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讶异的看着他,见他衣着寒酸破旧,这桌任何一个人点菜她都不惊讶,
可唯独衣着最寒酸、最破旧的这年轻人上来哐哐一顿乱点,还点的是猪爪子,
脸上的鄙夷更甚,眼白都翻成了贞子,还莫名其妙的冷笑,笑容里莫名其妙,有点瘆人的味道。
江宸见服务员愣怔着没有动,也不去管她,看了一眼月娥笑道:
“你喜欢吃鱼香肉丝,对了,再来一个鱼香肉丝,差点把我自己给忘了,
那就再来白菜牛肉、红烧鲤鱼、还有烧杂烩、最后再来一碗西红柿蛋汤。”
月娥娇笑看着他,王爱民目瞪口呆、王妍瞪着大眼望着他,
服务员嘴角咧到天上,再也忍耐不住讥诮道:
冷笑鄙夷道:
“别装大尾巴狼了,你点猪爪子我就不稀罕说你,这国营饭店是你能装逼的地方,你看看全身上下能不能买个猪爪子,
长的像猪爪子似的,你就配吃猪汤狗食,这些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配吃吗?
赶着毛驴车来吃猪爪子,还一人一个,你咋不上天呢,
吃完了没钱付,拿毛驴抵账呀。
猪爪子也就罢了,还白菜烧牛肉、烧杂烩、烧鲤鱼,你但凡撒泡尿好好照照,是配吃牛肉的人吗?
烧菜这么多,这些钱都够把你给烧了。
没事老老实实在家吃你的棒子面,来我这国营饭店装逼,我是堂堂在编服务员,
拿的是铁饭碗的工资,你一进来,我就闻到浑身酸臭味,穷困潦倒,也配我伺候,
你看什么看,别看老娘脸上有几颗雀斑,也是你一辈子高攀不起的,
就你这穷鬼,别说我雀斑长在脸上,就是老娘的脸长在雀斑上,你给老娘倒尿壶,我都不稀罕要你。”
江宸一头雾水,有些疑惑,
这服务员尽管乖戾嚣张,可实在没想到跋扈狂妄到这个程度,莫名其妙,跟个神经病似的,
自己又没招惹她,上来就是一顿泼妇骂街,事出反常必有缘故,他冷着脸看这服务员表演,
果然,只见这个麻子脸服务员,暴风雨般的嘲讽、挖苦、怒骂江宸后,
扭着屁股蹬蹬的跑到角落一张桌子上,对着桌子上一个人媚笑道:
“小王哥,我这样骂他,你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哈哈,极为满意。”
角落里王大富笑得前仰后合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十元大团结,拍在麻子脸手上,
嘎嘎大笑,极其畅意快活,望向江宸的眼光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恨,
见月娥和他在一起,王大富陡然怒气更盛,又捏出两张十元晃悠了两下对麻子脸道:
“你再去骂一顿,就刚才你骂过的,桌子上穿的最寒酸的那个,
他的名字叫江宸,你这次指名道姓的骂,也别十块了,我给你20块。”
麻子脸一听,晃着大脸笑的鲜花怒放,对王大富点头哈腰道:
“没问题,你看好了,这也就是这几年环境好了,要是前些年,顾客来这吃饭,
那必须老老实实的,惹我们生气,当面大嘴巴抽他们也是正常的,
背后挖鼻屎、吐口水、拌鸡屎在他们饭菜里,那都是常规操作,
别人可能不会做,我以前那是天天做,每次放了鸡屎看着客人不知情况吃下去,
我心里都能快乐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