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当然没有真的给楚霄烙上什么所谓的奴印,只是用术法在他的后腰印了一个带有他的气息的短暂存在的普通契约印记。
楚霄在这个过程中怎样愤怒地破口大骂,又在印记结成的时候怎样一脸痛苦地瘫倒在地,这里暂且不提。
但万俟芜并没有就此将楚霄放走的意思,他盯着那快小小的黑色藤蔓花纹的印记看了半晌,最后才抬头向凌非确认道:“殿下您能确认这是奴印吗?我是说,您能通过这个奴印控制他吗?”
凌非沉默了一瞬,微微颔首做出肯定的答复:“当然,他现在,完全听我的话。”
“那么,殿下能向我展示一下吗?”万俟芜像是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抱歉,殿下,做我们这行的,不得不谨慎些。”
“可以。”凌非一边说着一边低眉垂目再望向笼子里楚霄的方向,像是正在通过心念控制,实际上通过刚刚留下的契约印记与楚霄沟通,“楚霄,配合我。”
“起来。”
楚霄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但也顺从地假装自己因为法违抗命令被控制着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他什么都听您的吗?殿下。”
“我是说,您能通过这个奴印能让他做任何事而不被反抗吗?”万俟芜并未就此罢休,而他的目的也随着他说出口的话渐渐表露,“比如说,向您臣服,替您去死,又或者成为您的脔宠服侍您?”
“殿下,您能让他做到吗?”万俟芜慢慢地说着,笑容逐渐扩大,满含着恶意。
“……可以。”凌非这次回应得慢了很多,但仍旧神色淡淡,仿佛半点都没有察觉到对方已经几乎摆到明面上的恶意。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殿下。”万俟芜笑容微敛,轻声道,“让这个奴隶做他该做的事。”
像是引人堕落的魔,或者,他本就是。
“好。”凌非像是被蛊惑了,眼也不眨地答应。
……
楚霄瞪着将他压在笼子上扒衣服的凌非,心里把能想到的咒骂全都发泄了一遍,表面上却理智地没发出半分声响,咬着牙压制住所有本能的挣扎。
万俟芜在凌非点头后便解开了笼子上的阵法将楚霄放了出来,只是依旧封着灵力,防止凌非并不能如他所言控制住他,被他逃跑,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便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们,脸上几乎一成不变的微笑看起来恶劣极了。
凌非一边褪去楚霄身上挂着的衣衫,一边伸手轻触他泛红的眼尾,指尖湿润,不知是沾到了泪还是汗。
他与楚霄瞪着他的双眸对视,也看到了对方几乎咬牙切齿的隐忍,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以一个万俟芜不会看到的角度,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如羽毛轻轻划过,带着点儿痒意,温柔又克制。
楚霄几乎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眼,不知是在震惊凌非的吻还是他此前从未对他明确表露出的温柔。
但他很快没有心思惊讶了,凌非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他的眼角抚过脸庞又划过他的胸膛,然后停留在腰侧,轻轻摩挲着仿若情人间的调情。
他没控制的住,发出一声似有若的喘息。
接着他听见耳边传来凌非平静波的声音:“万俟芜,足够证明了吗?还是说你想看着我们继续做下去?”
冷淡低沉的声线将他一瞬间炸醒,他仍受制于人,接下来等待他的或许是一场冰冷的宣誓主人对奴隶的掌控权的性,而非情人间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