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都没有动静，扶寒身上就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子在爬动啃噬，痒意和情欲早就攀登上顶峰，可浑身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苍梧才淡淡开口：“想让我艹你吗？那可怎么办呢？”
扶寒一怔，四周的黑雾骤然沸腾，纷纷攀附上他的四肢和身躯，强行将他拽到苍梧面前。苍梧伸手蹭过他的脸颊，又停留在他已然变得红艳的唇边，这般轻飘飘的动作让扶寒身上的痒意更甚了，令他难受地闭上眼。
“就在刚才，我想起了一件事。”苍梧垂眸道，“当初你将我逐出师门废我灵根，又把我放逐至北域冰原。当时，你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叙述一个和他关的小事，却把扶寒的思绪一瞬拉回到多年前的那个时候。
寒风萧瑟，北域冰原是流放重罪之人专用的苦寒之地，进去以后，哪怕是那些仙界大能都很难有机会出来。
已经是天道的扶寒就这样将被废除灵根的苍梧扔到雪地上，纯白的雪地瞬时染上斑斑血迹。
“师尊，师尊……”年纪尚浅的苍梧跪在雪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了，所有夺眶而出的泪水都在顷刻间被冻成冰，他就这样匍匐着试图追赶扶寒离去的脚步。
扶寒冷眼回眸，就在苍梧以为他要回心转意的时候，清冷的声音在他耳畔淡淡响起。
“我已将你逐出师门。”他说，金色的长发迎着寒风微微拂动，“苍梧，你不配再喊我师尊了。”
明明是那么熟悉的面容，苍梧甚至可以描绘出他的一颦一笑，可此时那双曾经温柔的眸中却布满了冰冷的寒霜，变得那样陌生。
时光流转，苍梧强迫着他抬起头，那双金色偏白宛若鎏金的眼瞳，此时却镀上迷离的情欲色彩。
“既然我不配当你的徒弟，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苍梧低声笑道，“啊，是我忘了，你现在只是我的禁脔而已……既然我承认了你的身份，那我总得给你对应的证明才是。”
他用手在虚空中一划，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瞬时被划出一道明显的血痕，十指连心，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径直将手伸向前方。
黑雾配合着他的动作，将扶寒往上拉去，令他被迫露出雪白的腹部。
下一秒，滴着血的手指附上温热的腹部，本来已经被挑拨到极致的情欲让那里变得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都让扶寒忍不住身影：“唔嗯……”
苍梧的血冷得不正常，扶寒难免浑身一颤，可很快他的关注点就不在这上面了，随着苍梧的动作，他终于认出了这是什么。
花型，血契，这分明是认主的契约。
最后一笔落下，苍梧将已经力反抗的扶寒搂入怀中，轻声道：“乖，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喊出来，我就给你。”
被触碰的感觉很舒适，扶寒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往苍梧的怀里挤，看起来仿佛在撒娇一般。
可是哪怕身体上被慰籍，心里却阴冷得可怕。
这类契约是魔族特有的，以血为契，确认二人的主奴关系，主要他说出‘主人’二字，契约就会立刻成立。届时，他只能条件服从苍梧所说的所有话，而苍梧也可以随心所欲地给予他全部惩罚。
扶寒抿唇，再次瞥过目光。
他怎么能说？他怎么可以说？
见扶寒这般态度，苍梧冷了目光，黑雾再次将扶寒拉出他的怀抱，他嗤笑一声，道：“呵，每次都要吃尽苦头，我真会以为，其实你很享受这种惩罚呢。”
黑雾瞬时凝结成锁链，将扶寒四肢大张地挂起。他本来就没穿衣服，又刚刚泡过那样的泉水，这样粗暴的动作让他泛起的情欲变得更加放肆，只见原先被黑雾擦干的下身又开始淅淅沥沥滴起水，显得淫靡又可爱。
下一秒，苍梧从黑雾中抽出一根长鞭，通体漆黑，上面粘腻地覆着什么液体。
“啪——！”
还不等扶寒说些什么，那长鞭就直接抽打在他隆起的雪白胸脯上。这跟审讯犯人用的鞭子不同，并不能直接将人打得皮开肉绽，但扶寒也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情趣用物。
鞭子抽打到的每一处地方一开始都像是火烧一般疼，让他的全部注意力一瞬间只能集中在那一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烧的感觉褪去，鞭子上附着的液体起的效用才逐渐明显起来。
“嗬……呃……”
他大声喘息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
池子里的液体主要的作用更多是增添痒意，拨动情欲只是附加的，可这上面的液体却明显不只是这种功能，这才几鞭子，扶寒的阴茎就已经高高翘起，身下的水流已经顺着大腿滴落在地面上了。
苍梧踏步走近，再次抬起他的下巴问：“现在愿意说了吗？再往后的惩罚可不像现在这样，能说停就停哦。”
回答他的只有扶寒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