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他不是很近,也能闻到很浓的酒味。我走近点,问他,“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他满脸通红,看着我,一副似醒非醒的样子,“你来了?不对,你没有来。”
我看着这样的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骂他,今天是他生日,骂寿星不太好;恼他,好像是自己失约在前,是自己理亏。
我站在原地,理了理思绪,就算是自己失约,他也不应该跑到网吧来。他可以回学校来找我,不对,也不用来找我。
总之,他就不应该来网吧。对,他不应该。有了这个想法后,我继续问他,“你不是说再也不上网吧了吗?”
他扭头来看我,“我想上就上,你管不着。反正你也不会管我。”
他这一开口,我能肯定的是他现在是处于醉酒的状态了。
我拽着他的胳膊,严肃地说,“你现在跟我走。”
也许是酒精壮胆吧,他居然拒绝了我,“我为啥要听你的?”
我忽然觉得脸上滚烫烫的,一来是因为我是社恐,二是因为被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拒绝。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没有放弃。
我松开他的胳膊,再一次问他,“你不走,是吗?”
“兄弟,我看你还是先走吧。”旁边的人劝他。
也有煽风点火的,“兄弟,怕啥,咱就不走,你是爷们,你就不走。照我说,,,,,”
没等那人说完,我朝他投去一个白眼,那个煽风点火的,瞬间声了,继续玩他的游戏去了。
谢小天愣着那,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在思考要听谁的,又像是在等我的指令。
我叹了口气,将语气放缓和些,对他说,“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走不走?”
出乎我的意料,谢小天猛地站起来,说,“不走,才怪。”接着,他拉起我的手,往网吧的门口走去。
出了网吧后,我们就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说话。
这时的街上,人不多,估计都回家吃饭,或者睡午觉去了。
“让让,麻烦让让!”突然,在我的身后响起一阵催促声。等我转身,有辆飞驰的电动车向我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小心!”谢小天以极快的速度将我拉到他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司机下车后,连连道歉,“我这车的刹车时好时坏的,没伤着你吧。”
我摇摇头,看了一下司机。这个司机有点年纪了,五十来岁的样子。他穿着朴素,衣服上有些补丁,黝黑的脸,中等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农民的气息。
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丝爷爷的影子,但他比爷爷年轻许多。
我看着司机大叔,说,“没有。大叔,你还是去把那刹车修一下吧。这样很危险的。”
“你没事就好,谢谢你,小姑娘。我找个时间就会去修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司机大叔说完,就开车走了。
等司机大叔走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谢小天的怀里。我连忙推开他,不料牵扯到之前被撞伤的小腿,“嘶”我轻呼一声,用手按摩了下腿部。
谢小天马上过来扶着我,看着我的腿,紧张地问,“你的腿怎么了?”
我淡淡说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