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莫名變的低啞深沉,太子放下手中的書冊,又拿起那幾近破損的書信,一個一個字的察看。
太子所言甚是……惟,臣自知力之所及…不勝此任……願安康。
銳利的眼神變的陰暗低沉,將書冊放在一旁,拿起筆墨,一字一字的臨摹起國師的書信。
一旁雜亂的奏摺中,一折被擺到最上:本朝國師,沈錦。乃天之異象,天降者。陛下龍體接連抱恙,大臣們均以為,國師並非祥瑞而是凶兆。
「影。」太子一聲下,門外就透出一個身影,沒有一聲聲響。
「去看看他。」
———
「哈啾!」
沈錦把身上的衣物拉緊一些,一個人坐在一間客棧的客房內,殷胤不見蹤影。
「這裡又是哪?」對於一屆普通人而言,凌空輕功的速度讓人眼花撩亂,只能勉強辨出自己已經離開皇城。
「真是糟糕……按照輿論,應該也差不多了。」沈錦自言自語,國師與妖師,哪有甚麼區別呢?眼下,殷胤離大圓滿不遠;太子的戀愛應當不是問題,沈錦觀望著,當初太子力排眾議立了一個太子妃,還一直在自己面前你儂我儂,是真愛無疑了。
「想甚麼這麼出神?」啞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殷胤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內。
「想你。」沈錦隨意道。
殷胤聞言卻停頓了一下,稍縱即逝,有些不自然道,「我幫你找了些菜,走、去吃點。」
似乎是感覺到青年有些暈眩,殷胤沒有用輕功運人,放緩腳步,與沈錦一起走。
不經意露出的兩坨鼓脹的胸肌與結實排列的腹肌,吸引著路人的目光,散髮隨意地用小繩子綁起,英俊的眉眼相當惹人注意。
就這樣一名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人,主動牽著一名看起來灰僕僕的青年,寬厚的手掌長滿粗繭,搭著青年細膩的手心。
感受到目光不斷聚集,沈錦面上有些許僵硬。畢竟自己自從過來後,久居皇城,被軟性禁足在自己的小院子中,下人、太監通常只擺著冷臉色,也不與自己多談一句,沈錦突然有些不習慣目光。
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子,肆意的坦露出自己傲人的身材,拉扯了下寬鬆的衣袍,殷胤配合的矮下身子,「殷胤,衣服穿好…太招人了。」沈錦附耳道。
「都是男人罷……有什麼好害臊的?」殷胤隨口便回,絲毫忘記自己也曾喑啞呻吟在別人跨下,之後還不自覺地拿被子遮擋。
沈錦想想,自己現在就是個可能被滅口的俘虜,好像沒有什麼立場去決定一個魔尊的穿著。
殷胤出嘴後,細心的感受到身邊青年心底活動,看見一旁店家恰好有間成衣,拉著沈錦的手邁進了店內。
店裡的老闆低垂頭,一點一點的,店內相當冷清,布料卻十分高級,在鬧區開著上檔的成衣。
殷胤無甚在意,隨手叫醒了老闆,扔下了一角金子,「做衣服,兩套同款。」
沈錦疑惑,兩套?
「一件同你。」殷胤解開了他的疑惑。
笑著道,「你若穿著同一件,我就穿著。」
腦袋裡,對殷胤的個性描述,自動跳了出來。
恣意而為的個性讓殷胤鮮少受到束縛。
這種說笑的事,沈錦覺得,這不是約定比較像調戲,只是在戲耍自己罷了,但是殷胤的眼睛裡卻看不出一絲戲謔。
沈錦心底打著怵,嘴上說道:「成。」
那老闆晃晃忽忽,好像剛睡醒,逆著光看向殷胤,瞇著眼,透出一種看見一位任人宰割的獵物的神色。
「歡迎歡迎!」
手裡一捲皮尺唰的一聲抽了出來,堆疊出笑,「大人,敝店的衣裳都是皇家貴賈指名,布料都是從外域、域中紡最好的絲,為了大人貼身舒適,小人來替大人量量身段……」
沈錦聽了話,全身起了個雞皮疙瘩,腦中卻陡然生出畫面。
……這裡是原劇情的衣店。
————
一位魔教教主因為專對習武人製作的媚香,在一個小房間內,被麻繩綁起,被皮尺抽在精壯卻敏感得嚇人的肉軀上。
射出自己飽含內力精魄的陽精,身上所有的尺寸都被一一丈量,就連那把傲人的上彎兇刀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