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说了？”他的表情有点意外。
“没。”我有点烦躁，“不知道怎么说。”
我还是对他说了实话。然后李善言笑了。
“她那种女生可听不得这事。”他说的跟我想的一样。
但是，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既然那人是她妹妹的话，她本人真的连一点都感觉不到吗。要真是能完美伪装到离自己那么近的人都感觉不出来的话，那个敌人该有多可怕。
夏霁，到底是怎么想的。
违和感不强，但总像在轻轻抓挠着神经一样，挥之不去。
果然还是应该报警吗。
“哎，晚上下课的时候去楼上吧。”李善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有个事。”
听见这话我心中一震。但他的表情并没有显现出凝重。
“……哦。”
突然有种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日常依旧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我也不敢在上课的时候转移注意力。
但难以呼吸的感觉，始终未消散。
（李善言视角）
现在的太阳不再像冬天那样老早就落下去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夕阳在远处的高楼后方发出光芒。
傍晚下课后，我站在教学楼顶楼的栏杆边上。
这里就是顶楼，视野还算不。而且没有人。
这个老旧的学校就要迁址了。所以之后也没有新的学弟学妹到来。于是我们所在的楼层上方，本应有人的一整层楼就这么空着。
积在墙根的灰尘很少有人打扫。这样看着稍微有点荒凉之感。
他应该快来了吧。我一边想着，一边晃晃悠悠地来回踱步。
他果然还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回想起了那时的景象。
虽然之前做了准备，但真要上的话还是有点费劲。
他的脸色都变了。他看上去是想阻止我，但是因为有药效还是做不到。
我坐了上去虽然在房间又做过准备，但还是会疼。我感觉到他的东西在我体内。和玩具不同，拥有人体的温度。
他的表情扭曲了。不过应该不痛的。他是在纠结吧，还是因为知道我会疼呢。
他没有动。尽管他感觉到了舒服也没有动。他还在抵抗。
然后我开始扭动身体。我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他的表情扭曲得更厉害了。我都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晕过去，或者一下子推开我。
结果是事发生。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渐渐加快了速度，绞着他的东西露出让人羞耻的表情，嘴里吐出他从没听过的色情的声音。
我自认为我的这般表现还是很能吸引人的。他也不例外。
他的表情从震惊和抗拒变成了迷茫。当然那也可能只是药物的作用。这个时候应该才是药效最强的时候。他和我一样呼吸急促，但不好说他有没有享受的感觉。不过他大概是不愿意有的吧。我像自慰一样用他的身体去撞击能让自己得到快感的地方，然后不加掩饰地表现出来。
刺激感在我的体内流淌。这样的姿势并不能像自己做那么自如，我的腿已经有点累了。稍微放松身体的话会弄得更深，这么一来到最后我没忍住流了泪，但快感却越发强烈。我可能已经变得让人难以理解了吧。
我看向他的脸。他也哭出来了。而萤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我知道她肯定在看着的。
这时候我还能够思考，简直不可思议。但思考的结果并非停止，而是所谓了之类的想法。我整个身体靠近了杨沉裕，然后半搂住他。就在那时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也快高潮了。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要怎么办才好呢。我继续一边保持着可怕的清醒一边加快速度。他也开始发出呻吟，我的身体也更加紧张起来。
肉体已经为这一切做好准备了。我真实地体会到了快感涨潮一般涌上来，本能地仰起脖子盯着上空。
不久，快意就彻底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
来真的到底是不一样。是从来没体会过的乐趣。想着这个东西身体不知不觉有点反应了，于是我立刻收回了思绪。
转过身，发现杨沉裕已经站在不远处了。
他的表情有点语。可能是看到我摇头晃脑地走路的姿势了。
“什么事？”他开口问我。总觉得今天他对我的态度有点戒备的感觉了。这也是正常的。
“是这样。”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严肃，“想请你帮个忙。”
杨沉裕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我，好像在聊天的时候打了个问号那样。
我走了过去，看着他。
“是关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