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廷冷著臉色直逼凍死人的地步,開車的司機完全不敢開口說話,也沒有對總裁專車上增加的另一人產生過多的好奇。
走下車子,總裁快步走進公司,連一絲眼神都沒有瞥向沈錦,卻在搭電梯的時候,按著開門鈕不放,沈錦三步併湊兩步,剛進電梯,門就快速閉合,微微的失重感隨之從腳底竄上。
透著反射的壁面,沈錦笑嘻嘻的看著面容冷俊、站姿挺拔的沈昱廷,想著那西裝革履的正經模樣下,正貼著彈力繃的乳粒,強壓下性慾對不曾升起而食髓知味的總裁而言,只能像潮水般,湧上更大的情潮。
沈昱廷打開木質厚重的阻隔音量的門扉,一張大桌子,舒適的椅子,簡單的擺設透出一股子的冷凝精練。
一旁還有盥洗室與廁所,與簡單的臥室,顯然某個工作狂總裁也會在此休憩。
大樓的設計是玻璃帷幕,配上不透光的玻璃,外面瞧不見裡頭的人,裡面卻看的一清二楚。
沈錦自己也沒有這樣的辦公處。
看著沈昱廷熟門熟路的坐上椅子,從沈錦門旁的位置來看只能看見沈昱廷端莊的上半身,沈錦頓了頓,這個辦公處所用各種黃色的目光來看,都是一臉黃暴。
看著沈昱廷面色冷凝,沈錦一步一步靠近,清脆的叩地聲,撞擊在耳膜。
沈昱廷瞇著眼看著站立在面前的男子,腦中支離破碎的記憶顯示男子昨日的侮辱。
男子像是沒有感受到沈昱廷的打量,自顧自地說:「不要反抗,好嗎?」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卻讓沈昱廷覺得不容反對。
眼睜睜的看著男子蹲坐在桌子下,沈昱廷下意識的看向大門,看不到沈錦吧。
皮帶撞擊地板的聲響,讓沈總裁一愣,西裝褲被拖至膝蓋,緊身的四角內褲包裹著沉甸甸的巨物,布料撕毀的聲響,粗大的莖身蜷伏,白皙中透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