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翻了个面，但书桌没下去。
严殊把身体卡进虞溱两腿之间，掐着虞溱的腰摆弄他，像摆弄一个破布娃娃。
不知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发出碎裂的声响。
虞溱双手撑在身后，身体也向后面半仰着，肩膀和头靠着墙。
屁股肉贴着桌面，软绵绵地挤出一条缝，前面的小穴却全部露了出来，就在严殊眼皮子底下。
小穴水光淋漓，严殊盯着虞溱的眼睛。
视线胶着又旖旎。
虞溱垂下眼皮，率先败下阵来。
严殊的手掌和虞溱不同，略微粗粝的掌心包住穴口，挤压碾揉。内里的小阴唇也被照顾到，前方的葡萄籽也被严殊剥了出来，双指捏着搓揉，坚硬粗糙的指甲也好似不经意间擦过，带来穷的快感。
虞溱不多时便被严殊送上高潮，穴肉抽搐着喷水，流不尽似地泄出一滩，穴口下的试卷又被浸湿，沿着纸张的脉络，逐渐向周边蔓延。
小腿弹了一下，虞溱靠着墙壁呻吟。
“嗯，”。
一根手指趁着虞溱高潮探了进去，严殊照顾着他，是比较轻松的食指。
先是指尖，再是指腹。严殊摸索着虞溱的内壁，按压着扩张。
但太紧了，一根食指都寸步难行。
穴里出现异物，肉壁挤压着缴紧，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小穴遵从主人的意识，想要仔仔细细地去感受。
虞溱心里紧张，却躺靠在桌上，任由严殊为所欲为。
食指慢慢推进，一寸一寸侵入内部，只有指根露在外面。
“好乖，全吃进去了。”严殊靠近虞溱耳边夸赞。
磁性低哑的嗓音夹着欲望，冲破耳膜。虞溱穴里的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
严殊嘴里夸着，塞进小穴的食指却不安分，四处按压移动，直到按到一点，虞溱“啊”地叫出了声，嗓音细腻婉转，喘不过气似的，像是发情的小猫。
穴心冲出淫水，淌了严殊满手心。虞溱搭在桌沿的腿翘起，却没有支撑点，又力落下，只徒留脚趾紧紧蜷缩，连着脚腕也绷得笔直。
一下又一下，严殊按着那一点，又按了两下，虞溱满脸媚态，唇缝间的呻吟止不住地往出泄，细腰被刺激得受不住，腰间的软肉抽动，也跟着向上微微挺动。
严殊慢慢抽出手指，目光沉沉携着浓重的欲，锁在虞溱身上。
“好乖。”严殊夸赞着又道，“溱溱会更乖的，对吗？”
虞溱撩起被春潮洇湿的眼皮看他，不明白严殊是什么意思。
而后严殊拿起一支钢笔，尾端的金属笔杆抵上虞溱穴口，动作缓慢地塞了进去。
是虞溱送给严殊的生日礼物，虞溱看了一眼就记起，那支钢笔送到严殊手里，便替代了严殊之前惯常用的那支。
那支笔被严殊拿在手里，在课上记过笔记，在课下练过习题，虞溱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严殊亲手塞进他身下的穴里。
糜烂艳红的阴唇在外围包裹着木质调的笔帽，连接着冰冷透骨的笔杆埋进温热的穴，穴肉收缩缴紧，似是想要温暖这支笔，却被笔头另一端的动作搅散。
钢笔蹭着虞溱的敏感点按压，穴肉被严殊拿着笔玩得酥软。
“溱溱，我们来算一下成绩吧。”严殊贴着虞溱耳廓说话，却不像在和虞溱征求意见。
他玩着虞溱的穴，按压他的敏感点；还有多余的时间和心神抬起虞溱压在试卷两侧的大腿，对照着旁边亮起的手机屏幕算分数。
虞溱身下是湿透了的严殊试卷，半透明的白纸，上面的墨迹因为蜜水浸润而模糊不清，虞溱不想阻止，也力阻止。
穴肉包裹着的冰凉的钢笔渐渐变温，虞溱吐着舌尖喘气，不知道高潮了几回，阴茎泄出白浊喷在小腹，眼神落在对角的天花板，眸光呆滞发愣，只有烂红的穴一股一股吐着骚水。
“原来是150分啊。”严殊翻过试卷算完分数，睨着虞溱喟叹，“那下一个，该算溱溱的了。”
“不要。”吐字吐得艰难，虞溱的身体被严殊玩得疲软，下面也还在吐水，手却竭力向下探，想要压住他自己的卷子不给严殊看。
严殊拉住虞溱的那只手问道：“为什么？”他盯着虞溱眼睛发出疑问，“很糟糕吗？”
虞溱呻吟着缓过一波高潮，才抽着气道，“糟糕，很糟糕。”
“为什么不给我看？我并不介意。”
虞溱没有回答，或许严殊不在意，但他在意，他在意和严殊之间有如云泥之别的差距。
严殊看着虞溱的神情，默然笑了，他撩起虞溱耳边的碎发，沿着脖颈吻上虞溱耳廓，低哑的嗓音缠绵温柔，“溱溱，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所以不要自卑，需在意。
虞溱听懂了，却依然紧咬着下唇不吭声，眼里含着热泪，泫然欲滴。
穴里的笔骤然停下，动作停滞，穴口翕张着像是没有尽兴。
严殊轻笑着，似在和虞溱商讨：“既然溱溱不想让我看卷子，那我就按照我的来给溱溱打个分吧。”
严殊退让一步，虞溱懂事地没有拒绝。
严殊抽出穴里的钢笔，笔身沾满淫水。他拔下笔帽，凑近虞溱穴口。
拨开上面塌软的阴茎，笔锋落到阴茎和穴口间的软肉处。虞溱躺在书桌上，紧张地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钢笔笔尖锋利，金属机制的冷意划过，虞溱全力感受着，也不知写了什么。
一竖一横，好像还有弯钩。
笔画写完，严殊吻上那抹字迹，动作轻柔，如同对待虞溱这个人。
虞溱睁着眼不敢看，小穴却表露出主人的真实情绪，激动地张合，挤出几滴浓稠的液体，像是邀请某人进入。
严殊抱起虞溱，换了个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把虞溱抱到卫生间，正对着镜面。
虞溱腿根大张，膝盖挂在严殊臂弯。
严殊抱着他颠了颠，手腕便空出一点余地，得以撩起虞溱的小肉棒给他看会阴处的字迹。
“150”。
三个数字，用黑色的墨水刻在虞溱最私密的地方，紧挨着淫荡的小穴和阴茎。
是严殊的数学成绩，也是他给虞溱的分数。150，也是“满分”。
虞溱看了一眼，撇过视线不敢再看。
“溱溱看见了吗？”严殊却边问虞溱，边向洗漱台走近。
直到不能再进，虞溱的屁股搭在洗漱台边沿。
严殊凝视着镜子里的虞溱，视线紧逼。
虞溱迫不得已望过去。太近了，近到一眼，那个数字便深深印入脑海。
穴里的黏液从穴缝挤出，滴落到洗漱池里。
虞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淫荡的小穴和宛如训诫般的墨色字迹，终于崩溃落泪，抽噎着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