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浅的表情来看,他大概是做足了精神重塑以及声咒骂,半天才冷冷抽回自己的手,“那是我给自己买的,你只不过跟着看了两页,不要随便给自己加戏。”
谢沉舟:“……”
秦浅不再看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臂,衬衣跟着动作拉伸一起从裤腰处带出,裸露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谢沉舟体验过那种滋味,在手里反复摸索,滑腻到让人欲罢不能。
他目光沉了几分,原本心底的火气也莫名其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言的渴求。
他下意识伸出手往秦浅腰上戳。
秦浅眼疾手快避开,表情愕:“你干嘛?”
谢沉舟:“…………”
“咳!”
这其实很尴尬,且不说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明明刚刚还在对峙,突然间他就犯了美人瘾,关键还没摸到!
谢沉舟火气去了一大半,想说什么都觉得没了气势,只好悻悻道:“刚才你衣服上有只蚊子,现在——”做戏做全套,谢沉舟一本正经拍了拍秦浅的腰,肃然道:“现在没有了。”
秦浅:“.............”
他看上去很像傻子吗?
大概和谢沉舟在同一个空间真的会变智障,秦浅看着时间,不耐烦地说:“有事就说,你不是个集团老板吗?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刚才——”
所有的语言都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秦浅甚至来不及反应,他整个人就被谢沉舟拥入怀中,熟悉的沉木香再一起席卷而来,裹挟着对方粗暴却又温柔的问候。
“我很想你。”
秦浅挣扎的手一顿。
谢沉舟按着他的头,大手抚着柔软的黑发,黑眸中满是怀念和痛苦,“没有哪一刻是不想念的,我以为我没那么在乎你,我以为...........”
以为只要新人出现,旧人很快就会被替代。
我以为我不爱你。
他呢喃的声音是那么助,夹杂着失落、茫然、还有对爱人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痛楚失望。
秦浅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耳朵是出现幻觉了。
他也不挣脱,只静静在谢沉舟怀里,听着头顶一声声充满情感的呼唤,早已经筑起的高墙忽然迎来第一次强烈的撞击,心跳声砰砰砰,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活了那么多年,头一次有人对他的去留那么在意。
可这个人,为什么会是谢沉舟呢?
秦浅攥紧衣袖,眉头紧皱,几乎是强迫自己冷静开口,声线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