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鑫捞起软趴在吧台上的程丰,解开他那条被精液浸湿又被他自己尿液淋透、后面屁股开裆的高定西裤,一粒一粒从下往上解开还穿得整齐的白衬衣。耳朵碰到水湿,掰过下颌,看了眼仰靠在肩膀上的头脸——泛红的眼尾鼻头,满脸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的液体,头发还整齐地贴在头上,发胶的化学香气融进空气里弥漫的动物产生的还带着温热的腥涩气味,淫乱疏懒生机勃然,像是文明制度在野性本能中的崩稀,是在淫秽放纵中冒头的规矩,在禁忌中更添刺激。
宋鑫把程丰扔在床上,按着他的脑袋,努力望进他那双半睁的迷蒙眼睛里,看着这双眼睛满满地盛着自己的样子。
“哼,怎么,你做了什么事情啊?咋都不敢看我了?”宋鑫一把拨开程丰往上抬想挡住脸的手,额头压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两个人睁着眼睛虚焦地僵持着,直到程丰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你现在都不肯给我个解释吗?程丰。”宋鑫坐在程丰腰胯上,整个人覆在上方看着他,看着他还弥留着高潮红晕的脸——迷离、混乱、脏兮兮的一塌糊涂,有种纯情又色情的性感。
“你就会逃跑吗?程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宋鑫一手捏着程丰的下颌把他扭转的头摆正。“你总是把我自己一个人丢下,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宋鑫没忍住,对着程丰的脸大声说道。
“本来可以不用联姻的!本来可以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的!明明是关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为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决定好了都不告诉我?!”宋鑫一拳锤在程丰脸侧床垫上,程丰震得抬眼,一眼就看进了一双盛着水雾的晶莹眼眸里。
“你想知道的,你自己不是都能查到吗?”程丰哽住声音,强硬地说,“还用我说吗?”
“你得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啊!”宋鑫一把薅起程丰的头发,奈又心累,“你到底在想啥啊?是我做了什么吗?”
“我们不是说过的吗?我们在教堂里起过誓的,我属于你,你溶于我,我们两个一体,相伴一起!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的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宋鑫压低声狠狠道,压着程丰的头自己转过了脸。
能说什么呢?程丰张了张嘴,听到耳边颤抖的呼吸迷茫地想。说,和宋鑫许下承诺的不是他,说他是穿越过来处容身的外来人?还是说,他对于这份偷来的感情不知道如何应付又贪心地不想放手?
太难得了啊。程丰想到宋鑫的眼睛,里面承载着的专注与爱意是他一辈子都没有妄想过得东西。
在程丰短暂又聊的人生里,艰难的社会生活早已把他对感情的向往磨灭。他害怕法预料的人心,同时又担心接触一份感情附带的一堆麻烦。在程丰的预设中,早已经打算好孤独终老一辈子了。他哪能想到,有一天竟会有人会这样全心全意爱着他、在意他,想知道他的想法,想做他的后盾和依靠,会因为得不到他的回应而伤心难过。他突然间得到了太多,像突然把一仓库的金子塞给了穷苦了一辈子的老汉,他只会贪婪地想完全占有,又恐慌地时刻害怕失去,纠结扭曲又法与人说,心理变态般必须采取一些极端手段才能勉强安抚自己不安的内心。
程丰抬手揽住靠在他肩颈的宋鑫,转头轻轻亲着他的脸。程丰看宋鑫对他的动作没有回应,张开腿抬脚讨好般轻蹭腰侧,希望能稍稍转移一下宋鑫的注意力。
“我们现在也能在一起的,我和莉莉安娜签了协议……嗯!”程丰辩解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宋鑫翻转压进了床垫里。
“你说不出我想听的话,你就不用说话了。”冷漠的声音在程丰耳边说道。一块不知道什么布料的东西塞进了程丰嘴里,双手被反制在身后,腰胯被拉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后穴就被贯穿。
硬物塞了进来,勉强半硬的程度,也没管穴口流精溢液周圈翻红,进去就开始大开大合抽插起来。
“啪!”一掌打在晃动的臀肉上,泛粉的皮肉上立即留下一个赤红的掌印。
宋鑫只用一只手固着程丰的姿势方便进出,全身上下只有那根慢慢硬胀起来的鸡巴在他身上抽插相连。
起码他还想和我做爱。程丰头脑发昏地想,想完又觉得自己真是傻逼又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