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
刚开始她找江恺之看病,他就隐隐看轻她。
今天他的脾气更是捉摸不透。
林妍赌不起,挤出微笑回答江敏芝:“林太太,如果您不介意,我很愿意帮助林笙同学。您放心,今天见了林笙同学这件事,我会保密。”
江敏芝亲昵地挽着她,“我家就是普通家庭,没什么可保密的。”
江恺之欲求不满,厌世脸成了灭世脸。
他边脱白大褂边找茬,“姐,你忘了姐夫?”
江敏芝看了眼腕表,“他出门了。你别废话,动作快点,等着你开车送我和林老师。”
江恺之怼:“您的司机呢?”
江敏芝回怼:“我没有司机!”
然后看向林妍:“林老师别紧张,我没有专用司机,我家也非常普通。”
林妍:“……”
林笛成绩好、性格好,她只和江敏芝交流过,也不会过于探究他父亲情况。
像顾箫,原本成绩中等,沉迷游戏后变成倒数。
她为了让顾箫先专注学习,家访、谈心,轮番上阵,直到他恢复成绩,稳步上升。
她不清楚江恺之神秘的姐夫具体地位,听姐弟俩对话,坚信他的身份会震撼她。
首富?
市长?
……
包厢淫乱的回忆涌现,她摇头:千万别是市长!
半个小时后。
林妍见到林家的庐山真面目,在小区楼房的第十层,面积大、房间多,装潢简单,基础设计齐全,打扫得一尘不染。
江恺之是名医,肯定有钱。
江敏芝,她每次见,对方衣服都没重过样,谈吐、气质不俗,想也坐拥财富。
有钱却低调,一家人住的房子,普通地段、非学区房。
比起首富。
她更相信江恺之姐夫从政。
难道真是市长?
这么一想,林兆文姓林,林笛也姓林……
林妍毛骨悚然,打了个寒战。
江敏芝亲自给林妍泡茶,关心:“林老师,怎么了?”
林妍干笑:“没事,林太太。”
江敏芝催促杵着的江恺之,“快去找笙笙。”
“知道了。”
江敏芝盯紧弟弟走进小儿子卧室,才笑着跟林妍道歉:“林老师,失礼了。江恺之估计得有一会,我把小笛喊出来。小笛作业有什么不懂的,希望林老师帮忙教教。”
林妍坦诚:“林笛同学非常聪明,我教不了他什么。”
“林老师谦虚了。”江敏芝说着,走到林笛卧室前,敲门,“小笛,你班主任来家里了。你快出来。”
林笛:“知道了。”
林妍听着林笛不太热络的语气,心哇凉哇凉的。
难道她这次突然的家访,会让班级痛失年级第一?
她也是被迫的……
林妍百感交集。
林笛刚出来,江敏芝就说:“小笛,你好好招待老师。妈妈先去买菜,然后给林老师做饭。”
林笛提醒:“带上司机。”
江敏芝偷瞄林妍一眼,挤眉弄眼反驳大儿子:“我家没司机!”
林笛:“知道了。”
林妍:“……”
江敏芝出门后,林笛摸了摸茶杯,冷了,又林妍重新沏茶,“老师,我去拿试卷,你监督我做。”
林妍欣慰:“好。”
客厅没人,林妍稍微自在,抿了口茶。
等了几分钟,林笛还没出来。
林妍不由担心:林笙似乎生了不宜公开的病。林笛会不会也有?他晕倒了?
她越想越可怕,猛地站起,喊了声:“林笛?”
人应答。
她转身,看着几扇相似的门发愁。
哪扇是林笛房间的?
人命关天,林妍做好心理准备,先敲第一扇:“林笛,你在吗?”
“咔哒”一声。
门开了。
一只明显属于成年男人的手精准抓住她手腕,用力拉她进去。
林妍本能挣扎,可惜对方牢牢掌控她,一手锁门,一手拖着她走。
四周漆黑一片,加深她的恐惧。
唇瓣颤抖,她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对方不答,用沉甸甸的身躯,将她压在床上。
林妍稍稍适应黑暗,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短暂摸到面具一角,就被他绑住双腕,吊在床头。
面具!
又是该死的面具!
林妍愤慨时,对方迫切地岔开她双腿,性器猛力撞她私处。
她没想到,家访也会遭遇强奸。
“我来月经了!才第三天!”
今天她已经很少了。
明天可能就彻底结束。
如果她没得选,洗过澡她能接受,当然事后会做全身体检。
面对强奸犯,她肯定说谎:“血很多、很脏……”
他脱下她牛仔裤,狰狞勃发的性器隔着内裤和卫生巾,撞她私处。
不同以往被插的靡靡水声,他弄出了窸窣声。
诡异的感觉侵蚀全身。
林妍全身一抖,私处泛滥成灾。
“我又流血了,我会弄脏你床单的……”她带着哭腔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抓她的手是成年人。
所以不是林笛。
难道是江恺之?
但江恺之不是讨厌她?
难道是传说中的司机?
可司机为什么要冒着失业的风险强奸她?
……
林妍胡思乱想,法锁定答案,心慌意乱。
而他折起她双腿,又撞了十几次,忽然放下她的腿。
她屏住呼吸,期待他失去兴致。
结果,他脱下她内裤,用烫软的毛巾擦她的经血。
林妍预感不妙,猛烈挣扎,“放手!我要喊人了!”
她怀疑,这里隔音效果很好。