透着,阴险狡诈。
很快醉春楼的门就被关上,而打手也在门上贴了一张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