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跟着我,仅此一句,公司里女生的嘴撑起了樊明宇的野史。
流言又起,以法抵挡的速度散播开来,苟苟又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众人交头接耳,那些明目张胆、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眼神又重新聚集在苟苟身上。
这样的场景以前在学校时常上演,更有甚者竟开始比较自己跟着的“男人”如何有钱有势。
如此三观不正的作风,在导师的不良行为被曝光后才有所好转,起码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谈论“大学生的男人们”了。
苟苟记得和她同宿舍的女生专门给一些公司高管介绍女大学生,她会从中赚一笔介绍费,这笔费用足以支撑她一个礼拜的开销。
虽然换了部门,苟苟依旧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食堂角落。
项目部的同事们都上了年纪,更会趋炎附势,尤其听说苟苟和樊明宇关系匪浅时更加的变本加厉。
他们想着苟苟能在樊明宇耳边吹吹枕边风,借势升个部门经理之类。
男女亦是,只是在项目部女士比男士更渴望拥有权利。
苟苟拍了拍笑僵的脸,感觉身心俱疲,而问候宋尾牙便成了一天当中最轻松的事。
随着宋尾牙回复信息的速度变慢,苟苟越发的难耐起来,甚至让她觉得写信会比微信更快。
苟苟:宋尾牙,你还好吗?
宋尾牙只回复简单的一个字:疼!
连续两天如此,一个疼字便再也没有下文。
苟苟觉得宋尾牙是真的疼,她搁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这让苟苟更加的愧疚不安。
宋尾牙把手机塞进裤兜,看到苟苟的消息后笑的像偷了腥的猫,何晟说要撑住气,可他根本做不到不去想苟苟。
甚至在关于苟苟的故事里不可自拔的迷失,这是一种不可言喻的法控制的病症。
宋尾牙从裤兜里掏出橡胶手套,像是把一种充满情欲的东西戴到了某处,他抓上车内的半扇猪肉,紧致的肉感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脑袋里晃出影片里的内容,同样的白花花的一片,苟苟是不是也是如此?
后脑一个结实的巴掌使宋尾牙清醒,他把猪肉放在案板上,看着颤动的脂肪不说话。
宋爸把车门关住,唠叨了一句:“卖个猪肉都能走神,那肉看起来香吗?”
香的,有些肉看起来就很香,何况在文字的渲染下就显得更香了,他想到一段描写苟苟的文字里用到过轻颤二字。
宋爸把电子秤调好放在一旁,心事重重的念叨:“诚安集团还是没有来采购,如果丢掉了这个客户咱家就丢掉了十万块的收入。”
宋尾牙没有忘的,他没有忘记自己去诚安上班的目的,他知道集团采购是由樊明宇负责的。
为了不让宋爸忧心,他计划着明天继续去上班,只是见了苟苟难免尴尬,那天的一脚其实自己躲过了的。
他掏出手机给苟苟发微信,简单的几个字:我明天去上班。
苟苟看着信息发呆,所谓上够七天已经不重要了,你苟姐我呀,被调了。
苟苟没有回复,心情莫名的糟糕,她看着人事部的小姑娘在努力讨好项目部的人,她看到项目部有着啤酒肚的男人们色眯眯的眼神。
苟苟翻了下“健康”许是大姨妈要来了。
她起身去了大厅,前台在接待一位男生,那位男生很白,长着一双狐媚的眼,瘦瘦的笑起来有些乖,把前台逗得直乐。
他是来面试HR的,因为暑假,顾肖吩咐下来要招几名学生来负责招聘暑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