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央却已经有些微醉了。
陈弈温骂道∶“看你这酒量差的,真拉。”
谢柔在旁边一言不发默默梳理着顾瑶瑶的话。
李高就坐在李央旁边看着他的哥哥∶“哥,你一会儿是不是不回家了?看你都喝的有点醉了,一会让你朋友带你开点醒酒药缓一缓酒气淡了再回去,不然你妈打死你,让你喝酒。”李高看看手表不早了,“我先走了。”
李央∶“好,你自己先骑车回去吧。”
李高得到哥哥的应允后出了酒吧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陈弈温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观察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不早了,都散了吧。”裴诗含笑晏晏道。
“哦,我还有点事要干,裴诗你带着谢柔先回去吧。”陈弈温眼中含笑的看着她们,拍了拍李央的肩膀,“走吧。”
陈弈温出去叫了一辆出租车让裴诗和谢柔这两个十分清醒的人先离开了。又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陈弈温说的后目瞪口呆∶我去,陈弈温你终于又找了个人来!来来回回老是我们这几个死心塌地的给你办事,终于有人再加入我们了!欸,我后继有人了。
陈弈温笑骂道∶净会,耍贫,聊,这次还是老地方,我做东。
那边的人应了一声陈弈温就挂了电话。
“李央,你叫到车了没?不行我叫司机来吧。”
谢柔被裴诗送到小区后在小区内转了几圈。想着∶陈弈温是同性恋,顾瑶瑶是她前任,我是她......什么呢?
谢柔感觉自己从酒吧里那花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范围中摆脱出来后便转身回家去了,意间摸到了自己耳后的胎记,想起来顾瑶瑶说的“陈弈温左耳后有一个花型的红色胎记。”
不禁心里犯嘀咕∶怎么会在同样的地方有一样的胎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