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两根肉棒同时撑开的小穴在两根肉棒的抽插下一开一合,媚肉清晰可见,连两团粉白的臀瓣都被撞红了,仅仅轮到双手的两名弟子顿时有些心理失衡,开始拿红肿的乳头出气,掐着乳尖泄愤般不停地拉扯,直扯得那可怜的乳头涨大了足足三四圈,才愤愤地停了手。
敏感点被时不时地撞击,楚旸甚至感觉不到乳头的疼痛,只觉得浑身酥麻下身硬挺,终于在两名弟子的一个同时挺进后,“嗯嗯啊啊”地射了出来。
楚旸已经射过了四五次,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异常稀薄,射完后他的性器就那么直直的挺着,完全没有要软的意思,后穴深处又开始一股股地往外分泌液体。
他一射,高潮的后穴也紧紧缩起,那两名弟子也是闷哼一声,几乎是同时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浇在后穴深处,楚旸低低地呜咽了两声,龟头的小孔里又挤出了两滴白浊。
后穴腾出了位置,楚旸手中的肉棒不一会儿就被抽了出来,两名弟子对视一眼,赶在喷发的边缘将肉棒塞进了洞口大开的后穴里。淫靡的肉欲和销魂快感随着撞破的缺口万马奔腾一般冲了出来,摧枯拉朽的冲刷着楚旸的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激爽的感觉充斥全身,四肢百骸都过了电一样的发抖。
接下来的两炮浓精让楚旸哭着被送上了欲望的巅峰,高潮的时间仿佛被限拉长。因为嘴里堵着肉棒,他楚旸张着嘴连喊都喊不出了,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身体被强迫着兴奋了好几个时辰,连续的高潮,射精和痉挛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楚旸暂时失去了知觉,虚脱一样软了下来。
这时,他嘴里的肉棒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那弟子将楚旸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龟头顶着嗓子眼交出了自己的精华。
“咳咳咳咳……”
楚旸被灌进嗓子眼的精液呛得险些背过气去,一阵咳嗽后,悠悠转醒过来。
心知掌门就在外面窥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射过精的五人没敢多做停留,匆匆穿好衣服退出了结界。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楚旸每时每刻都沉浸在休止的欢爱中,弟子们换了一波又一波,包括他所有的师兄都被逼着进去执行了淫刑,只有师尊自己却稳稳地坐在大殿里,面表情地看着结界里发生的一切。
时辰一到,还没等师尊发话,大师兄便迫不及待地宣布淫刑结束,而四师兄则冲进结界,施了一个净身术将楚旸身上的痕迹一扫而空,随后将浑身赤裸的小师弟裹在自己的长袍里,挥手破开了师尊亲手布下的结界。
他抱着楚旸跪在了地上,对着高高在上的师尊说道:“师尊,既然淫刑已经结束,徒儿可否带小师弟回去休养?”
此时的楚旸双眼上翻,已经陷入了昏迷,躺在四师兄的怀里安静且美好,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求着别人肏自己的淫荡模样。
不管怎样,楚旸都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弟,不会因为这一场淫刑,他就不认他。
然而令四师兄没想到的是,师尊在这时从椅子上站起来,飘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即便一直观察着结界里的情况,但是在亲手触摸到楚旸宛如十月怀胎的小腹时,师尊终于不再是面表情,宛如完美精致的面具也有了一丝丝破裂的迹象。
“交给为师便好,你且下去吧。”
话毕,师尊默默地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楚旸从徒弟的手里接过来揽在怀里,留下大厅中有些发懵的弟子,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