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識的殷胤很快轉醒,全身依舊不受控制,不時痙攣。
「該死……哦、居然敢……」殷胤思緒混亂,一條黑布遮住了自己的雙眼,偏生此時自己除了嘴巴,身體其他部位都還在僵直,空有一身武力,卻絲毫不能反擊,連觸碰自己身體的人都不曉得。
被蒙著眼,殷胤輕易地感受到一雙手不費力地把自己的雙腿分開。
手尖上凝滯的堅韌手感,仿佛到觸摸的人有點留戀,又輕輕地碰觸自己因從小練武,緊實的大腿內部。
「呼……該死,我一定要…殺死…」殷胤喘著氣,無力地任由自己的雙腿被打開。
那根手指頗為用力地揉捏起渾圓豐厚的臀辦,殷胤憶起了宗裡,曾經有位走火入魔的女魔人,也是被其他想要奪取她內力的宗人這麼搓揉,「混球!」殷胤只能不斷咒罵。
那女魔人一開始還能嘶喊掙扎,但隨著無數宗人箝制住她的手腳、頭、腰及那處……
「嗯啊!!啊!恩哼!」那女魔人不斷喊叫,身體被不斷貫穿,很快,痛苦的聲音變成了婉轉的呻吟。
女魔人神色痛苦間偶有放縱的情色,內力卻不斷被汲取,殷胤只能在旁邊看著,大大的杏眼蓄滿淚水,躲在衣櫃中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那女魔人沒能活下來。殷胤親手埋了她。
殷胤從那時便知曉,只要自己哪天弱於他人,便可能變成那樣。
自己只要沒有力量,變得有機可乘,一幫渴求力量的宗人才不會理會是男是女,會一擁而上,分食自己。
身下的男人突然身體變得死硬,連那根煞氣沖天的兇刀都癱軟下來。
明明身體情慾性慾都快要炸裂開來,理智卻完整的冰冷下來,殷胤感覺就像分裂了一般,分不清自己。
「嘖!」沈錦皺了皺眉,心歎,「走火入魔阿?」
雙手覆上被黑布遮住的雙眼,黑布溼溼熱熱。沈錦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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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嬌喘的女聲迴盪在小房間內,小殷胤咬著下唇,無聲地哭泣。
身後忽然探出一隻手,摀住了充滿淚水的杏眼。
殷胤一機靈,下意識就想要尖叫,另一隻手卻摀住了他的嘴巴,抑止了男孩崩潰的聲音。
「別怕……」聲音異常的遙遠。
不容反抗的把小男孩反過身來,不讓男孩繼續看著近乎殘忍的男女交合。
殷胤抽著鼻子,像似聞到了一股悠遠的梅香,像是要進貢皇城的薰香,自己手下好像也有幾匹……奇怪,我手下怎麼會有?
一隻手輕柔的在男孩頭上撫弄,男孩意識越來越模糊,半夢半醒間,原本也模糊的男孩子慢慢變的真實,而此時,青年的手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悶聲咳嗽了好幾聲,殷胤想要看清他的樣子,卻好像朦了一層甚麼東西,看不太真切。
只看出大概是個青年。
青年把身上披著的白衣袍取下,把睜著杏眼的男孩包裹在其中。
「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