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明不明白!”她几分恼羞、气鼓鼓地锤打重云的肩膀,“我们是在角色扮演啊!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就是天生的仇敌!懂不懂!”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拿那把剑指着我!厌恶地瞪着我,然后说‘大胆兔妖!’之类的斥责!”
她说到激动处,非要下床去捡那柄孤零零插在横梁上的长剑,还没等她爬下去,甫一转身,就被重云一把揪住身后那团毛茸茸的尾巴。
“!”
这回她的脸是真的熟透了。
“住……住手!”敏感部位被心爱之人掌握,旅行者几乎是开始颤抖起来,胡言乱语,“你你你……耍流氓!”
“没必要,荧。”重云平淡地说。
“什……什……”
他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一把拽进自己怀里。直到小兔妖彻底老实下来,他才老老实实解释:
“我觉得这个剧情没有必要。”
“为什么!”被质疑的编剧差点跳起来。
“……”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旅行者试图打断重云的辩解。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是那位受万人敬仰的正道侠士,而你是一只理应被我厌恶唾弃的小兔妖。”
重云摸了摸旅行者柔软的金色发旋,认真地看着她,声音平淡却有力。
“可我演技很烂,因此,法掩饰怜爱你之心。”
……他在说什么……?
旅行者手一颤,猛地睁大眼睛。
她的思绪被这句话搅得十足混乱,像是一块被丢进漩涡中来回揉搓的抹布,皱巴巴乱糟糟的。
重云……这家伙!
她在心底声尖叫着,小兔子炸直了耳朵,被直球攻势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怎么突然这么会说情话啊!
她颤着嘴角,愣愣地看着重云,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这是犯规的!”
没关系,没关系,她还有个杀手锏设定……
旅行者手足措,慌乱之中下定决心。
俯身,一把揪起重云的衣襟。刻意涂抹的殷红口脂在烛光下隐隐发亮,她一字一句道:
“重云,你明明非常清楚,你并没有摆脱纯阳之体。”
“……”重云仰视着她,缓慢眨了眨眼。
“想必你的那位师兄也解释过了吧。”旅行者抖了抖兔耳,不可避免露出了几分得意,“他让你不要靠近后山,因为那里关押着许多穷凶恶极的强大妖邪。为什么呢?”
她撩起重云绑在脑后的一缕冰蓝长发,嗅了嗅,解释道:“因为你是纯阳之体,可又不是你往日认知中的那类。此方世界所谓罕见的‘纯阳之体’,功力不可轻易外泄,妖魔鬼魅趋之若鹜,吸食可增数百岁修为。”
“换言之,重云。”
金发少女捏住身下人的脸颊,笑眯眯总结,
“目前,你在我眼里,可是绝佳炉鼎啊。”
*
“炉鼎?”
少年很快抓住了重点,他仰着头,冰蓝色的长发散在榻上,如同浅海阳光照射下流动的波纹,认真地求知,
“意思是……你要吃了我吗?”
旅行者噗嗤一声,“不是哦。”
她伸出手,好整以暇,解开他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尖尖的虎牙便咬上他喉结。
也许是幻境编织的力量过于强大,她真的感受到自身妖力如同涨潮的水,在缓慢上涌。
纯阳之体这个香饽饽,名不虚传。
可重云已经并不是当初那位青涩少年。他们交往许久,情侣间该做的事都已经反复进行过,他很快便师自通了什么叫做“吸食”。
衣领敞开,露出半截光裸胸膛,重云借力起身,拽着这只敢于公然挑战方士权威的小妖邪,轻巧一个翻转,将她压在了身底下。
旅行者发觉自己被死死困在了他怀中,使劲推搡几下,都动弹不得,“我想在上面!”
重云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含糊咕哝道:
“这可由不得你。”
她囫囵听了,勃然大怒,却被重云一手捏住了长长的兔耳,本能地红着脸颤抖起来,“可恶……快放手!臭道士!”
“注意你的言辞,小兔妖。”
重云拧着眉,努力回忆着族中其他长辈除妖的模样,冷着脸道,“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位毕生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杀伐果断的道长。”
甚至分毫不差搬出了她之前的话语。
旅行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气得差点捏着人中晕过去。
兔妖的服饰轻薄简单,重云只摸索了下,就顺着衣结将她剥了个干净。
他埋下头,吻了吻少女光裸的后颈,本想浅尝辄止,却没忍住,像狼叼住猎物般,尖牙深深陷进去。重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薄薄的一层柔软皮肤下,血管正勃勃跳动,奔涌着香甜的血。
……好想一口咬断。
重云因自己陡然萌生的奇怪想法微微一怔,此刻他反倒像故事中那个不谙世俗、肆意妄为的妖。
旅行者被咬痛了,红了眼眶,挣扎着要伸手去打他,却被一把攥住纤细手腕。
“想要纯阳之体是吗?”
他垂敛竖瞳,淡淡地开口,“给你就是了。”
她只呜呜咽咽的,细细的手臂挥舞着,又不知不觉攀紧了重云的背脊,不忿着:“我明明才是大妖怪,怎么着也该是我强上你这小道士……”
可现在又是什么展开嘛……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重云闻言默了默,随即开口,“虽然你让那个鬼魅落荒而逃,还扬言我是你的猎物,然后从后山禁闭处溜出来寻我。”
“但你还是打不过我。”
他老老实实地说。
旅行者睁大眼睛,气急骂道:“重云……你这个臭道士!”
“……你也就只会这两句了。”重云咕哝着,他打量着身下蜷缩成一团的金发小兔妖,她生气别开脸不肯看他,但眼尾红痕和湿漉漉的光却被少年人误认为是弱气的暗示。
他解开道服上复杂的腰带,环佩撞击,冷音叮咚,头顶原本紧束的道冠也在纠缠中斜倒了下来,拽扯着几缕漂亮的冰蓝发丝,歪在耳侧,晃晃悠悠。
整个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小兔妖气哼哼地想。
四周中弥漫着沉香燃尽后余烬的味道,烟雾袅绕,富有层次的苦涩,清幽厚重,尽显道家正派之气。而她一只不入流的兔妖,竟也勾得这位道法天才破戒,舍弃纯阳之体,与她共赴云雨。
这么说也不对。
毕竟如今的形势,分明是重云按着她不让她逃,圈在怀中,按在身下,像保护着他独一二的珍宝。
但手上动作却堪称不留情。
重云抓着她柔软大腿,将其用力分开。性器撞开花穴时,她闭着眼睛浑身颤了颤,嘴里漏出可耻的小声的呻吟。
少年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灵巧娴熟,刺激着恋人花穴的敏感点,趁她在被灭顶快感淹没、放松了些许时,又用力往更深处顶捣,几乎快要破开狭窄的腔口。
“难道你不喜欢我吗?荧。”重云垂着眼帘,俯身贴着少女被刺激得绷直的背脊,一手拨弄她翘起来的毛茸茸尾巴,他几分委屈地问。
“我……!”她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质问有些诧异,想回过头去看他,又被深深一顶,后半句音节破碎,随着闭不上的嘴角津液一起淌到下巴。
太深了太深了……
被精力旺盛的少年人几乎操干得失了魂,旅行者才不想承认。可随着纯阳之体的深入,身体里的妖力暗潮涌动,水涨船高,两具肉体之间纯粹的交合,快感直接淹没了她。
拔出来的时候,她能清晰感受到,像失禁般,有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腿心流出,缓慢顺着臀沟滑了下去。正要开口,却听见一声,
“啊……这可不行。”
什么?
“明明,荧说了想要吸食纯阳之体的。”不知所措的语气,随即又苦恼道:“都流出来了。没办法,那只能再来一次了。”
不是不是!不对不对!
她刚想拼命摇头矢口否认,就被重云翻了个身,他冰凉的浅蓝长发垂在她小腹,划出几丝痒麻,随即坚硬的性器便挤开还没闭合的媚肉,顺利地一下捅到了最深处。
旅行者闷哼一声,试图解释的话语便被汹涌情潮所吞没。
直至被内射了好几次,精液被满满当当地堵在小腹中,穴口被捣得糜烂,泡沫与白浊滴滴答答。旅行者也已彻底失了神,大腿力敞开,只颤巍巍抖着,断断续续小口喘气。
手腕垂在身侧,所见之处泛起青紫的淤青指印,身上遍布齿印与红痕。
重云俯下身吻她,声线带着情欲支配的哑。
“……满意了吗,小兔妖。”
呵呵,只能说这十万摩拉的幻境。
不过是自作孽——
她有气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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