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影中(一)(1 / 2)

昏昏沉沉,忽冷忽热,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

作为一只常年混迹下水道的臭老鼠,随时都做足了曝屍街头的准备。当某天终於寻不到食物,只能靠这具乾瘪身T中的养分苟且时,那种莫名其妙的晕眩感就已经出现过了。

是可以说一点也不害怕的,毕竟早就知道会落得这种下场,反正能失去都失去了,再丢一条完全不值钱的X命此刻也变得没什麽关系。於是乾脆地闭眼,乾脆地放弃,乾脆地让自己不再挣扎。

累了不是吗,何必还要再继续下去?老实说,决定躺下的片刻是有一种解脱感,仿佛压在身上足有百斤重的石头总算是被谁给挪开,从那一刻才久违地做回自己。

终於可以不去在意脑袋里那些东西究竟具不具有某些家伙口中的现实意义了,随心就好,在这个只有自己看得到的世界里舒展发散,即便它变得幼稚可笑,即便它变得让其他人提不起兴趣。

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只要我还想得起来,足够了,就像……像什麽呢?

妈妈挥笔在纸面落下的sE彩?

我记得这个。那应该是单单一点金h与橘红、淡棕、浅灰交织而出的天空吧,问妈妈的时候她却只是在掩着嘴笑,说你看到什麽它就是什麽。

自那之後,我好像就开始四处胡乱地涂着sE块了。那是段脸上沾满颜料的日子,好像一直在笑,很开心,一直都很开心。

先是在房门上用深灰画出一个三角和长方形组接成的房子,指着它问妈妈为什麽它和我们家不一样,於是妈妈抬笔在旁边添了浅绿,它就很奇妙地多出了几分相似。我又在屋里用纯白涂了些倒g状的群鸟,思来想去总觉得少了些什麽,妈妈就把背景抹成天蓝,又添了几朵棉花般的云彩,於是整个屋子成了天空。随後是在外墙五颜六sE地画了一个圆形和方块拼接成的人形,端详好久,似乎是觉得不太一样,於是又拿浅棕添了些波浪线,高高兴兴地给妈妈说自己画了一个妈妈,妈妈就拿起堆满颜料的调sE板,在我画的「妈妈」旁边细细描出一个正欢笑的小孩,也高高兴兴地说她画了一个我。

我大概是想笑起来的,至少那份心情,即便过去许久再回想,也仿佛还是能清晰的T会。

真是幸福啊,还能有一段光是想起就足够开心的回忆。

妈妈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半分,她半躺在床,即便眼神逐渐涣散,嘴里也还是在轻唤我的名字,自己也还是沉浸在那片刻的幸福中。只是那双眼睛还是会疲惫地闭上,握着的手也终於不再感觉到温暖。

一切都结束了,换作成谁也法接受的悲惨。

没有了画笔和调sE板,也没了白云和蓝天。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世界并不是那麽的五颜六sE。没有撑在头顶的伞,留存在这里的只会有灰暗,为了活下去,没有谁会心存仁慈,也不会有谁期望着怜悯。我看得见垫起这冠冕堂皇世界的基座,那是对一切的恶意,纯粹的恶意。

想活下去必须改变,变得狡猾,变得残忍,即便面对乞饶也要再提拳打上去,即便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也要割开那喉咙。没有一天可以彻底放松地睡下,冷不防地就会有悬在脖颈前的匕首,除非枕在那人的屍T之上……

必须这麽做,必须让双手沾满鲜血,不让自己染上恶意的话,就会被外界的它所吞噬,在那充斥着酸Y的胃里绞成r0U沫。

不愿再想下去了,这血腥的一切从眼前骤然瓦解。

於是在某天,终於意识到这双手里染上的罪孽,自己成了最不想变成的模样,所以哭了起来,忏悔着说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却又没有果断了结这一切的勇气,只能放弃一直以来的挣扎,放弃继续活下去的勇气,瘫倒在街边,与那些被遗弃的垃圾一起,等待腐烂。

昏昏沉沉,忽冷忽热。

是啊,就是那种感受,现在又一次T会到了。可这次的自己却仿佛有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庇护所,周遭的吵闹仿佛都被它隔在了外边。

仿佛是在告诉自己,还没那麽糟。

接下来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闹剧,但它疑成了这灰暗世界里久违的sE彩。

y要说说看的话,我想可以用几句话来概括:

臭老鼠洗了个澡,成了老鼠。

老鼠有了件衣服,成了穿衣服的老鼠。

穿衣服的老鼠有了工作,成了会赚钱的老鼠。

会赚钱的老鼠因为工作遇到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偶……

待续。

真是值得品味,我发现自己在这方面还真是个天才。好吧,反正也没人听得见我的冷笑话,又有什麽关系嘛。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麽想到这里就莫名热了起来……蒸笼一般让人汗流不止,而且也像是有什麽东西束缚着身T……总之就是莫名的难受。

真是讨厌啊!

惹得我一阵暴躁,於是张牙舞爪,胡乱挣扎一番。这样竟然莫名其妙的凉快起来了……不对,怎麽又觉得有点冷呢。

很快又打起颤。果然还是刚刚的温度b较好。

这样一想,周围又立刻温暖起来。但我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碰见的神奇遭遇,温暖就已经开始变了质,片刻後又演变成了炎热。

不行不行!要凉快一下!

基於先前的经验,我又开始张牙舞爪,但这次很快便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但这种触感莫名有些熟悉……嗯……不过又是在哪……

我能看见的世界消失,双眼竟不由自主地睁了开来。

「啊,你醒了!」

这个好听的声音就在旁边。说起来最近一直都能听见,还真是让人安心。

原来自己是睡着了。

「……」眼睛终於适应光线,於是眼前的一切也看得清清楚楚。

一位少nV站在床前,正提着被子的一角,应该是打算把它盖在我身上,而自己的手也正巧放在她的x口。这麽一来,我算是明白先前那软乎乎的触感是怎麽一回事了……话说她为什麽丝毫不在意?!我连忙把手收回。

「还有什麽难受的地方吗?要不要喝点水?」

「我……咳咳……」喉咙没来由地一阵发痒,连半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便不得不停下了。

「早让你把Sh衣服换下来了,你还总是逞强。」大半杯水很快递了过来,顺带了一句埋怨。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这次算我给你添麻烦了。

借着喝水的功夫,我重新看了看眼前这个紮着单马尾,大概十九岁左右的少nV,至於为什麽说是大概,因为她的真实年龄只有不到两个月,换言之,她是台机器,曾经於我而言最为厌恶的机器。

「……这麽说,我是真的感冒了?」一口气喝g了杯子,我抬手把它递回去。

「原来你连这点都不清楚吗?」

她b困扰地偏着头,我也才记起她强y地要我脱下内衣的事情,不可否认,那时候还真是让我有点慌。

等等,那现在……

低头看去的时候,那些衣服正好好地穿在身上,已经完全没了记忆中那种Sh漉漉的感觉,只有这件白sE衬衫上边残留着的那些W垢还能说明自己真的淋过雨,嗯,准确点说,是爬过通风管。

不过我记得自己睡觉之前应该是把它给脱下来了吧,还有,内衣也已经被她给扒掉,我是裹了床被子才……但身上盖着的这床被子明显不是记忆中的窗帘布。

「这衣服……」意识到问题严重X的时候我慌乱地指了指自己。

「已经烤g了,是我给你穿回去的,连同那些内衣一起。」

她居然还敢刻意强调一遍!我b严肃地盯着她。

「……看光了?」

「是,啊对了,我……」

「你还要发表什麽感想吗!」

直到抬手去敲她脑袋,我才终於是感觉到了身T的沉重,感冒一事她所言不虚,不过这点暂且先放一边,该敲的时候一定要敲。

毕竟是机器,就像老电视机没信号了就得锤两下。

「啊!」

这个猛一缩头的模样还真是……不行,再敲估计会上瘾。

咳嗽两声,我决定回到正题,某种意义上的正题。

「虽然感冒这件事的确是我的失误,但你居然敢没有经过我同意就……」

「是当时的情势所迫,况且你也因为感冒没有醒过来……」

少nV现在的表情可真算得上是辜,不过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抬起头,「对,我是想提醒你一下多注意摄入营养,而且除去瘦了点之外,你的身T能算作完美的,为什麽要遮遮掩掩……」

「啊啊啊啊啊!!」

这可一点也不让人高兴!尤其是被她这麽夸……不对,我说不定是挺高兴的?心里这种y拒还迎的感觉惹得脸颊一阵发烫,於是连吼带叫地把她给打断。

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利,此时自己深刻的明白了这一点,不过这位可Ai的马尾少nV只是对我如此的反应手足措,并没有参与我这次私下举办的对话大赛。

所以自己并不讨厌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毕竟总是有办法赢嘛。

「好吧,就此打住,说起来这里是哪?还有你开始说的情势所迫是什麽意思?」

原本以为只是突然变亮了有些不习惯,但仔细瞧瞧我发现这里要宽敞一些,布局和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这里打扫得很乾净。

「这里是Z的屋子,至於第二个问题,说出来可能你不太会信,在你昏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我们正在被上千台AX追捕……」

「诶?」

Z是谁?不……被那麽多AX追捕的事才是最该关心的吧。

我还没想好怎麽问,她便已经开口讲了下去,於是我也保持安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一遍——

「总之,就是你出去瞎逛惹的祸呗?」还险些给一个辜的nV孩子惹了麻烦,有机会应该好好给人家道个谢才是。

「……是这样的,真是非常抱歉。」

「哎……」

瞧她这幅低头认的模样,自己一点也没了怪罪她的意思,「算了,没事就好,不过Z又是谁?」

「他——」

马尾少nV刚刚出声,一个高大的人影便从房间外走了进来,那一瞬自己下意识地警惕起来,不过定睛一看,我才发现这只是一位面容瘦削的中年大叔。

毕竟就我所知,机器可不会用年纪这麽大的模版。

「啊,正说起您呢,」

少nV的注意力自然地移了过去,如果自己没看的话,那神sE里正透着十足的欣喜。很难相信,这家伙竟然会这麽高兴。

她又很快将视线转向我,

「这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Z哦,我的制造人。」

「啊……」

制造人原来就是这样一个大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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