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李簪月气鼓鼓地道:“若我照实说,二弟定会揶揄我一番,说我又被人骗了,还会说我头脑愚笨,被人一忽悠就被牵着鼻子走;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云云。”
这番话惹得屋里的几人哈哈大笑,一扫这破屋里终日的阴霾。
二郎有些哭笑不得,也有点辜,“姐姐,我只说过此话一次,况且那件事不同。”
他是说过一次。
那是姐姐被那书生迷得五迷三道的时候说的。
他一见那书生就不喜欢,就是不想让姐姐上当受骗吃亏。
姐姐可真会记仇!
演戏演全套。
李簪月继续道:“没什么不同,反正我说玉佩丢了,你们不会多问什么。要是说换了药丸,你们那眼神看我像是看傻子似的,我就受不了。”
弟弟们语,他们敢吗?
怕不是被姐姐揍少了吧!
最后还是曹氏打了圆场,说闺女这事做得好,幸亏女儿一直贴身藏着这药丸,才让她顺利生产,免了这场灾难。
李簪月心里长舒一口气,这事算揭过去了。
原主两个月前的确去了天玄观,的确没见到青虚道长,自然也没有什么世外高人的。
只是回程时她去找了那穷书生,书生说京城来了位极具盛名的什么学道,他想去拜见,若得到学道大人的提点,对他的科举之路将是十分的弥足珍贵。
问题就在于,拜见学道大人,不能空手而去。
于是······于是这个恋爱脑原主便掏了自己身上的全部银两,书生说不够。她又取了自己的玉佩,亲自陪着书生去典当行典当了八百五十两银子,才心满意足回到家。
天啦,八百多两啊!
李簪月现在想起来就肉疼!就想扇原主几个大嘴巴子。
不过,想到扇疼的好像还是自己,便歇了这心思。
原主还觉得帮了自家未来相公一个大忙,做着状元夫人的梦,着实心里高兴了好几天。
回家后谎称玉佩丢了,就如曹氏所说,李家钱多,丢一个玉佩也没有怪她,说是今后寻着好的玉佩再给她买一个。
李簪月现在把丹药的来历,之所以撒谎撒在这个时间点,是因为从对证,其他时间她还真没出过什么远门。
脑海里响起来小萝莉的声音传来,“哎,主人真是一本正经的瞎说八道!”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嘻嘻,主人你这演技其实还差点儿。”
“差就差吧!他们之所以相信,是因为我是她女儿,是他们的姐姐,是亲人。他们这是对亲人条件的信任。”
“这样说来,有亲人好像挺不。”
“那是自然,你不懂。”
李簪月不再理她,在火堆旁搓着双手烤着火。
烤火,是前世小时候很快乐,很幸福,很温暖的一件事了。
那时候爸爸妈妈都还在身边,还有小叔把她圈在怀里。将一个个,一颗颗的橘子,瓜子剥好后塞到她嘴里。
惹得爸妈对小叔就是一顿说教,说他再这样娇惯下去,这孩子今后就废了。
那是很久很久的事了,她那时大约和三郎,四郎一般大吧,小叔也才十五,六岁。想到这,她便一手搂了一个小团子坐在自己身侧。
三郎,四郎顺从地依偎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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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陷入沉思时,门口突然一暗,抬头便见一个人影担着一担柴火出现在门口。
“清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