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学,你先出去。”校医对谢小天下了逐客令。
谢小天似乎不放心我,没有马上出去。他看向了我。
“我可以的,你先出去吧。”我微笑着对他说。
看谢小天出去后,校医打趣道,“他很关心你呀。”
“他是我老乡兼同桌,等着我救救他的学习呢。”
“哦,原来是这样。”那校医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屁股针可真痛。
打完针,拿了药后。我们就走了。
在回教室的路上,我盯着手里的药,漫不经心地自言自语,“唉,这个药能当饭吃吗?这里可花了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了,好贵呀。”
“给你”谢小天把他的饭卡递给我。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这个月你的伙食,我包了。就当是作为你之前辅导我的酬劳。”
“不用了,那个,就先当我借你的。等我宽裕了就还你。”
“行,只要你高兴。”
我吃了药后,不再发烧了。但发烧过后的并发症来了,我的喉咙痛的要命。但是我未对谁说。还有些时日就期末考了,考完就快放假了。我想等放假了,回家看,这里的药对我效果不是很好。
现在临近期末,我顾不上喉咙的疼痛,要争分夺秒给谢小天他们补习。转移了注意力,我的喉咙似乎没那么难受了,真是一举两得。
这样的日子,白天还好,晚上就难熬了,根本睡不了,吞口水简直是受刑。我只好拿个杯子放在旁边,想咽口水的时候,就吐到杯子里。
没有药物的治疗,病毒更嚣张了。我的喉咙更痛了,每晚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