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高潮让楚旸渐渐失去了力气,他的脑子一阵阵发昏,眼前已经逐渐变得模糊,全身上下唯一还有知觉的地方,就是那被师尊肏着的肉穴。他只能呜咽呻吟着,被师尊一次次地肏到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师尊终于下身用力地挺进后穴深处,抵着那软绵的穴肉,精液喷薄而出。
楚旸的肚子被迅速的灌满涨起,仙尊的精液非一般人可以承受,他只觉得那精液火热滚烫,争先恐后的向后穴深处涌去,刺激得他陷入了昏迷。
而等楚旸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呈大字型被缚灵术吊在了宗门的大殿上。一眼望去,宗门大半的人此时都站在了大殿之中,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这些人看向他的目光中有同情,也有怜悯,但更多的是隐藏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师尊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声音依旧清冷,“既然人已经醒了,那么剩下的三天就执行淫刑的最后一项,轮奸。”
“不要!”楚旸惊得瞪大了双眼,疯狂地挣扎起来,眼看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都已经难掩春色了。他一边挣扎还一边喊道,“师尊,不要!我没有勾结魔界,我不要被轮奸!我不要!”
雪白的酮体随着挣扎的动作在众人面前若隐若现,不少人看见这等美色都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四师兄素来和楚旸关系最好,见此情形忍不住向前一步,朗声说道:“师尊,也许这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啊!小师弟从小在宗门长大,心思单纯,怎么可能会勾结魔界呢?还请师尊三思啊!”
一向和四师兄不对付的六师兄这次则照样唱起了反调,他冷哼一声,说道:“师兄,你是在质疑师尊的决定吗?小师弟从小在宗门长大这不假,心思也算是单纯,但越是这样没见过什么世面才越容易识人不清,魔界不是惯会用些花招引诱我们的人?”
四师兄顿时涨红了脸,低声说道,“这种时候,你不帮着小师弟说话,非要与我争上一争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才不会像四师兄你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小师弟!”
“你……”
大师兄见状,连忙说道:“行了,都别吵了,既然师尊已经发话了,咱们照办就是。”
“可是……”四师兄还想继续说,不想师尊挥了一下衣袖,他便像是被施加了禁音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也让其他人熄了求情的心思,均是默默地站在了原地一言不发,只剩下楚旸一个人还在挣扎。
师尊向楚旸的方向撇了一眼,淡淡地说道:“嘴堵上,行刑。”
淫刑中使用的刑具哪怕只是用来堵嘴,也不可能是寻常的物件。之前一直没有参与的刑堂弟子,此时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这种事先的准备工作一般都由刑堂的弟子来做。其中一人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翻出了一个木质磨圆的球状物,约有五厘米的直径,一根皮绳从中间穿过,末端还缀有一个金属扣,显然是要扣在什么上边的。
弟子一手用力掐住楚旸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手拿着口枷,迅速把球体塞进了楚旸的口腔中,左右延伸的皮绳绕到后脑,金属扣严丝合缝的扣牢在一起,把口枷固定在了他的嘴中。
这个口枷的尺寸相当大,楚旸被撑的嘴巴大张难以合起,法吞咽的口水很快就把木球外表全部润湿。现在的他,除了喉咙可以发出意义的声响外,已经什么话都没法说出来了,求饶更是不能了。
该弟子和楚旸平时鲜有交集,如今能有机会参与轮奸这个仙尊最漂亮的小徒弟,自然不会放过,他甚至还抢先用法术将楚旸破烂的长袍割断丢在一旁,唯一的遮挡亵裤也被扒了下来。
此时的楚旸身上仅剩被扒到腿弯的亵裤还没完全褪去,全身上下几乎不着寸缕,赤身裸体的漂亮男生直接闯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一众从未受过这样直接刺激的年轻修仙者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时,又有两名刑堂弟子走上前到楚旸身边,手里依次拿着四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玉势和一盒乳白色的凝脂。
第一根玉势样式最为简单,仅仅有一根手指粗细,表面光滑平缓;第二根玉势则比前一根粗上了一倍有余,顶端也做成了龟头模样;第三根玉势已经有将近四根手指粗细,顶端的龟头也更加逼真,尖尖处还被剜出一个小小的圆洞,和常人的马眼极为类似;至于这第四根玉势足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表面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活像肉棒涨到极致暴起的青筋,却是比那形状还要夸张,龟头处更是大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拿着盒子的弟子在第一根玉势顶端涂抹上少量的乳白色凝脂,随后便将玉势对准楚旸的后穴,径直插了进去。
已经被开发过的后穴很轻易的就把这根仅有一指粗的玉势吃了进去,仅仅露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巧把手。粉红色的穴口和淡黄色的玉势相得益彰,显得既淫靡又神秘,大厅里立刻炸开了锅,到处都是小声的窃窃私语。
一人掩着唇小声说道:“这掌门的小徒弟平时看着挺单纯,没想到私下里这么淫荡,那玉势虽然不算太粗,但是后面那骚穴却是连一点阻碍都没有就一口吞下。我听说魔界的人都是男女不忌,这小师弟怕不是早就和魔界的人勾搭交欢了吧。”
一旁的青年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这没破过身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另一个刚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则撇撇嘴,道:“我可是亲眼看到这家伙和魔界的人站在一起,一想到魔界的人肏过那骚穴,我就觉得晦气,这么恶心的家伙你们也有兴趣……”
有人看不下去了,出言怼了之前说话之人,“说的好像你没有兴趣似的,没兴趣你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还不是也心心惦念着那骚穴?”
被怼之人嗫嚅着反驳道:“我……我那不是因为掌门的要求吗?”
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掌门可是说了自愿前来,少拿掌门的话当幌子!”
“就是,嫌恶心你别来啊,这种行为和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见自己的话犯了众怒,那弟子只好悻悻地闭了嘴,不再言语。
刑堂的弟子见第一根玉势进入得这么顺利,几乎没做犹豫,便将第二根玉势也一起插了进来,两根玉势并在一起,将原本窄小的穴口立刻撑大了数倍有余。
“唔唔——唔——!”
楚旸带着口枷的嘴里发出一阵拒绝的呜咽,整个人想要向上窜去,但半吊着的双手使不上力气,腰也被牢牢固定着,他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片刻,之前涂在玉势上的乳白色凝脂似乎起了作用,那东西不仅可以润滑,更是含了大量的催情成分,楚旸只觉得自己开始浑身燥热,四肢力,就连那后穴,似乎也软了起来,开始汨汨分泌液体。
刑堂弟子拿着玉势抽插了几下,便感受到了楚旸身体上的变化,他一边低声说着“真是淫荡下贱”,一边招手示意同伴上前一步。紧接着,伴随穴肉挽留发出的“啵——”的一声轻响,他把两个玉势同时抽了出来。
“唔……”楚旸此时脸颊潮红,双眼雾蒙蒙的,已然情动。可玉势却在这时候被尽数拔出,让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屁股,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声。
“贱货!”那刑堂弟子嘴上虽然低声骂道,眼中却是放着光彩,他径直跳过了第三根玉势,而是直接拿起同伴手里的第四根。那玉势足有半臂之长,如小儿手臂粗细,精雕细琢的筋络遍布其上,顶端硕大的蘑菇头更是令人看见就心生畏惧。
刑堂弟子按着楚旸的腰部,把玉势对准那一张一合的穴口缓缓往里一送,眼睁睁看着巨大的玉质一点点撑开穴口,把脆弱的穴口几乎撑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肉环,就这么箍在玉势上,一点点蠕动着,吞下了龟头最大的地方。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楚旸的后穴终于将那可怖的巨物全部吞吃进了体内。即便体内燥热不堪,头脑也不甚清醒,楚旸也能感觉到那玉势仿佛要从嗓子眼中伸出,已然将自己从下到上贯穿,而自己就像剑鞘一般,包裹着这把淫剑。
站在一旁的刑堂弟子也伸手过来,按着楚旸的肩膀向下用力,将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玉势上,让玉势死死地捣入肠道深处。
“唔……太大……唔啊……”
坚硬的玉势一下子全部插进穴里的刺激感,让楚旸甚至强行憋出了一个字眼,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完全吃下玉势的后穴被撑的极开,深入穴心的龟头重重擦过穴心深处,楚旸被这法言表的爽感激得再力气挣扎,柔软的臀肉完全贴在了刑堂弟子的手臂上,只留一口淫穴在不停地收缩吸吮,描绘着侵犯其中的粗大玉势的形状。
拿着玉势的刑堂弟子一边抽动着手中的玉势,一边伸出手指,在紧箍着玉势的穴口周围抠挖摸索,只觉得指尖的触感温润柔软,弹性十足,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这口淫穴之中。
这时,站在高处的师尊突然说道:“摘下口枷。”
“是,掌门!”按着楚旸的弟子依言将楚旸嘴里的口枷取了下来。
口枷取下的瞬间,积蓄的唾液一股脑的顺着法合拢的薄唇溢了出来,沿着下巴一路流到了胸前。楚旸大张着嘴,口中吐出声音不大不小的呻吟。
“嗯啊……啊哈……别动——”
楚旸原本下坠的身体忽然被抬高,玉势顿时就抽出了一大截,突起的青筋纹路剧烈摩擦敏感的穴肉,巨大的龟头从穴口深处上擦过,楚旸惊叫着,被带出了一片淫靡的液体。
还没等楚旸缓过劲来,抬着他的手忽然松开,楚旸的身体猛地向下坠了一大截,拿着玉势的弟子也配合着向上一顶,刚刚抽出的玉势猛然插回肉穴,因为惯性的缘故,这次插入比之前更加深入,让楚旸甚至有一种肚子要被插破了的觉。
“呃啊——太深了……停、停下……”
楚旸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一想到这以前如谪仙般的小师弟,如今却在他们两人的玩弄下被一个玉势这样肏弄,两个刑堂弟子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如同吸食了寒食散一般双眼赤红,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手上的动作也愈加快速粗暴。
“嗯啊……好棒……”在催情凝脂的作用下,楚旸很快便适应了粗暴的侵犯,身前的肉棒也到了即将喷发的边缘,他忍不住浪叫着催促道,“再快点,再快点!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呈弧形状从楚旸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紧接着,那龟头又哆哆嗦嗦地喷了三次,才慢慢软了下去。
见次情形,刚刚平息没多久的嘈杂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的天,光是被玉势玩弄就这般淫荡,掌门这淫刑判的果然在理。”
“原本我还是半信半疑,觉得小师弟看起来不像是会和魔界勾结的人,现在看来,这小师弟岂止是勾结魔界,怕不是不知廉耻,和那些魔界妖人在塌上不知翻云覆雨了多少次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宗门创立以来,受过淫刑的弟子屈指可数,现在想来一不是自甘下贱的淫乱之人,不然怎么会被判处这样的刑罚?”
“不管怎么说,这小师弟也确实有勾引人的本钱,你看看那屁股,那腰身,啧啧,比和人间青楼里的花魁相比,怕也是不遑多让。”
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堪入目,和楚旸关系好的几个师兄站在人群中亦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小师弟明明那么单纯善良,面前这个嘴里满是淫言浪语,扭着屁股被玉势插到精关大开的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小师弟吗?
“刑堂弟子暂且退到一旁。”师尊的声音让大厅里立刻恢复了安静,待到弟子依依不舍地抽出玉势退到一边后,他随手在楚旸的周围布了一个结界,楚旸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众人面前,“虽是轮奸,聚众淫乱有伤大雅,故本尊布了个结界准许你们依次行刑,子阳,子青,你们二人先行入内,必须同时在这逆徒身上行刑。”
两个人一起?在场众人皆是一震,有兴奋的,有不解的,亦有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的。
被点名的是楚旸的五师兄和七师兄,平时和楚旸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却也不算远。二人相顾言,默默进入了结界之内。
结界里的楚旸已经被放了下来,此时正趴在地上难耐地来回蹭着。即便射过一次,楚旸身体里的药性依然凶猛如初,而玉势又被抽了出去,他的后穴正是空虚异常。此时见两位师兄一起进了结界,便完全顾不得廉耻,大声喊道:“呜呜呜,师兄,快来!我的小骚穴好痒,快用你们的大肉棒把我的骚穴填满吧!”
踏入结界的时候,两位师兄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可雪白诱人的酮体就在眼前,甜腻淫荡的邀请就在耳边,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见了欲望的火花。
七师兄咽了一下口水,低声说道:“师兄,我们真的要上了小师弟?”
“师尊的吩咐,你我哪敢不从?”五师兄的声音也比平时低上了一些,“况且这刑罚要持续三天,你我二人总归是逃不过的。”
五师兄话里话外透着奈和不情愿,身体却是诚实得很,他径直走到楚旸身边蹲下身,伸出食指直接按上了臀缝中的穴口,不久前还吞吐着巨大玉势的后穴,被手指轻轻一碰,就敏感地开始收缩。
随后,五师兄又加入了一根中指,两根修长的手指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在楚旸的后穴中不停地进出,又时不时的停下动作,两指分开,撑着肉穴不让它合拢,微凉的空气灌入甬道,刺激的肉穴更加紧缩。
“呃啊——嗯……师兄,快一点……”
连续不断的低吟传入两个师兄的耳中,听的两人下身一阵火热。
过了一会儿,玩弄楚旸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五师兄拽着楚旸的腰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按成趴跪的姿势,随后解开了自己的云纹长袍,又拽下亵裤,把自己颜色紫红、形状颇为可观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早已硬如铁棒的肉棒打在楚旸的臀肉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闷响,看得一旁的七师兄再次咽了几口唾液。
五师兄的手掌掐着楚旸的双腿,用力朝两边掰开,殷红的肉穴毫阻隔的暴露在空气中,被接连玩弄了多次的穴肉早已不复清纯模样,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蜜桃,引人采颉。
进来的五个人也是一脸懵。
他们皆是入门不久的外门弟子,平时和楚旸这个掌门的小徒弟根本接触不到,所以对他也没什么顾及。但关键是他们阅历也不多,这处罚对象只有一个,掌门又说了必须同时进行,他们却足足有五人之多,这淫刑该怎么罚?
这受罚之人只有一个后穴,总不能他们五个人站成一排串糖葫芦吧,这算怎么回事,他们又没犯。
正在五人迟疑的时候,被情欲控制的楚旸倒是先等不及了,空虚不已的后穴正等着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来填满,奈何这几人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呜呜……好难受……好痒……求求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来……想要大肉棒肏进来……来狠狠肏我的小骚穴……”
亲眼看着这样的美人在自己面前发骚浪叫,五人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再分配什么位置,其中年纪最大的弟子已经猴急地脱下亵裤,照着楚旸的后穴就捅了进去。
肉棒一下子插到了底,重重的顶在了后穴的深处,楚旸浑身一颤,小腹收缩紧绷,竟痉挛着直接高潮了。
看到这情形,在场剩下的四人还哪里忍得了,第二个弟子甚至用上了法术,抢在其他人之前将楚旸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这样的姿势让肉棒十分顺利地就插了进去,直接插到了楚旸的喉咙里。楚旸在剧烈的快感中对身体失去了控制,被动的承受着前后两名弟子一下下的撞击。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嘴里的肉棒,舔弄着肉棒的铃口和龟头处的凸起,灵活的小舌像一条小蛇讨好着嘴里的大家伙。
眼看着绝佳的位置都被抢走了,剩下三人围着楚旸转了一圈,正在不知所措之际,楚旸讨好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即便身体被撞得几乎支离破碎,仍然凭借感觉摸索着精准地握上了两根挺立的肉棒。
还剩下一个小弟子看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了,壮着胆子对在后穴里卖力的师兄说道:“师兄,能不能让我也一起爽爽?”
那弟子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即便有些不爽,但还是让开了个身位,指着楚旸已经被肏得软烂的后穴说道:“我看这贱货还挺耐肏的,你也一块吧。”
楚旸此时爽得整个人都在痉挛,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从洞口流出,泛滥的像发了大水。那弟子忍耐了许久的肉棒坚硬如铁,贴着师兄的根部顶上楚旸的后穴。
后穴虽然已经被肏得有些松了,但远远达不到撑下两个尺寸惊人的肉棒的地步,小弟子只用指尖挑起了穴口的一边,就使劲往里面塞着龟头。楚旸嘴里舔着肉棒,后穴传来的饱胀和撑裂的感觉让他不住的咽着口水,整个人抖个不停。
当龟头整个塞进去的时候,小弟子兴奋地大叫起来:“哎哎哎,进去了!进去了!”
穴口被撑到发白,两人几乎没给楚旸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双双顶弄起来。两个肉棒相互摩擦着,用相同的频率在楚旸的后穴里挺进挺出,若不是楚旸体内还有残余的药性,早就承受不住了。但饶是如此,两根肉棒同时在身体里顶弄的快感还是让楚旸没几下就哭叫了出来。
“唔唔……好大……唔唔……好舒服……”
听到那断断续续的媚叫,两人的肉棒更是大了一圈,几乎要将楚旸的后穴涨破。被药性控制的小师弟前所未有地放浪,似乎时不刻勾引着几人将他拆吃入腹,一点骨头都不剩。
“唔唔……大肉棒……唔唔……肏得骚穴……唔唔……好爽,好……唔唔……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看着被两根肉棒同时撑开的小穴在两根肉棒的抽插下一开一合,媚肉清晰可见,连两团粉白的臀瓣都被撞红了,仅仅轮到双手的两名弟子顿时有些心理失衡,开始拿红肿的乳头出气,掐着乳尖泄愤般不停地拉扯,直扯得那可怜的乳头涨大了足足三四圈,才愤愤地停了手。
敏感点被时不时地撞击,楚旸甚至感觉不到乳头的疼痛,只觉得浑身酥麻下身硬挺,终于在两名弟子的一个同时挺进后,“嗯嗯啊啊”地射了出来。
楚旸已经射过了四五次,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异常稀薄,射完后他的性器就那么直直的挺着,完全没有要软的意思,后穴深处又开始一股股地往外分泌液体。
他一射,高潮的后穴也紧紧缩起,那两名弟子也是闷哼一声,几乎是同时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浇在后穴深处,楚旸低低地呜咽了两声,龟头的小孔里又挤出了两滴白浊。
后穴腾出了位置,楚旸手中的肉棒不一会儿就被抽了出来,两名弟子对视一眼,赶在喷发的边缘将肉棒塞进了洞口大开的后穴里。淫靡的肉欲和销魂快感随着撞破的缺口万马奔腾一般冲了出来,摧枯拉朽的冲刷着楚旸的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激爽的感觉充斥全身,四肢百骸都过了电一样的发抖。
接下来的两炮浓精让楚旸哭着被送上了欲望的巅峰,高潮的时间仿佛被限拉长。因为嘴里堵着肉棒,他楚旸张着嘴连喊都喊不出了,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身体被强迫着兴奋了好几个时辰,连续的高潮,射精和痉挛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楚旸暂时失去了知觉,虚脱一样软了下来。
这时,他嘴里的肉棒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那弟子将楚旸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龟头顶着嗓子眼交出了自己的精华。
“咳咳咳咳……”
楚旸被灌进嗓子眼的精液呛得险些背过气去,一阵咳嗽后,悠悠转醒过来。
心知掌门就在外面窥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射过精的五人没敢多做停留,匆匆穿好衣服退出了结界。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楚旸每时每刻都沉浸在休止的欢爱中,弟子们换了一波又一波,包括他所有的师兄都被逼着进去执行了淫刑,只有师尊自己却稳稳地坐在大殿里,面表情地看着结界里发生的一切。
时辰一到,还没等师尊发话,大师兄便迫不及待地宣布淫刑结束,而四师兄则冲进结界,施了一个净身术将楚旸身上的痕迹一扫而空,随后将浑身赤裸的小师弟裹在自己的长袍里,挥手破开了师尊亲手布下的结界。
他抱着楚旸跪在了地上,对着高高在上的师尊说道:“师尊,既然淫刑已经结束,徒儿可否带小师弟回去休养?”
此时的楚旸双眼上翻,已经陷入了昏迷,躺在四师兄的怀里安静且美好,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求着别人肏自己的淫荡模样。
不管怎样,楚旸都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弟,不会因为这一场淫刑,他就不认他。
然而令四师兄没想到的是,师尊在这时从椅子上站起来,飘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即便一直观察着结界里的情况,但是在亲手触摸到楚旸宛如十月怀胎的小腹时,师尊终于不再是面表情,宛如完美精致的面具也有了一丝丝破裂的迹象。
“交给为师便好,你且下去吧。”
话毕,师尊默默地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楚旸从徒弟的手里接过来揽在怀里,留下大厅中有些发懵的弟子,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